“把所有資源按照人頭分下去,另外拿出一半的資源分給這一次錢來幫忙的兄弟盟友們。”
江卓神色冷漠的說道。
此話一出,那些盟友個個都愣了一下,沒有人能夠想到江卓竟然如此的大方。
竟然直接拿出了一半資源來分給他們,要知道這一次前來支援的家族並不是很多。
所攜帶的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並沒有什麽菜鳥,如果真要平均分配資源的話,那這一次他們能夠得到的好處可是無比巨大的呀,甚至可以用誇張來形容。
“洞主,這會不會太多了一些?”
“是啊,我等錢來幫忙完全就是看在您的麵子上,可不是為了這些資源。”
眾人紛紛上前一步,看著江卓說的,大家都不是傻子,現如今江卓所表現出來的天賦潛力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跟這樣的人要錢,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畢竟隻要跟江卓成了朋友,以後在修行界賺錢,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絕對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更何況金光洞現如今就相當於是一張護身符。
誰成為了江卓的朋友,以後在整個修行界就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被人偷襲了。
畢竟這次50萬的盟軍都被打散以後,想要再重新凝聚出這麽多的強者,根本是不現實的,那麽也就沒人有資格有能力跟江卓叫板了。
大家都是雄霸一方的超級強者,哪裏能連這麽一點淺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呢?
“諸位放心,這麽多資源給你們分一點,我是心甘情願的,再者說了,哪裏有讓朋友白跑一趟的道理。”
“如果真把我當成朋友,就都不要再廢話了。正所謂見者有份這麽多的好處,讓我一個人拿了,我怕我晚上睡不著被你們罵呀。”
江卓笑嗬嗬的說道,眾人一聽也都明白,江卓隻是下定了決心,所以倒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尷尬的笑著,算是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跟諸位客氣了,拿了資源之後想留下來的就留下來,不想留下來的就自己回去吧,我這幾天還有點事,就不送各位了。”
“稍後慶功宴上咱們再見。”
江卓說完便轉身離開。
畢竟晚上肯定還要弄一個巨大的慶功宴,到時候有什麽事再說也不遲,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速在人群之中尋找出有關金光洞的存在。
在江卓看來,這一次之所以發生這麽大麵積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金光洞在暗中操控,而且他100%可以肯定人群之中一定是有金光洞弟子的,隻是這一次事情發展的有些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而已。
特別是最後留下來的那幾萬人,更是江卓要重點排查的對象。
這種送上門的機會可不多,所以他必須要在慶功宴之前把那群家夥找出來,然後直接弄死在金光洞。
並且還必須要把屍體處理好了,不能讓黃金三國的人繼續吸納他們的血液來煉化那些邪惡的修行功法。
眾人也都知道江卓的性格,所以沒有任何人怪。反而一個個都跟旁邊的人開心的閑聊了起來。
大廳內江卓第一時間召回了滾地龍,麵色凝重的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滾地龍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點了點頭才說到。
“主人果然慧眼如聚,這一次黃金山穀的人的確在暗中操控穀物那些人,並且一共派出了三名副教主級別的強者。”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主人再繼續搶他們的資源跟法寶,所以雖然派了三名副教主級別的人,可這三個家夥卻窮的叮當響。”
“昨天晚上出去吃飯都沒有錢買單,最後還是找朋友借的,並且身上也沒有帶什麽強大的法寶,他們所蠱惑的人以及誠心誠意加入黃金山穀的人員名單也都在這裏了,您看一下。”
滾地龍說著,就把一份名單送到了江卓的麵前,密密麻麻洋洋灑灑竟然足足有10多萬。
這個數字直接把江卓給驚呆了。
他是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心甘情願的成為黃金三國的走狗。
“真是被嚇到,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當狗,你們說為什麽這麽多人願意加入黃金山穀呢?”
江卓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滾地龍一行人皺著眉頭問道。
此話一出再場眾人也個個眉頭微微皺在了一起。
黃金山穀雖然有資源,可這一次被策反的人,個個都是身價不菲的人,除此之外黃金山穀內,其他的傳承似乎也不是那麽吸引人呢。
“我懷疑黃金山穀的人每次在拉攏或者說拿下一個勢力之前,應該都是做過一些詳細的調查,抓住了對方的把柄。”
“畢竟你也知道修仙界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暗地裏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大家都明白。”
“隻是平時這一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所以自然就沒有人會當成一回事,可一旦這個把柄被人抓住,甚至是被人利用起來,再加上一點點甜頭,這些家夥恐怕就很願意加入黃金山穀了。”
滾地龍畢竟是黃金三國的中流骨幹,馬上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那你是什麽把柄被人抓住了呢?”
江卓一聽,頓時有些好奇,盯著滾地龍問道。
“我倒是沒有什麽把柄,隻是他們懂得鑽地之法。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就稀裏糊塗的加入了黃金山穀,不過這也算是我的機緣,要不然又怎麽能夠遇到主人呢?”
滾地龍這家夥顯然十分懂得變化之道,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卓笑著說道。
“行吧,影子你帶一堆人去把那些家夥全部解決掉,至於那三名副教主級別的人,我親自出手剛好,我也想試一試我的降魔除根,金鍾的威力。”
江卓咧嘴,殘忍的冷笑道。
影子一聽,頓時眉頭微微皺,有些擔憂,可以當著眾人的麵說什麽,畢竟這樣會有損方著的威嚴,所以隻能尷尬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