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看來我的運氣不錯。你們去完成最後一步,看看能不能讓盟軍盡快作出決定。我20分鍾後出去。”
江卓嘴角微微上揚,浮現一抹淡淡的冷笑,頗有幾分運籌帷幄的樣子。
現如今有了這本小冊子,他完全可以在20分鍾內熟悉並且煉化金鍾根降魔杵這兩大逆天法寶。
兩人一聽也不敢廢話,急忙轉身離開,按照江卓早就給他們製定好的計劃,一步一步的給盟軍施壓,破壞他們的內部團結,製造內部矛盾。
而江卓則靜靜的在房間裏煉化這兩件逆天的法寶。
自從得到了火神傳承之後,江卓在煉化法寶這一塊兒,那速度可要快了很多,畢竟它的火焰幾乎可以焚燒時間,大部分的東西,所以在煉化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麽阻礙。
僅僅隻是用了10多分鍾,便已經把這兩件逆天的法寶煉化成功,感受著這兩件法寶給自己帶來的強大力量,江卓的嘴角也抑製不住地揚起了一抹笑意。
“看來這黃金山穀是真有錢啊,連這麽逆天的寶貝都有,有空我還得進去一趟。”
江卓咧嘴神色,有些貪婪的壞笑道。
沒辦法,公寓其善必先利其器,能夠有這樣的強大法寶,在戰鬥的時候,它自然可以占據大量的優勢。
“洞主若是喜歡這樣的法寶。我倒是可以代表教主再送你幾件如何?”
突然一道玩味的聲音驟然在江卓的麵前響起,隻見一道人影竟然憑空出現。
他金發碧眼,看起來頗有幾分怪異。
最重要的是它的氣息十分的詭異,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來我的房間,你也不怕死在這裏?”
江卓一臉輕蔑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冷冷的嘲諷到。
"哈哈,我不相信,以洞主的修為實力看不出來我隻是一道幻影,你殺我一道幻影,殺我一道分身又有什麽意義呢,更何況我這一次過來可是給洞主送好處的。"
“難不成給你送好處的人你都要殺,這樣未免太無情太殘忍一些了吧。”
金發男子神色輕蔑的盯著江卓嘲諷道。
那神情卻是一點都沒有把江卓放在眼裏的意思,這一幕倒是讓江卓對對方有了幾分好奇。
畢竟他的修為實力名氣都擺在這裏,一般人恐怕不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而且以他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尋常東西已經進入不了他的法眼。
可對方還敢說給他好處,所以他也想要看看這好處到底是什麽?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的,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再廢話了,說吧,你能給我什麽好處,又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咱們開門見山,直接談好了。”
江卓淡淡的冷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金發男子頓時也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洞主果然是聰明之人,這樣一來就能省下了很多的麻煩,我這一次是代表教主過來的,所以誠意這一塊你不用懷疑。”
金發男子淡淡的笑著說道。
江卓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到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家夥竟然是黃金山穀的人,雖然隻是一道分身,可對方能夠破開重重陣法,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麵前,光是這一份實力都足以堪稱是驚駭世俗了。
“不知道你們教主想跟我談什麽?”
江卓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淡淡的看著對方笑問道。
“收編你。”
金發男子直截了當的說道。
“收編我。哈哈,憑什麽就憑你們那個連麵都不敢露的教主還是說憑你們這群廢物?”
江卓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金發男子嘲諷道。
別的不說,單論身價單論戰鬥力,他還真不覺得自己比那個什麽,教主差上多少。
而且教主一直隱藏在黃金山穀之內,利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來獵殺修行者壯大自己,那就證明在修行界還是有他畏懼的東西。
或者可以這樣說,他現在還沒有強大到能夠橫行無忌的地步。
他江卓自然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的意思。
“洞主恐怕對黃金山穀了解的不夠多,以教主的修為實力殺你,絕對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我可以保證。”
金發男子麵色冷漠了,一分輕蔑的說道。
“既然他這麽厲害有這麽大的本事,那收編我的意義又在哪裏呢?我想不通。”
方著淡淡的冷笑道,他可不是三歲小孩,能夠被對方三言兩語就給忽悠住。
很簡單很現實的一句話,如果對方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無視任何人的地步,那麽根本就不會來跟他江卓進行談判,更不會龜縮在黃金山穀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恐怕早就成為整個修行界的霸主了,至於收邊那更是無稽之談。
“教主愛惜人才,而且他現在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的確是不方便外出。”
“不過教主這一次帶來了幾件寶貝,全部都是曾經真正仙人使用過的,而且威力要比你手中的那把降魔杵要強大數10倍。”
“另外教主還可以送你一門修煉神通。隻要你苦心鑽研,將來雄霸一方絕對不是什麽難事。”
金發男子依舊神色從容地盯著江卓冷笑道。那神情頗有幾分吃定江卓的樣子?
而原本一臉淡定的江卓,在聽到法寶的時候,頓時眼睛一瞪有些激動了。
“你的意思他給了我幾件威力超越降魔杵的法寶,你小子不是在開玩笑吧?這降魔杵的威力如此驚人,這修行界還有東西比他更厲害,我不信。”
江卓瞪著眼睛緩緩搖了搖頭,顯然沒有把對方的話當成一回事。
金發男子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你不信是因為你沒有見識到,等你見識到之後你自然會相信。不瞞你說,以前我也不相信修行界有如此強大的寶貝,隻能說教主的修為實力手段遠遠不是你我能夠知曉的吧。”
“還真有?”
江卓伸著脖子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