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剛剛開口,神色就顯得有幾分為難,歎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小子的修為實力有點棘手,不過你們之中高手如雲。挑選一兩名高手出來對戰,弄死他應該也不是什麽太大的難事吧?”

盟軍一聽個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全部都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沒有接盟主的話。

江卓的修為實力的確很強,可正如盟主所言,他們之中還真不一定就沒人能夠殺得了江卓,隻是現如今沒有見到好處,沒有人願意出手冒這個險而已。

並且很多人都想著坐收漁翁之利。能不出手就盡量不出手,畢竟一旦出手可就是有風險的。

“這就是所謂的50萬大軍,我看是50萬個廢物吧。50萬人中都找不出幾個人能夠出來應戰的?”

江卓再度一臉不爽的臭罵道。

“主人他們這些家夥貪生怕死的,哪裏有能夠出來一戰的?要不您下來讓我上去,替你打兩場給他們點信心,否則我怕你一直站在這裏,他們就一直不敢應戰啊。”

霸天虎上前一步,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江卓,咧嘴大聲笑道。

這家夥本身就身材魁梧嗓門極大,此時又是故意為之。

那聲音簡直如滾滾驚雷一般直接在天地之間**漾開來,以至於周圍幾十萬名修行者個個都聽得一清二楚。

金光洞這邊氣勢高漲,盟軍50萬人個個低著頭,頗有幾分做錯事抬不起頭的感覺。

盟主的臉色在這一刻也難看到了極致,本以為這群家夥跟他組成同盟之後會聽話,卻不曾想一個個竟然還是在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壓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可讓他不爽到了極致。

甚至讓他有幾分丟人的感覺。

“你們哪都給我養精蓄銳,等會兒說不定有你們出力的時候,現在嘛我接連大戰兩名高手,體內消耗十分巨大,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好了。”

“要不然一直都是咱們打贏的話,豈不是隻需要打贏5場,這次的比賽就算是結束了那樣,可實在太沒有意思一些了。”

江卓看著霸天虎,同樣一臉得意的笑道。

畢竟總共隻有10場比賽,他們贏5場那自然就是贏定了,隨後江卓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盟主的身上。

“你看你是他們的領頭羊是盟主,我是金光洞的領頭羊,是凍住,要是實在沒人上來,不如你我一戰怎麽樣?兩大高手對決,而且我之前已經跟兩人交戰過,你小子有便宜占哦。”

江卓笑嘻嘻的盯著盟主說道。

盟主的境界修為,雖然比江卓要高出不少,可這家夥天性謹慎。

所以一看到江卓表現的如此淡定從容,這心理卻是越發的沒底。

畢竟在修行界隱藏自己境界,實力的神通並不在少數。

在他看來,江卓完全就是在扮豬吃老虎,一旦他上去,恐怕也未必能夠搞到什麽好處,反而還有可能被人暴揍一頓,甚至是被殺掉。

“江卓我盟軍絕對不是那種小人,你既然已經接連大戰兩場,自然會有所消耗,如果我們現在繼續挑選強者出來跟你對戰,豈不是有幾分車輪戰,勝之不武的感覺了?”

“我們先回去,明日再戰。”

盟主說完便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江卓一聽頓時急了,他每天忙的要死,哪裏有功夫一直在這裏磨嘰,而且長時間被對方拖住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稍等片刻,我的損耗不算什麽的。”

江卓說完,急忙拿出幾顆無比珍貴的丹藥,當著眾人的麵便吞了下去。

隨後江卓的氣息水漲船高,僅僅隻是片刻功夫便再度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這一幕直接把盟主看的麵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現如今盟軍這邊的情況可是十分微妙的,一個弄不好他就顏麵掃地了。

本以為能夠找個借口拖延一下時間,回去好好商量一番,從長計議,誰曾想江卓竟然直接吞下了丹藥,這也實在太不講武德了。

“諸位,我現在的狀態已經是最巔峰的狀態了,你們應該不用怕別人說你們仗勢欺人了吧,至於車輪戰什麽的就更不存在了,現在有請盟軍這邊繼續派強者出來,今日我要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方著咧嘴賤兮兮的看著盟主等人說道。

此話一出盟軍的心情一個個也不沉重了起來。

江卓這家夥實在是太不講套路了,剛剛吞下的那彈藥最少都值幾百萬,結果就為了跟盟軍一戰,竟然就這樣浪費了。

盟主此時尷尬的也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方鑽進去,此時他是一點借口都沒有了,隻能無奈的看向了眼前的盟軍。

“諸位,當初咱們可是立下過誓言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如今就是有難的時候,你們看看到底是派誰出來吧。”

“真要是不敢應戰,丟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臉,而是咱們50萬盟軍的臉。”

盟主說完,便冷冷的站在一旁笑而不語。

群山之上明明有幾十萬的修行者,可此時卻安靜的可怕。

江卓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再度上前一步,神色冷漠的看著眼前的50萬名修行者高聲說道:

“我本以為豬為浩浩****而來,應該是實力強悍,沒想到真是縮頭烏龜,現在我對爾等也失望到了極致。”

“所以我也不想在這裏跟你們廢話,耽誤時間一句話有沒有人上來挑戰我?如果沒有,我就認為是盟軍自動放棄戰鬥,到時候就別怪我拿之前的約定來威脅諸位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一下子都變得緊張起來,如果真沒有人出站,他們直接判定認輸的話,那麽這一次浩浩****而來,討伐金光洞的行為,豈不是要淪為整個修行界的笑話。

並且他們的規模整得如此之大,恐怕要被人笑幾百年。

“洞主年少有為,他們不敢上前也實屬情有可原,既然這樣,就由我這個老和尚陪洞主過幾招吧。”

正當氣氛無比緊張的時候,一名光頭穿著袈裟的老和尚,雙手合十從人群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