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堅定的目光,那堅定的口吻,就連眼前的這個假的影子都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他能夠感受到江卓話裏的堅定,絕對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主人,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是影子是誰呀?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假的影子依舊態度堅定的看著江卓質問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真正的影子在哪裏,馬上把它交出來,還有滾地龍應該也是被你們捆起來了吧,如果你再磨嘰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江卓麵的無比陰沉的盯著假的影子,說道。

“我這條命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的話隨時可以去,我想搞清楚你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

影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江卓說到那神情,仿佛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江卓冷冷的扔下一句話,便直接朝著影子衝了過去。

這一刻江卓也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速度飆升,到了極致,身形一動如同雷霆一般,迅猛幾乎瞬間就到了影子的麵前,破傷風之劍狠狠的朝著影子的脖子殺了過去。

可影子卻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眼看破傷風之劍即將要切開他的脖子,對方竟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江卓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在千鈞一發之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你當真不怕死?”

江卓麵色陰沉的盯著對方質問道。

“我已經說過我這條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隨時可以拿走,再說了,能夠死在主人的手裏,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天大的幸運。”

影子說完便直接閉上了眼睛,頗有義無反顧赴死的樣子。

江卓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眉頭也死死的走在一起,有些詫異。

本以為眼前的這個假冒會在第一時間逃走或者跟他交手。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江卓可以肯定,對方是一點逃走的意思都沒有。如果不是他的反應足夠快,剛剛那一下恐怕就已經要了他的性命。

“不要跟我玩弄這些新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你一樣會人頭落地。”

江卓麵色冷漠的盯著影子說道。

眼前影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自嘲看著江卓深情的說道:

“我跟你風雨同舟這麽多年,曆經無數次生死劫難,這段回憶對我來說是這一生之中最珍貴的回憶,所以我沒有任何的後悔。”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能夠死在你手裏總比死在別人手裏好,我希望你能夠活著離開這個充滿詭異的村落。”

影子說完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微風吹過帶動影子,那黑色的長發。

江卓瞳孔微微縮了縮。

如果不是剛剛對方偷襲過他,他真有些要懷疑眼前的是不是真的了,隨後放著手中常見揮動。義無反顧的殺掉了眼前這個假冒的影子。

“江卓你真是好狠的心哪,連跟隨你這麽多年的仆人,你都能夠義無反顧的殺掉,你到底是人還是魔?”

虛假的影子,神色猙獰的盯著江卓嘲諷,到隨後他身上的血跡以及他整個人的身體,竟然開始分崩離析,僅僅隻是片刻的時間就化作一塊塊碎片消失在了天地間。

“竟然是幻象。難道整個村子都是我自己心裏所幻化出來的?”

方灼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之前心中的諸多疑問在這一刻也一下子得到了解決。

畢竟他的經曆整個修行界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算是對方提前布局想要弄死他也不可能弄得這麽逼真,甚至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方著記憶中最為熟悉,最為想念的地方。

唯有幻想才可以做到這一步,因為幻想的根本就是人的內心,人的思維。

才是幻化出了一切的根本。

“我倒要看看這個幻境到底有多厲害。”

江卓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手中破傷風之劍,瘋狂揮動,而且是越來越快,一道道恐怖的力量,就像是神明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朝著四周抽打而去。

不管是什麽陣法,都是需要力量加持的。

隻是有些陣法可以把簡單的力量疊加的更恐怖而已。

但是不管怎麽樣幻境都是需要力量來維持,而江卓對周圍的進攻,自然也就是對於陣法力量的一種消耗。

除非這個陣法有通天徹底之能,否則的話在這種消耗之下,陣法一定會出現破綻。

甚至是出現損壞,這是最笨的一種方法,同樣這也是最靠譜的一種破陣方法。

隻是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江卓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嚴重起來,一開始他破陣倒還沒有什麽壓力,可隨著這種高強度的進攻,對於它自身的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以江卓的修為實力也僅僅隻是堅持,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滿頭大汗。

“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的實力消耗太大了。”

江卓眉頭緊皺麵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畢竟他此時正處於危險之中,一旦消耗太大,再遇到敵人,對他來說那可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所以不管在什麽時候,修行者必須要保證自己的戰鬥力。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什麽時候會有危險出現。

所以哪怕強悍如江卓,此時也不敢再繼續動用蠻力了。

畢竟從一開始打到現在,周圍所有的一切景色人物都沒有出現什麽太大的變化,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他再弄一個小時,也未必會有破綻出現。

所以此時他隻能轉換思路。

“隻要是陣法,就注定要借助山川走勢。我就不信這裏沒有破綻。”

江卓此時也是豁出去了,拎著破傷風之劍,不斷在整個村子裏來回穿梭,至於之前對他出言不遜的那群小孩,他卻是連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了。

畢竟都是幻覺,跟他們叫板較真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意義,再說了這群家夥畢竟都是六七歲的小孩,他江卓還真有些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