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每戶都會坐在門口乘涼,或者是聚在一起聊聊家長裏短,這種感覺江卓幾乎都忘記了,不曾想在這裏竟然又找回了這種感覺。

“老先生,我是來找人的,請問你見過他嗎?”

江卓走到一名正在抽旱煙袋的老者麵前,拿出了胖子的木雕看著老先生恭敬的問道。

正在抽旱煙的老頭,用眼睛的餘光輕輕瞟了一眼木雕,隨後抬頭,看了江卓一眼,便繼續低頭叭嗒了兩口旱煙袋,之後才看著方鐲開口問道。

“你找他有什麽事兒?”

江卓一聽瞬間就明白,胖子絕對是在這裏出現過,要不然這老頭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口吻跟他說話。

“是這樣的,他是我的朋友,最近有一段時間沒見我,聽人說他好像在這裏出沒過,所以過來找他,這是我親自給他雕的像吧。”

江卓慌了晃手中的木雕,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

老頭一聽江卓竟然是認識的,稍微在心裏思考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

“他的確是在你這裏出現過,不過今天還在不在村子裏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家夥神出鬼沒的,你去裏邊找找吧,順著這條大路走,盡頭就是他家。”

老頭說完拿起旱煙袋,在自己的腳後跟上敲了敲,隨後起身離開。

江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盯著老頭的背影總覺得哪裏有點問題,可一時半會兒他又想不起來。

“這村子裏的人應該都是沒有什麽修為的。你在看什麽?”

影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在心頭縈繞滾地龍,你在暗中打探一下。”

江卓說完,便帶著影子直接朝著裏麵走去,而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滾地龍,也如鬼魅一般快速朝著村子裏衝去。

整條大道非常的幹淨,但是並沒有鋪任何的地板磚,完全就是有一層夯土構造而成,看得出來,常年有人在這裏打掃,所以哪怕是一塊泥土地也幹淨異常。

而在盡頭則有一間2層小樓,順帶一個不怎麽大的院子,院子裏還種著一棵七八米高的梨樹。

這一幕也讓江卓的神色越發的凝重。

“我總感覺在這裏能夠找到一種無法形容的熟悉感,好像我曾經來過這裏一樣。”

江卓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影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麽你說你來過這裏?”

影子一聽眼睛猛的,一瞪如同見到了鬼魅一般不可思議的盯著江卓。

畢竟這個地方可有些偏僻,而且不但偏僻,這裏的人幾乎都沒有什麽修為,想要找到這裏很難很難。

可以說如果不是四海商會的人幫忙,就算是經過這裏,恐怕都沒有修行者會多看一眼。

可現在江卓竟然說他對這裏很熟悉,影子怎麽能不震驚呢?這種地方簡直可以用不毛之地來形容,修行者絕對不會在這裏逗留。

“你先過去看看。在那個梨樹下麵是不是有一口水井?”

江卓眉頭緊皺,指著破敗的大門說道。

影子一聽,為了瓦解江卓心中的疑慮,點了點頭,便急忙走上前,推開了房門,當看到梨樹下麵的水井,影子的身軀也忍不住微微一顫。

江卓雖然沒有看到水井和影子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往左邊走,在門後麵是不是有一個小茅廁?”

江卓站在門口再度說道。

影子一聽急忙轉身,看了過去,茅廁二字映入眼簾,無比清晰。

影子隻能轉身對著江卓點了點頭。

“東北角應該還有一個兔籠。”

江卓再度說道。

影子急忙加快步伐走了上去,結果一排簡陋的兔籠映入眼簾這一下就連影子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些。

隨後影子的目光落在唐屋的房門上。

隻見堂屋的房門打開,可裏邊卻黑漆漆一片,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驚悚。

就連影子此時都有種遇到危險的感覺,仿佛那黑漆漆的房間就是一隻上古巨獸,隻要他們走進去,必然是要萬劫不複。

隨後影子慌忙甩了甩頭,強行驅散心中的恐懼,加快步伐朝著方著走了過去。

“怎麽樣?是不是全部都說對了?”

江卓麵色凝重的看著影子問道。

影子一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一點差距都沒有,隻是這裏既然是胖子的家,你為何如此清楚呢?難道你跟胖子是家人?”

上一秒還臉色無比凝重的江卓,一聽頓時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眼睛噌的一下就瞪得圓咕咕的惡狠狠的說道:

“放屁,我怎麽可能跟那個老六是一家人呢?再說了我跟他之間的長相差距有著十萬八千裏之遠。”

“可你對這裏了如指掌,又怎麽解釋呢?”

影子同樣皺著眉頭,麵色凝重的問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瞬間也難堪了下去。

是啊,這件事要怎麽解釋呢?

江卓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足足過了接下來的時間,江卓才忍不住開口看著影子說道:“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影子緩緩搖了搖頭,才輕聲說道:

“修行者的記憶一般不會出現偏差,你既然能夠肯定自己沒有來過這裏,那多半就是沒有來過這裏,更何況你又沒有失憶。”

“是啊,我從出生到現在。一切記憶都一直在腦海之中保存,沒有絲毫的偏差。我又怎麽會有?這個地方的記憶呢真是奇怪,難道是胖子故意引我過來的?”

江卓陰沉著一張臉,試探性的說道。

“就算他引你過來,可這些東西是你自己的記憶他總不能強大到連你的記憶都能夠改變吧,這未免也太扯了一些。”

影子緩緩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口再度把江卓逼進了死胡同裏。

“看來要盡快找到那個死家夥,隻有他才能夠解釋清楚這一切對了房間裏麵有沒有什麽異常。”

江卓吐了一口氣,無奈的問道。

影子一聽,腦海中也忍不住再度浮現出了那個黑漆漆的堂屋,隨後麵色凝重的說道:“那個堂屋似乎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