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江卓所言,好沒好,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特別是對於一個常年有病的人來說,現如今的這種狀態,有多讓他著迷,有多讓他歡喜,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你這手段的確可以稱得上是逆天,我想在整個修行界應該也是十分有名的存在吧,叫什麽名字?”

望塵道人滿意的對著江卓點了點頭。

江卓一聽頓時眼睛一翻一臉的不爽。

畢竟來的時候他都已經說過自己的姓名來曆了,可顯然望塵道人壓根都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不過現如今形勢比人強,有求於人,他也隻能壓下心中的不爽,再度彎腰抱拳恭敬的說道。

“在下金光洞江卓。”

“你就是金光洞的江卓。”

望塵道人顯然聽過江卓的名字,有些詫異的看著江卓說道。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冒充我吧。”

江卓有些自嘲的笑道,畢竟他的名聲在整個修行界可不怎麽好。

“哈哈,好小子,行了,把那顆神藥拿出來,我看看能不能解出上麵的劇毒。”

望塵道人看著江卓淡淡的笑著說道。

江卓點了點頭,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以望塵道人的手段以及在修行界的聲望地位,斷然不可能動手搶他的神藥。

更何況對於自己的實力,江卓也是十分自信的,隨後沒有任何遲疑就把那顆神藥拿了出來,遞給了望塵道人。

僅僅隻是看了一眼望塵道人便點了點頭,笑嗬嗬的說道:“不錯,的確是神藥,當年我曾經見過錯不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能夠得到這樣的,寶貝這運氣著實是有些逆天的。”

望塵道人說完之後,就開始仔細研究丹藥上麵的劇毒,隻是越看這眉頭就皺的越緊,就連江卓都被搞得有些緊張了起來,畢竟望塵道人可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連望塵道人都沒有辦法解除上麵的劇毒,那麽這顆神藥恐怕就隻能淪為擺設了。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望塵道人才抬頭,有些好奇的看著江卓問道:“這丹藥上麵的劇毒是後來加上去的,難道是為了弄你?”

江卓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到,“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多半是為了陷害我。”

“哎喲,那你小子還挺值錢呢,竟然讓人舍得用如此珍貴的寶貝來陷痕,這上麵的確是有劇毒,不過我隻有七成的把握清除劇毒,能不能成功最後還要看你小子的機緣造化了。”

望塵道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江卓,冷笑道。

“前輩盡心盡力就便是了,成與不成,在下自然也不會怪罪。”

江卓麵色平靜的說道,畢竟這種事沒人能夠保證一定會成功。

“那行,你稍等片刻,我盡量。”

望塵道人說完便直接走到一旁坐下,把丹藥放在自己胸前,而後運轉神通手段,開始幫江卓清除神藥之上所蘊含的劇毒。

江卓此時倒是像小弟一樣,坐在一旁靜靜的觀摩。

畢竟這種學習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而這整個過程似乎也不是放著,想象中那麽容易,沒多大一會兒。望塵道人的額頭上便出現了大量的汗珠子。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看來這份情意我要記下來了。”

江卓小聲的在心裏說到,畢竟望塵道人是真的出力了,這一切江卓可都看在眼裏。

而這一忙活便足足是一天的時間,直到第2天下午的時候望塵道人才睜開眼睛,吐了一口氣一把抓住了神藥,重新放在了盒子裏,遞到了江卓麵前。

“幸不辱命。”

望塵道人神色有些疲憊的說道。

江卓一聽頓時麵色大喜,急忙接過,神藥一看,果然此時的神藥哪裏還有之前的樣子,不單光芒熠熠,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一看便知是世間罕有的珍品。

“前輩請服下這兩顆丹藥能夠在瞬間幫你恢複所有的精氣神,另外這一份恩情江卓記在心裏了。”

“以後但凡是在丹藥方麵有需要的話,隻管派人說一聲,這天底下江卓不能煉製的丹藥還真不多。”

江卓上前攙扶著望塵道人,一臉自信的說道。

望塵道人一聽明顯有些詫異看了江卓一眼之後,便接過丹藥,吞了下去。

隨後一股恐怖的力量就順著喉管而下,幾乎在瞬間望成道人體內的力量就恢複到了巔峰狀態,這一幕,直接把望塵道人給看得傻眼了。

他雖然知道有些丹藥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一個人的精氣神,可還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麽誇張的丹藥。

可以在瞬間恢複,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同級別豈不等於是無敵了。

畢竟打了半天,雙方消耗巨大的時候,來上這麽一顆丹藥,瞬間就恢複巔峰狀態,對手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沒想到你小子在煉丹這一塊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成就跟天賦。”

望塵道人神色有些唏噓的看著江卓說道。

“沒辦法,有的人天生就是這麽強,不過前輩的手段也可以稱得上是逆天了。”

“不瞞您說,在來找您之前,我曾經調動了四海商會所有的力量,請了很多高手大師過來。結果卻有些差強人意,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出有用的東西。”

江卓鬆開望塵道人無奈的苦笑道。

“好了,你小子也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咱們之間的情分就這一次,我現在送你出去。”

望塵道人麵色冷漠的看著江卓說道,隨後一馬當先走在前麵。

江卓見狀也明白,妄塵道人不想自己被人打擾點了,點頭便跟在了忘塵道人的背後,討好的笑著說道:“您放心,以後我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望陳道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步伐,隨後兩人再度出現在了那個簡陋的茅草屋裏。

而在外麵等候多時,心急如焚的影子一看到江卓跟忘塵道人兩人出來,急忙衝了上去。

“主人你怎麽樣?怎麽去了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