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咱們是來求人又不是來欺負人的。”
影子恭敬的說道,畢竟連江卓都不敢大意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敢大意。
“如此最好。”
江卓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一起朝著裏邊走去。
當走到茅草屋前麵的時候,江卓跟影子同時愣了一下,整個茅草屋竟然隻有一個,外表裏麵什麽都沒有,空****一片壓根看不出來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難道消息有錯?”
江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應該不至於四海商會的信息渠道還是靠譜的,可能老先生外出了吧。”
影子牢記江卓之前的叮囑,麵色凝重的說道。
江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讚同影子的說法,畢竟修行者也是人,也會有一些繁瑣的事情要外出,所以很正常不過。
“既然前輩不在這裏,咱們就在門外等候吧。”
江卓說完,便上前一步坐在了門口旁邊的石頭上,靜靜等候影子,則恭敬的站在江卓背後兩人,根本就沒有進入茅草屋的意思。
足足等了小半天的時間,才有一名老道士,拎著兩條魚,美滋滋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當看到坐在門口的江卓跟影子,兩人老頭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冷哼一聲越過兩人就直接朝著茅草屋走去。
江卓一看,頓時麵色大喜,正常人普通人在遇到有陌生人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總要說兩句話或者是簡單的打個招呼。
可這老頭竟然如此的傲慢,除非對方是性情古怪或者是大有本事的人,隻有這兩種人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而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對方絕對就是那個望塵道人。
“你在這裏站著,我先去。”
江卓看著影子激動的說道,隨後便一溜煙的追了上去。
“老前輩在下。金光洞洞主江卓今日前來拜會。貿然打擾,還望前輩見諒。”
江卓追了上去,一臉討好的看著老頭的背影說道。
即將要進入茅草屋的老頭一聽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眼神冷漠的盯著江卓,嘲諷道:“既然知道自己是貿然打擾,那還不趕緊滾蛋?”
江卓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雖然心裏早就已經有了預判可再見到望塵道人的時候,江卓還是忍不住,差點要暴走。
這可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
奈何自己有求於人,江卓隻能壓下心中的不爽,繼續好好的看著望塵道人說道。
“前輩稍安勿躁,我呢不單是一名偉大的煉丹師,同樣還是一名醫生。”
江卓話剛說到一半,望塵道人便直接抬手,阻止了江卓一雙眼睛,在這一刻也冷漠到了極致。
“我不想聽你說廢話,如果你再不滾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望塵道人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息驟然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死死的鎖定著江卓,雖然沒有動手,可意思已經很明顯。
如果江卓還敢廢話還敢磨嘰,他絕對不介意弄死江卓。
江卓也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隨後冷漠的說道:
“前輩的修為實力在我之上,自然有殺我的能力,可前輩難道就不想把體內的頑疾去除,我不但是一名偉大的煉丹師,同樣我還是一名非常厲害的醫生。”
“你找死。”
望塵道人怒吼一聲,便直接攜帶著滔天的殺機,朝著江卓衝了過去。
“主人。”
影子一臉擔憂的尖叫道。
可江卓卻抬手阻止了衝過來的影子,一旦影子真跟著老頭動手,不但沒有辦法說服老頭,反而還會把矛盾變得無法化解。
“每月十五,三焦巨痛,每隔半年,生不如死。”
江卓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盯著,衝上來的望塵道人,冷冷的說道。
下一秒望塵道人,那仿佛能夠打碎一切的手掌就一下子停在了江卓的麵前,可怕的狂風吹的江卓頭發都隨著微微抖動起來。
一張臉,在這一刻更是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震驚。
因為江卓說的正是他現如今的身體狀況,也正是這個原因。
所以他才一直隱居在這偏僻之地,為的就是想尋找辦法解除自己體內的頑疾。
因為在頑疾的侵擾之下現,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修行。
可以說如果不能盡快解除,完基早晚他都會死在這病痛之下,可現如今江卓竟然一口說出了他最大的秘密,是問他怎麽能不震驚呢?
要知道就連他自己的那幾個徒弟都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啊。
“你敢在暗中觀察我?”
望塵道人麵色冷漠的盯著江卓質問道。
進攻雖然停下來了,可那凶狠的殺機依舊死,死的鎖定著江卓,如同無形的海浪一般,似乎隨時都能夠把江卓吞噬,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江卓一聽,頓時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望塵道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冷冷的盯著江卓質問道:“你笑什麽?”
“我笑前輩的手段太過拙劣,既然想要詢問我的事情,那還請拿出誠意。”
“而且不怕前輩笑話你,的這病症在我這裏還真不算什麽難事,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解除你的病症,並且是永遠都不會複發的那一種。”
江卓一臉冷漠的盯著望塵道人,嘲諷道。
在對方停下殺他的那一刻,江卓心裏就已經清楚自己已經反敗為勝,從被動化為了主動。
果然方著話音一落,望塵道人的臉色明顯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冷冷的盯著江卓嘲諷道:“你當真不怕我殺了你?”
“全被說笑了,普天之下誰不怕死呢,我等努力修行,為的不就是求得長生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嗎?”
江卓神色輕鬆的冷笑道。
望塵道人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後才再度開口盯著江卓質問道:“你真能夠治好我的頑疾。”
“算命的可以騙你10年8年,而我能騙你多久呢?能不能治好?也就是半天的功夫,前輩若是相信我,自然可以放手給你治療,若是不信,我多說無益。”
江卓麵色冷漠的盯著望塵道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