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則是拿出一個奇怪的法寶檢測。

有的更是閉上眼睛,如同在做法一般。

總之每個人的舉動都各不相同,不過很快這些人就低著頭一臉認真的開始分析神藥上麵所蘊含的劇毒。

畢竟江卓可是拿出了金龍令的男人,隻要他們能夠幫江卓搞定,得到的好處自然不用多想。

而江卓站在一旁也沒有催促的意思,靜靜的喝著清茶,安心的等候著。

對於這些劇毒他現如今也沒有辦法,畢竟根本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毒藥啊。

再者說。他擅長的是治病救人煉丹,對於毒藥這一塊他還真不太擅長。

“要不你去一旁休息,我幫你盯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怎麽樣?”

影子看著江卓好心的問道。

“不著急,其實在煉化屠龍刀之後,我的心境已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現如今能不能使用神藥對我來說意義已經不是特別的重大了。”

江卓神色平靜的笑著說道。

之前他誤入死巷子,心急如焚,不惜一切為的就是突破境界。

變化屠龍寶刀之後,他得到龍氣的滋養,心境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變化。

現對江卓來說突不突破九星之境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戰鬥力在不斷提升就行了。

而且境界的提升同樣也是實力提升的一種,不管是走哪一條路,不管是在哪一個方向,隻要能夠不斷的變得強大,那就是好事。

影子一看,江卓似乎真的放下了,整個人也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畢竟要是江卓不高興他這日子怕是也難過得很。

與此同時,這幾名高手也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江卓的目光也第一,時間落在了這些人的身上,有些好奇的問道。

“諸位可是已經有了結果。”

幾名大師一聽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一名稍微年長的老者走了出來先是恭敬對著江卓行禮之後,才看著其他幾位大師試探性的說道:

“我想大家的結果應該都差不多吧。”

眾人一聽都一臉尷尬,笑著點了點頭。

老者見狀,隻能看向江卓笑著說道:

“我們的結果應該是差不多,這上麵的確是有劇毒,而且還是非常致命的,那一種隻是我等都沒有解毒的能力。”

“什麽你們都沒有解除毒藥的能力?”

江卓一聽頓時眼睛一瞪,直接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要知道眼前這些家夥可是整個四海商會在動用自己資源之後召集過來的人呢。

不誇張的說,眼前這些老頭,隨便一個拿出去都足以震驚整個修行界,可現在這麽多老家夥一起,竟然隻是能夠確定上麵有劇毒。

“實在是萬分抱歉,這上麵的毒素非常的複雜凶猛,不誇張的說簡直聞所未聞,我懷疑應該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最少在近3000年以內,修行界絕對沒有這麽恐怖的劇毒。”

老頭一臉自信的看著江卓說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這一顆神藥隻能作廢。”

江卓皺著眉頭問道,雖然他現在不著急突破九星之境,可這畢竟是一顆神藥,他還真不想就這麽浪費了。

老頭稍微遲疑了片刻之後,才再度看著江卓說道:“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能夠解除劇毒,恐怕隻有望塵真人了。”

“望塵真人,他是何人。”

江卓眉頭皺了一下問道。

“我倒是了解此人。”

影子上前一步,麵色凝重的看著江卓說道。

“說來聽聽。”

江卓看著影子淡淡的笑著問道,不過心裏也有幾分凝重。

畢竟影子跟隨他這麽久,這心境早就已經變得十分強大,連他都覺得有些棘手的事情,絕對不好辦。

“他是一個非常奇怪的道人。傳聞此人幾乎沒有朋友。而且性格怪異。偏偏實力又非常強悍,有點那種你看我不爽,可偏偏幹不掉我的感覺。”

“所以他被譽為整個修行界最為難纏的人,很多人根本都懶得提起他的名字,我也是在一次外出的時候無意間認識了此人。”

“如果說解除神藥上麵的劇毒,需要讓王晨真人親自出手的話,我覺得希望不大。”

影子,頗有幾分無奈的感覺,看著江卓說道。

“這畢竟是一顆神藥,就算希望渺茫,咱們總得見一見他,看看具體情況吧。”

江卓皺著眉頭說道,如果連人都沒有見到就讓他直接放棄,這種事他還真做不出來。

老頭一聽,稍微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令牌,雙手捏住令牌,恭敬的地到了江卓麵前說道:

“這是我師傅給我留下來的一塊令牌,他跟望塵真人有幾分淵源。”

“如果您真的要去找,他拿著令牌,我想他怎麽也會見上你一麵,至於能不能談成,能不能讓他去除毒藥,這我就不敢保證了。”

江卓一看到令牌頓時眼睛一亮,在他看來隻要能夠接近能夠見到望塵真人,這可就等同於成功一半了。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你需要什麽丹藥說吧,我直接幫你練字,影子把令牌收下。”

江卓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說到,畢竟是需要這塊令牌。

而且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顆神藥就這麽浪費在他的麵前。隨後江卓的目光又落在了桌子上,拿起上麵的紙筆就快速的畫出了兩幅畫像,轉身交給了陳飛飛。

“我以金龍令牌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兩個人給我找出來。越快越好。”

江卓咬著牙齒,麵色無比認真的盯著陳飛飛說道。

這兩個家夥竟然能夠拿得出神藥這麽珍貴的東西,而且還故意在上麵塗上劇毒來陷害他,彼此之間的仇怨可不小,當然江卓也希望能夠從他們那裏得到解讀的辦法。

畢竟老話說的好,解鈴還需係鈴人。

也許這可怕的毒藥在老叫花子那裏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存在。

陳飛飛一看江卓說的如此認真,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不敢磨嘰,急忙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