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冰咬牙切齒,麵色無比猙獰的怒吼到,那神情,仿佛要把江卓一口吞下一般。
這一幕就連中年女人的臉色都徹底陰沉了下去,這可等同於是一點都沒有把它放在眼裏的意思。
隻是中年女人還來不及開口,江卓也突然來了興趣,一臉挑釁的盯著百裏冰冷冷的嘲諷到。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我現在還真就不走了,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
江卓風輕雲淡的說道,隨後翹著二郎腿拿起了桌子上的青茶,就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那神情完全就是沒有把百裏冰放在眼裏的意思。
中年女人見狀,此時也慌忙上前一步擋在了江卓的麵前,一臉冷漠的盯著百裏冰怒吼道:
“這裏十四海商會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裏放肆仗勢欺人,如果百裏公子今天真要在這裏動手,那麽四海商會隻能跟你一較高低了。”
話音一落,四海商會分會的強者也紛紛走了上來站在了江卓麵前,形成了一堵人牆,把江卓保護了起來。
“陳飛飛。你確定你能夠代表商會,百裏家一年跟四海商會的交易額有多少?我想你應該清楚。”
正當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名打扮豔麗的女人卻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在他的背後同樣跟著幾名超級高手。
百裏冰一看,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笑容。
索性不再開口,靜靜的走到一旁坐下。
中年女人一看到對方臉色,在這一刻也凝重了起來。
這一處商會並沒有分會長現,如今就是由他們兩人在掌控,彼此之間也是明爭暗鬥,一旦他要插手,那他想要保住江卓,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柳雲。洞主是我們的貴客,他先進的房間於情於理,百裏家的公子都不應該如此放肆。”
陳飛飛咬著銀牙,麵色無比陰沉的盯著走進來的女人說道。
柳雲一聽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陳飛飛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先來後到唄。”
“自然是如此。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不用我多說了吧。”陳飛飛麵色冷漠的看著柳雲說道。
柳雲一聽卻一臉得意的冷笑了起來,“既然講究先來後到那就簡單了,今天恐怕你們必須要把這個房間讓給百裏公子了。”
“你什麽意思?”
陳飛飛眉頭皺了一下。
“我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跟下人打了招呼,告訴他今天百裏公子會過來,並且作為貴客必須是要在包間內的。”
柳雲說完,猛的扭頭看向了自己,旁邊的丫鬟皺著眉頭問道:“我昨天讓你安排的包間,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丫鬟一聽,頓時麵色猛的一變,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張口準備解釋什麽的時候,柳雲的大耳巴子已經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你個沒用的廢物,讓你辦這麽一點小事你都辦不好,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丫鬟一聽,頓時臉色驟變,顧不得臉上的疼,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柳雲的腳下,神色惶恐的說道:
“非常抱歉,我昨天太忙把事情給忘了,這是我的錯。”
“不長腦子的狗東西,這是你的錯那麽簡單嗎?你的錯你就活不了。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柳雲說完轉身,麵色冷漠的看著陳飛飛,笑著說道:
“如果要講道理的話,我昨天晚上就已經預定了這裏,那麽這裏的房間自然也就是我的了。還請幾位出去吧。”
“強詞奪理賣弄手段,你是玩的一等一呀。”
坐在一旁的江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冷的盯著柳雲嘲諷道。
在場隻要不是傻子,誰能看不出來這是柳雲的手段呢?
“貴客說笑了,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憑借的是手段,不過這一次我倒沒有耍手段,是你們說先來後到,那我昨天晚上都預定了,這包間自然就是我的了。”
柳雲一臉冷漠的笑著。
“如果我今天不願意讓出這個包間呢?”
江卓卻沒有跟對方廢話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柳雲一聽明顯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都到了這種情況。
江卓竟然還嘴硬不想讓出房間,隨後冷冷的笑道:
“四海商會非常尊重每一位顧客,但同樣進入四海商會的貴客,也必須要遵從四海商會的管理條例。”
“這不是您的家,不是您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這也不是金光,洞不是您一言九鼎的地方,如果能夠遵從四海商會的規矩,我們自然是無比歡迎,可如果遵守不了,那麽隻能請你離開了。”
“這麽說,橫豎我今天都得滾蛋了。”
江卓頗有幾分無奈的樣子,看著柳雲問道。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給我滾蛋,這種地方也是你這種廢物能夠做的。”
百裏冰上前一步,冷冷的盯著江卓挑釁的。
畢竟今天的事情已經鬧開,誰被趕出去,誰自然就是顏麵掃地。自然就是大家眼中的笑話。
“柳雲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給總部。”
陳飛飛咬著銀牙,一臉憤怒的盯著柳雲說道。
平日裏彼此明爭暗鬥,他可以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這事著實讓他有些生氣了。
“洞主請吧。”
柳雲陰陽怪氣的看著江卓說道,那神情確實一點都沒有,把陳飛放在眼裏的意思,畢竟以他的修為實力,還真就不怎麽在乎陳飛飛。
並且百裏家的身份地位如此尊貴,馬上又要跟王家聯姻,到時候自然是水漲船高,它能夠得到的好處也會越來越大。
“真是可惜了。讓你在這裏謀劃了半天,結果到頭卻是一場空。”
江卓微微搖了搖頭,如同看待小醜一樣盯著柳雲冷冷的嘲諷道。
此話一出,柳雲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當著眾人的麵,江卓直接拿出了一塊令牌,狠狠的拍在了八仙桌上。
“砰!”
一聲巨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隻是當看清楚令牌的時候,在場眾人個個臉色猛的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