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話音一落,在場眾人個個臉色凝重到了極致。

有的是詫異,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兄弟,自己身邊相濡以沫的同胞,竟然成了黃金山穀的走狗。

有的是震驚,沒有想到在自己眼裏德高望重的師傅,竟然也成了黃金山穀的走狗。

總之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都不相同。

不過更多的則是驚悚跟不安。

“你們雖然有一半的人被策反了,可你們這些人的實力如何你們自己清楚。老老實實的還能夠有一條活路,如果真要硬碰硬,死的絕對是你們。”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白家弟子說道。

“如果如果我們放下兵器投降的話,會不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又年輕弟子弱弱的看著江卓小聲問道。

“會。”

江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此話,一出那些被圍剿的弟子,個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

“但是我可以保證這個被歧視的程度會大大的降低,而且你們正常收入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畢竟說難聽點,你們已經背叛了戰神白家,一個叛徒還想要跟普通弟子一樣的待遇,怎麽可能?”

“你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都可以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有哪個家族對待叛徒,有咱們這麽輕鬆。”

江卓繼續說道。

這一番話倒是說盡了那些弟子的心理,讓他們的神色都變得稍微好看了一分。

“這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帶隊立功,將來表現好的話,我可以做主回複你們正常的身份地位,但是這一切都要看諸位自己的選擇。”

江卓繼續說道,他也不想一次性弄死這麽多人,畢竟這些都隻是領導級別的,在他們麾下還有大量的普通弟子。

可以說,一旦真要是把整個大店這幾千名管理層都弄死,很有可能會給白家帶來滅頂之災,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這些被圍困的弟子一時間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以至於整個大殿足足數萬人,竟然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所有人心裏都很清楚,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發生驚世大戰,一旦戰鬥開啟,今天要死的人絕對不會在少數。

足足過了接近5分鍾,就連江卓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有人弱弱的看著江卓一臉誠懇的說道:

“老祖我錯了,我願意痛改前非,還請老祖能夠給我一次機會。”

說完這名少年便把身上所有的資源以及法寶拿了出來,恭敬地放在地上,隨後起身走到了江卓的麵前,撲通一聲跪在了江卓的腳下。

江卓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笑著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把供奉帶他下去,好生安排。”

“是老祖。”

大供奉慌忙上前,帶著這名弟子轉身離開。

江卓的目光也再度落在了那些麵色凝重的弟子身上,一臉和藹可親的看著眾人說道:

“還請諸位盡快作出選擇,畢竟等會兒動手再想要反悔,可是來不及了。”

此話一出當場就有不少人神色變得焦急起來,紛紛上前跟江卓表態,可同樣還是有一些紈絝子弟依舊死死的堅守著,沒有表態。

江卓安排著大供奉等人不斷的把這些知錯能改的弟子收攏,以至於整個大殿內剩下的弟子不過2000人,隻是這2000人個個眼神凶悍,顯然都不準備迷途知返。

“滾地龍,大供奉。”

江卓麵色冷漠的喊道。

兩人一聽,紛紛上前一步,恭敬的對著江卓行禮。

“準備人手再給他們最後三個呼吸的時間,如果沒有人退出直接殺無赦一個不留。”

江卓就像是雄霸一方的將軍。麵色無比冷漠的說道。

他心裏很清楚,眼前這些人都是紈絝子弟,如果不施以雷霆手段,這些人恐怕不會老實下去。

再者說,幾十萬人要管理,如果不弄死幾個人,恐怕也沒有人會服他。

“是。”

滾地龍跟大供奉,兩人一臉恭敬的說道,對於江卓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畢竟連白雲飛的腦袋都被江卓割下來了,他們如果膽敢反抗,豈不等於也是在找死?

隨後氣氛在瞬間壓抑到了極致門口,也有大量的弟子如同潮水一般快速湧了進來,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並且匕首都散發著各種妖異的顏色,顯然這些匕首上麵都蘊含有劇毒。

這可是白家最凶狠的手段。專門用來懲罰叛徒的巨族,並不會在第一時間要人性命,但是卻能夠毀掉一個修行者的根基。

而劇毒也會不斷折磨中毒的修行者,直到他們死去。

“我最後再問一次,還有沒有人願意痛改前非的?如果你們真的想死,我絕對不介意。”

“你們應該清楚,弄死一兩個修行者對於修行者來說簡直就像踩死一兩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不要耽誤了自己的性命。”

江卓一臉認真的勸說道。

“江卓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你殺了我們家主,霸占白家還敢在這裏裝好人。”

“不錯,如果不是你小子的到來,整個白家現在應該還是很正常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真是膽大包天,敢殺尊者,一旦教主出手,你必死無疑。”

被圍攻的弟子們個個神色凶狠的盯著江卓,那神情仿佛吃定了江卓一樣。

江卓見狀也不想再,廢話大手猛的一揮,頓時數萬名強大的修行者便直接朝著人群中殺了過去。

滾地龍跟大弓風,兩人就像是兩把尖刀一般狠狠的刺進了敵方的陣營之中,並且以強悍無匹的姿態直接把敵方陣營撕裂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一時間整個大殿內道光劍影不斷閃爍,鮮血衝天而起,慘叫哀嚎,更是不絕於耳。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我聽說如果殺的人太多會沾染一些因果的。”

影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不忍心,在江卓的耳邊小聲說道。

如果這些人讓他來殺,他不會有任何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