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要是真的成長起來,就實在太可怕了。”
白雲飛神色複雜的看著江卓說道。
江卓一聽頓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你眼裏我真就這麽可怕嗎?”
“比我想象中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一萬倍。”
白雲飛目光無比認真的看著江卓說道。
“你叫我過來不會隻是為了告訴我自己有多恐怖多可怕吧。”
江卓笑嗬嗬的盯著白雲飛冷笑道。
白雲飛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我這一次叫你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順便說一說咱們之間的關係,我覺得進行一場生死之戰實在是沒有必要,你覺得呢?”
“談判你準備怎麽談?”
江卓饒有興致的看著白雲飛問道。
“首先我要知道你這一次來白家或者說跟黃金山穀為敵的目的是什麽?”
“隻有我知道了你的目的才能夠對症下藥,給予你最大的方便,說實話我實在不想給你開戰,那樣一來對於我白家來說絕對是一場浩劫。”
白雲飛似乎一點隱藏自己心中想法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開門見山的看著江卓說道。
江卓一聽這心裏也是越發的好奇了,不明白白雲飛到底發什麽神經了,竟然會把話說的這麽的直白。
那個隨後江卓也沒有隱藏自己想法的意思,同樣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跟黃金山穀之間有仇,而且是大仇黃金山穀殺了我1萬多個小弟,所以我跟他之間是不死不休,你準備怎麽化解?”
此話一出,白雲飛明顯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江卓跟黃金山穀之間的仇恨竟然如此之大,1萬多條人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深吸了一口氣,足足思考了半天之後,白雲飛才有些無奈的看著江卓說道:
“你也是許一方霸主,應該很清楚手下的死亡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你如果缺人,我可以從白家給你調1萬人馬過去,甚至是掉兩三萬人也不是什麽問題,另外你這一次損失你報個數字,我無條件的提供給你。”
“而且我可以做主那根降魔杵也直接送給你怎麽樣,我想黃金山穀給出的條件,你應該無法從其他地方得到吧。”
白雲飛自信滿滿的看著江卓說道。
可江卓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
“這就是你所謂的條件。”
江卓冷冷的笑著問道。
白雲飛一看江卓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頓時心情就沉重了一分,哪裏能不明白江卓設是完全看不上,他所給予的條件呢?
“如果這個條件不滿意的話,你也可以說出自己的想法,隻要我白雲飛以及戰神白家能夠做到的絕對不會吝嗇。”
白雲飛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無比誠懇的看著江卓說道。
“你覺得你這是有談判的誠意嗎?想摸楚,那是老子殺了副教主的戰利品,誰能拿走?”
“至於你白家的子弟,有我金光洞的弟子,那麽忠心那麽耿耿嗎?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來源於哪裏,如果你所謂的談判就是這些條件的話,我想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江卓一臉不爽,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拍,便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乍一聽似乎給了很多優厚的條件,可說來說去這個奸詐的家夥是一點實質性的好處都沒有給江卓提供啊。
“老祖不要著急走,你有什麽想法你說出來,我這邊可以代替教主做出一定的決定,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先答應你怎麽樣?”
白雲飛一看江卓要離開,急忙上前一步擋在了江卓的麵前,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卓說道。
“你不要什麽事情都讓我自己說,你能夠給我什麽,你想好了再跟我說知道嗎?”
“就你這種態度,如果不是看你在你家老祖是我大哥的損傷,我談都不跟你談知道嗎?把你祖宗當傻子了。”
江卓一臉厭惡的看著白雲飛說道。
這一番話可是一點麵子都沒有給白雲,差點把白雲飛氣的原地升天。
可他心裏也清楚,江卓手中現在也掌握了不少力量,如果雙方真真的硬拚的話,他未必能夠得到什麽好處。
“我這不是一直為您著想嗎?隻是我實在不知道您需要什麽,在我的權利範圍內我能夠調動10億的資源,大概50萬名修行者。”
“你看看您需要什麽直接說出來,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怎麽樣?”
“實不相瞞您手中得到的那根降魔杵,最心愛的寶貝之一。”
“可這一次為了化解咱們之間的仇怨,教主已經放話,隻要以後成了朋友想磨處,那就是你的他絕對不會反悔,聽說那東西可是超越神器的存在。”
“普通人別說是擁有了,想要見上一麵恐怕都難如登天。”
白雲飛湊上前一臉好好的看著江卓說道。
原本氣哄哄的江卓一聽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轉,看著白雲飛咧嘴笑著說道:“這降魔杵真跟你說的一樣厲害。”
“隻會比我說的更厲害,你想想教主是什麽人,那可是活了幾千年的存在,他的修為實力隻可以用逆天來形容,能夠被他稱之為寶貝的東西,那珍貴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
白雲飛一看,江卓似乎對降魔廚有興趣,頓時激動的看著江卓笑著說道。
放著眉頭微微一皺,有些懷疑的看著白雲飛說道:
“這降魔杵我得到也有幾天了,曾經也施展了一下,雖然算是不錯吧,可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吧。”
“難道您使用的方法不對?這降魔杵的珍貴程度不需要懷疑的。”
白雲飛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卓說的。
“那你知道怎麽使用著降魔杵嗎?如果這降魔杵的威力的確跟你說的那樣,我會慎重考慮這一次合作的。”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白雲飛說的。
此話一出白雲飛,頓時有些心動,可下一秒眉頭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降魔杵他見都沒有見過,自然也不知道這降魔杵是如何使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