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危險往往也會伴隨著大的機緣。
作為一名修行者,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眼前的幻影要麽說的是真的,要麽說的是假的。
可不管真假都阻擋不了他,放著前行的腳步。
隻要他能夠活下去,那麽他能夠得到的好處絕對是無法形容的。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老子走到今天這一步著實不容易,其中經曆了多少凶險,隻有我自己知道這一次,老子倒要看看這上蒼到底給不給我機會活下去。”
江卓眼神,無比瘋狂的怒吼道。
經過這一次衝擊天梯,他也隱約察覺到了自己之所以不能突破境界的原因。
那就是他提升修為的速度太快,以至於他對天道之力的感悟太弱了。
所以哪怕他吃了大量的天才,地寶也一直沒有辦法突破自己的境界。
隻要他這一次能夠成功的闖過天梯,那麽他對於感悟這一塊,絕對會有很驚人的提升,到時候就算沒有辦法突破九星之境,他離突破九星之境也絕對不會太遠。
這種地方這種機會一旦錯過,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遇到。
而現如今黃金山穀內走出來的強者實力也越來越恐怖,如果他不能夠盡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誰也不敢保證以後在黃金山穀那些超級強者的追殺之下,是否能夠活下去。
“影子我準備衝擊最後一步了,如果我成功皆大歡喜,若使我失敗,你獨自逃命去,吧,到時候金光洞,你也不用再管了。餘生照顧好自己就行。”
江卓扭頭扯著嗓子看著影子咧嘴神色瘋狂的笑道。
他看似風光無限,可其中所蘊含的危險危機隻有他自己清楚。
隻要他進步的速度稍微慢上那麽一,丟丟等待他的隨時都是致命的危險,所以他就像是一隻被人驅趕的兔子,隻能不斷的瘋狂前行,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活下去。
影子一聽也明白了,江卓的意思這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拚,拚成功了自然是一個錦繡前程,若是拚搏失敗,那麽這一生他也就算是結束了。
雖然心裏1000個1萬個不想方著去拚,可影子始終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在最關鍵的時候他不想打擊江卓,更不想拖累江卓,讓江卓的心裏有擔憂。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不斷在心裏為江卓祈禱。
白家老祖一聽整個人也愣了一下,隨後扯著嗓子,神色焦急的看著江卓咆哮道:“小子你真的想死不成我告訴你,以你現在的修為,實力去闖最後一個台階,絕對是有死無生。”
江卓一聽卻是咧嘴,無所謂的冷笑了起來,
“人生在世自當激流勇進,就算活下去的幾率很小,可也不是一點幾率都沒有。隻要我能夠活下去,那麽我得到的好處將會是無法估量的。”
“而且我也不認為自己會死。”
江卓說完,用盡全身的力氣,直接朝著第99個台階衝了過去。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江卓。
隻見江卓的身形快速穿過那道神明幻影。隨後重重的落在了第99個台階之上。
而後白家先人的幻影在瞬間化作無數金光,全部落在了江卓的身上。
而江卓想象中將要承受的無盡痛苦,竟然一點兒都沒有出現,不但如此。整個人在金光的照耀之下,竟然有種如沐春風,一般的輕鬆愜意。
那感覺就像是冬日午後再曬太陽,一般讓人舒服的,都忍不住想要閉著眼睛小小的睡上一會兒。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最後一個台階危險倍增嗎?為什麽這小子一點事都沒有?”
哀家大長老接受不了眼前的現實,瞪著眼睛神色,無比激動的咆哮道。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也都在瞬間回過神,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都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實在是太反常了一些。
而江卓在聽到白家大長老那無比激動的聲音,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隻見他身上的傷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不但如此,就連斷掉的四肢竟然也在以驚人的速度生長。
而且他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同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這種提升速度是非常可怕的,簡直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一樣,他幾乎每一秒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不斷的變強。
與此同時,還有很多珍貴而複雜的信息,一股腦的湧入江卓的腦海中。
讓他對於白家先人有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細致了解。
而站在下麵的所有弟子長老供奉以及白家的中流砥柱,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的盯著江卓。
都想要知道江卓此時到底得到了怎樣的好處,為什麽連斷掉的四肢都能夠重新生長起來?
雖然有一些天才地寶也能夠幫人斷臂重生,可那種天才地寶都是十分稀少的。
“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正當眾人一臉好奇看著江卓的時候,他卻還還搖了搖頭,神色有幾分無奈的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他此時的強大跟恐怖。
隻是當看到他的境界的時候,在場眾人再度眉頭微微一皺。
江卓成為幾千年來第1個衝到最後一個台階的人,本以為他應該得到很大的好處,直接突破九星之境。
誰曾想他的境界,竟然一點提升的意思都沒有,這可實在太讓人詫異了。
“大長老,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你的向上人頭已經是我的了吧?”
正當眾人一臉詫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江卓卻突然開口神色玩味的盯著白家大長老冷冷的笑道。
此話一出,白家大長老的臉色瞬間就蒼白到了極致,他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會這樣憋屈的死掉。
“天要亡我,我也無話可說,腦袋在這裏你隨時取走就是。”
白家大長老神色無奈的苦笑道畢竟剛剛已經發誓,而且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發下的誓言,哪怕他的臉皮很厚,此時也不好意思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