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還需要裘妙春老先生嗎?”宋芷鳶語氣古怪道。

“我有苦衷。”江卓簡單解釋了一句。

宋芷鳶識趣的不再繼續追問,說道,“好吧,我這就讓裘會長過去。”

電話掛斷之後,沒過多久,裘妙春匆匆趕到急診室的門口。

見到裘妙春之後,站在門口的醫生,立刻露出喜色,連忙迎了上去,行了一禮,“裘會長,您來啦?”

他也沒想到,眼前的這些人,真的能夠把裘妙春找來。

要知道,想找裘妙春看病的人,數都數不清。

如果裘妙春全都答應下來,恐怕每天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裘妙春看病,都是有要求的!

普通人想找這種醫學界泰鬥看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救人要緊,別這麽客氣了。”

裘妙春沒有耽擱時間,隨意的揮了揮手,徑直走進急診室。

醫生看向夏臻月,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姑娘,你還真是有個厲害的男朋友啊,居然連裘會長都可以請來,現在裘會長來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夏臻月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吱聲。

她的心裏,也很感謝杜一鳴。

夏懷英是她的爺爺,也是她最親近的人,自然不希望夏懷英有個三長兩短。

就在這時候。

杜一鳴滿臉尷尬之色,走到了急診室門口。

他剛才打了電話,可惜他父親與裘妙春根本不熟,隻是有過一麵之緣而已。

以他們杜家的勢力,根本不足以請得動裘妙春。

裘妙春身為帝都中醫協會的副會長,認識的大人物數之不盡,豈會把杜家放在眼裏?

“臻月,不不好意思,我爸他……”

夏臻月略帶感激的眼神,看向麵前的杜一鳴,“不管怎麽說,都還是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啊?”

杜一鳴錯愕當場,滿眼的困惑,不明所以。

他有些不太理解,夏臻月這話什麽意思?

“沒有一點麵子,還真是請不動裘會長呢,姑娘,你這個男朋友,真是太有實力了。”旁邊的醫生,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

聽到這話,杜一鳴更加的疑惑不解。

自己不是沒有聯係到裘會長嗎?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裘妙春已經趕到這裏,所以才會讓夏臻月態度轉變?

杜一鳴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裘會長已經來了?”

“正在急診室裏。”

夏臻月柳眉微微蹙起,感覺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杜一鳴請來的人,怎麽他自己都不清楚?

聽到夏臻月的話語,杜一鳴臉色略微一變,欲言又止。

裘妙春居然來了?

難不成是父親請他來的,故意不告訴自己?

除了這個可能,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想到這裏,杜一鳴內心裏鬆了口氣,頓時欣喜若狂,喜不自勝。

剛才醫生說他是夏臻月的男朋友,夏臻月都沒有出言反駁啊!

這可是巨大的進步!

要知道,夏臻月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假顏色的。

現在居然不反駁,不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了嗎?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能夠把夏臻月搞上床的!

“謝謝你,杜一鳴。”夏臻月輕聲細語,道了聲謝。

聽到這話,杜一鳴心裏說不出的舒坦,仿佛渾身十萬八千個毛孔齊齊張開。

他故作隨意,擺了擺手,“不用客氣,臻月,你我之間,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說話間,他還特意用挑釁的眼光,看向江卓這裏。

江卓視而不見,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

他隨時準備出手,就怕裘妙春無法醫治夏懷英。

手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接近兩個小時的時候,急診室大門打開,裘妙春一臉疲憊的走出來。

“裘會長,我爺爺怎麽樣了?”夏臻月急忙上前,緊張的詢問道。

裘會長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沒什麽大礙,手術進行得很成功,讓老先生在醫院裏,靜心調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聽到這話,夏臻月徹底鬆了口氣,連忙躬身道謝,“裘會長,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我,其實這點小事,用不著我出手的,那位不是自己都能解決嗎?”裘妙春疑惑道。

在他看來,以江卓的醫術,替夏懷英動手術,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為什麽,江卓非要讓他來這裏?

“裘會長,你在說什麽?”杜一鳴好奇道。

裘妙春笑著解釋道,“這樣的小手術,倒也確實用不著他動手,你們也不用謝我,我也是看在那位的麵子上才來的。”

聽到裘妙春的這番話,杜一鳴連連點頭,自信的笑道,“也對,是我爸讓您過來治病的,臻月,你應該謝謝我爸才對,不過嘛,我爸估計也不會在乎這些。”

“你爸?那位先生居然是你爸?”

裘妙春大驚失色,仔仔細細打量杜一鳴,眼神裏盡是疑惑。

“是啊!您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我爸!裘會長,您不是跟我爸認識嗎?”杜一鳴昂首挺胸,愈發的誌得意滿,非常的驕傲。

裘妙春麵容古怪,搖頭晃腦道,“我還真看不出來,江先生的兒子,竟然這麽大了,那這麽說起來,江先生豈不是已經四五十歲了?可外表上看起來,似乎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啊?”

“呃……江先生?什麽江先生?裘會長,我姓杜,我爸也姓杜,不是什麽江先生,你記錯了。”杜一鳴臉上笑容一滯,無奈的糾正道。

裘妙春使勁搖頭,一本正經道,“不不不!我記得很清楚,你爸姓江!”

杜一鳴急忙說道,“我真的姓杜!裘會長,我叫杜一鳴,我爸怎麽可能姓江?”

“那他用的假名?”裘妙春皺眉道。

“我確實姓江,但我沒有這麽大的兒子。”

江卓啼笑皆非,連忙輕咳一聲,邁步走上前來。

杜一鳴臉色驟然陰沉,回過頭看向江卓,怒斥道,“混賬東西!這裏有你什麽事?還敢占我便宜,你找死不成?”

夏臻月也是蹙著柳眉,愈發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