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卓的修為實力,還能夠保持如此的心境,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白家坐落在戰神山之上。
整座山峰都是以白家戰神的名字來命名的。
足以證明白家的強大更恐怖,而且整座山峰高聳入雲,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息,就像是一把能夠破開蒼穹的利刃。
站在百裏之外都能夠感受到戰神風的恐怖跟強大。
“難怪這白家能夠人才輩出,光是這一座山峰就足夠證明白家的強大了。”
江卓站在平原之上,仰望著屬於白家的戰神風,神色有些唏噓的說道。
影子一聽,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難道這座山峰還有什麽說法不成?”
江卓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你看戰神風就像是一把利刃,而周圍綿延不斷的群山則跟戰神風形成了遙相呼應的局勢。”
“在風水上,這就屬於前有明堂後有靠山,再加上這戰神風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靈氣,使得整個白家的弟子從一出生開始就孕育在天地靈氣之中。”
“他們能夠得到的好處簡直大到無法言喻,不但個人的修為實力強悍。”
“他們死後。都能夠造福後代。在這雙重加持之下,白家弟子的命運怎麽可能不好呢?更何況。這山峰之下還蘊含著一座十分恐怖的陣法。”
“難怪百家能夠傳承這麽多年,的確是有過人的本事啊。”
江卓神色有些唏噓的說道,這等好處夾在身上,別說是修行者,就算是一頭豬,恐怕都能夠變成豬八戒了。
“我聽說這風水玄學是能夠破除的。實在不行,咱們破了他的風水不就行了嗎?”
影子試探性的問道。
“你呀,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江卓搖了搖頭,無奈地笑著解釋道:“這山川大地之間的局勢已經形成,這就相當於是渾然一體,你想要破掉這白家的氣運,就等於是跟這一方天地為敵,先不說你是否能夠破開。”
“光是這反噬的威力,都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那這麽說沒人能夠打敗白家了,咱們去也不行?”
影子被江卓說的,有些暈暈乎乎,好奇的問道。
江卓一聽淡淡的笑著說道:“這天地間任何事情都有一線生機,我們想要滅掉白家,也正是要從天地之間找尋那一線生機。”
“能夠找到那一線生機,自然就能夠破掉白家的氣運。不過機會也不算很大,所以咱們都小心一些,實在不行先後退,找到人了,也就不怕他們跑了。”
影子點了點頭,便跟江卓一起朝著戰神風走去,隻是剛剛進入十裏範圍,就有白家弟子走上前,攔住了江卓跟影子的去路。
“你們是幹什麽的?有沒有請帖?”
守山弟子麵色冷漠地盯著江卓質問道。
“沒有請帖,我今天過來是找你們白家大公子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好像還欠我點錢。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江卓前來拜訪。”
江卓麵所冷漠的盯著守山弟子說道。
這些家夥態度如此傲慢,他自然也不會給予好臉色。
可守山弟子一聽頓時就像是聽到了什麽,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楊天哈哈大笑了起來便是,遠處的幾名弟子都一臉玩味的冷笑了起來。
“小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家公子何等身家何等來頭,他豈能欠你的錢。”
“小子找借口,你也不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你去打聽打聽我家公子欠過誰的錢。”
“就是這些年想要混入白家的人實在太多,不過你的借口卻是最爛的一個,趕緊滾蛋,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幾名守山弟子一點兒都沒有把江卓放在眼裏的意思,神色輕蔑的冷笑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隨後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影子。
“我記得白家公子好像給咱們打過欠條吧,拿出來讓這群沒長眼睛的狗東西,看一看他們家的公子到底有沒有欠賬。”
江卓一臉不爽的看著影子說道。
"的確是有白家大公子打的欠條。"
影子說完便從身上拿出了一張欠條,恭敬的遞到了江卓的手裏。
江卓看了一番之後確定沒有問題,就把欠條拿了出來,在眼前這群守山弟子麵前晃悠了一圈。
原本一臉輕蔑的守山,弟子一看到欠條頓時都愣住了,這可是他家公子的筆記,他們這些下人自然是能夠認得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濃濃的震驚。
誰能夠想得到白家的大公子竟然真的在外麵欠賬了,而且還是如此恐怖的一個數字。
一時間這群守山弟子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還愣著幹嘛?難不成想讓我昭告天下說你們白家大公子欠債不還想當無賴,這個後果你們負擔得起嗎?”
江卓神色冷漠地盯著眼前的守山弟子,質問道。
此話一出這些守山弟子,頓時身體猛的一抖,一個個也都從那種震驚之中回過神了。
“你你稍微等一下,我現在就去通知公子。”
為首的藝人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江卓說道,隨後急忙轉身離開。
其他幾人看向江卓的眼神,此時也充滿了複雜,沒有人能夠想得到。江卓竟然真的有欠條,這事可就鬧大了。
很快守山弟子就匆忙跑了回來,神色複雜地看著江卓說道:“公子在上山的涼亭等你,你直接過去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守山弟子臉色再度微微一變,這話可就等同於是承認了,他家大公子欠江卓的錢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是有些接受不了,以白家大公子的身份還需要在外麵欠賬嗎?
“你不在前麵帶路,我萬一走錯地方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呀。”
江卓陰陽怪氣的盯著守山弟子冷笑道,畢竟這家夥自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江卓自然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現如今有機會耍他一下,江卓倒也覺得挺好。
可守山弟子一聽這臉色,卻微微一變以往,隻有在麵對一些比較尊貴的客人時,他們才會親自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