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咱們還真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裏了。”
江卓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去。
讓他跟胖子留在這裏陪伴這個老妖婆,他寧願去死。
“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隻是隱身的辦法肯定是不行了。”
“我這邊沒有靈符了,要麽就把對方搞定,要麽就想辦法降低他的速度,讓他沒有辦法追殺咱們,要不然的話你這個老妖婆的實力,咱們就算從這裏跑出去了,也注定是一死。”
胖子麵色同樣無比凝重的說道。
他被困在這裏的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辦法逃離,隻是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他想的那些辦法也都被老妖婆擊敗。
“實在不行你就跟他過唄,他的實力這麽強,到時候成了你的老婆,咱們在這黃金山國內不也能橫著走了嗎?”
“而且我跟影子在想辦法輔助你把那個什麽教主整死他,到時候你們夫妻兩個雄霸整個黃金山穀,掌控億萬資源不也逍遙快活嗎?”
江卓看著胖子咧嘴無奈的笑道。
畢竟這可是最簡單最省事的辦法了,而且沒有絲毫的危險。
可胖子一聽頓時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蹭了一下就跳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江卓咆哮道:“大哥,你不覺得說這話有點喪良心嗎?”
“他1000多歲了,我祖奶奶都沒有這麽大的年紀,而且他那張臉你也見到過,我對著他能睡得著嗎?再說了我一心求道,絕對不會考慮這種事情。”
“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出去,要是我走不了,我告訴你,我就讓他納妾。”
在聽到納妾兩個字的時候,江卓頓時眼睛一瞪,頭皮一麻。
“好了,老子跟你商量一下,開個玩笑,你看你還當真了,你放心,咱們一定有辦法離開的,不過我現在的修為實力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咱們不能硬來呀。”
江卓一臉認真的說道。
胖子此時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次就指望你了,你看著安排,你怎麽說我怎麽做。”
“一個人隻有在他最放鬆的時候,才是我們下手最好的時機,所以我的意思是在三天之後,你們兩個結婚當天動手,你看怎麽樣?”
江卓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結婚當天動手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你的計劃失敗,我不就成了他的人了,要不還是提前一天吧。”
胖子一聽江卓竟然要在最後關頭才動手,頓時就有些緊張了,看著江卓勸說到,畢竟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他沒膽子去冒險了。
“可不到最後一一天他肯定不會鬆懈,到時候我們的風險就很大呀,而且那女人的修為實力你也知道,一旦被他發現咱們在騙他,想要追殺咱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
江卓皺著眉頭一臉為難的說道。
胖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有些激動了。
“那你也不能犧牲我的幸福啊,我這一輩子是不打算娶妻的。再說了,我要是被他給欺負了,一旦傳出去以後,別人會怎麽看我,整個道門恐怕都會因為我而丟人現眼啊。”
“那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呢?外麵幾個看守的人,我倒是能夠給弄死帶,你走出這個房子也沒有問題,但是想要跑遠躲開這老妖婆的追殺我就沒有把握了。”
江卓神色有些為難的看著胖子說道。
胖子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皺著眉頭,仔細的在心裏盤算起來,足足過了小半天,才再度抬頭看著江卓說道:“你不是會煉製丹藥嗎?有沒有那種能讓他昏迷或者是讓他中毒的丹藥啊?”
江卓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試探性的說道:“意思先把它整昏迷過去。”
“對,就是這個意思。我可以提前去見他,到時候想辦法讓他吃下那種丹藥,咱們不就能跑了嗎?這老妖婆對我還算是聽話。”
胖子神色複雜的說道。
有女人追應該是非常開心的一件事,可奈何至於他的11個了,1000多歲的老妖婆呀,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江卓一聽也覺得這的確是一個辦法。
當即皺著眉頭,暗暗在心裏思索了起來,足足過了小半天的時間,江卓才再度抬頭看著胖子說道:“我這的確是有一個方法能夠在短時間內讓他昏迷,隻是這種丹藥煉製起來有些麻煩,而且所需的藥材也10分的多。”
“且都是一些不怎麽值錢的藥材,我根本就沒有啊。”
“你需要什麽藥材,你把名字報出來,我給你找找,我這裏還有不少存貨。”
胖子一聽江卓需要藥材,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急忙看著江卓說道,畢竟這件事可是關係著他的幸福,要是處理不好倒黴的可還是他。
所以此時他根本不打算有任何的隱藏,不管江卓需要什麽東西,隻要他這裏有,就絕對不會吝嗇。
江卓一看胖子如此激動,頓時就明白,這家夥的兜裏恐怕還有不少存貨,當即就把自己需要的藥材說了出來。
江卓每說出一個名字,胖子就快速從身上拿出了一種藥材。
一連說出十幾種藥材之後,江卓有些不淡定了,胖子這存貨簡直比他這個金光洞的洞主都要多呀。
“你小子這收藏挺豐富啊。”
江卓陰陽怪氣的盯著胖子冷笑道,實在是這家夥太奇葩了,很多根本不值錢的東西他都收藏了起來。
“嘿嘿沒辦法,家窮人醜,節儉習慣了。”
“還需要什麽藥材趕緊說,我這裏還有不少。”
胖子咧嘴一臉尷尬的笑了,畢竟這很多藥材都是他跟在江卓背後悄悄收撿起來的。
“嗯。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本來我還怕你這邊沒有什麽東西。煉製的丹藥效果不太好,既然你有這麽多材料,咱們就直接煉製最頂級的版本。”
江卓說完便張口說出了一連串珍貴的藥材,這一下胖子實在是有些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