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是怎麽回事你們真的看不出來嗎?仔細的觀察一下。”
江卓說著比劃了一下這群人進攻的姿勢。
這一下在場眾人都眼睛一瞪瞬間回過神了,實在是這群家夥圍攻江卓的姿態太明顯了一下,而這也讓所有人的麵色一下子凝重到了極致。
都是一個家族的,人又在一起這麽多年,彼此之間自然都是有情誼的,有不少人甚至都還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可現在。即將陷入兩難的境地之中。
胡飛的臉色在這一刻也同樣凝重到了極致。
他真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下的長老供奉,竟然會無知到這種地步,當然最讓他不爽的事,被人抓了個現行。
而且還是這麽多人一起出手的情況下,這簡直是可悲呀。
“我想諸位應該也都看出來了,這幾個王八蛋自從我在外麵逛街就暗中跟著我,所以我故意走這個沒人的小巷子,就是想要看看他們想要幹嘛,本以為頂多隻是看我有點不爽,沒想到這群王八蛋竟然直接對我下死手。”
“如果不是老子的反應足夠快,實力足夠強悍,說不定今天就被他弄死了,我今天叫諸位過來,就是想問問以下犯上是什麽罪?這群人又當如何處理呢?”
江卓麵色冷漠的盯著眼前眾人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再度一變,心裏也都明白江卓這是不打算放過這群人了。
否則也不會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一時間眾人看著偷襲江卓的那些長老供奉神色都變得無比複雜,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現如今鐵證如山,他們就算是想要耍賴,都找不到借口。
而且江卓的性格他們也十分清楚,囂張跋扈到了極致。
平時他不招惹別人都是好的,現如今這群不長眼的竟然主動招惹了他,那不是找死嗎?此時誰要是敢開口勸說什麽弄不好都會引火燒身。
除非的臉色,在這一刻也同樣凝重到了極致。
他也沒有想到這群長老功夫如此的弱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時間,同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畢竟這群人可不少,一旦都被江卓整死,對於整個胡家的實力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損失。
可要是不處罰他們,江卓這邊顯然也不會輕易放過。
“怎麽諸位都不知道以下犯上應該是什麽罪名?”
江卓一看這群人。個個臉色陰沉凝重,不敢開口,心裏也是越發的不爽了,隨後目光落在了胡一刀的身上。
“你是胡家大公子,也是未來的繼承人,我想你應該清楚一下犯上是什麽罪吧。”
江卓麵色平靜地盯著胡一刀問道。
可就是這麽平靜的語氣,卻讓胡一刀忍不住身體一顫,對於江卓他是真的害怕,而且是骨子裏的害怕呀。
“按照家族的規定以下犯上是死罪,眼前這些長老供奉,一出手就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招,更應該罪加一等滅九族。”
胡一刀麵色平靜的說道,沒辦法,江卓現在點名道姓的問他,他要是敢不說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呀。
“不錯,不愧是一家之主,說的都在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影子動手取了這群王八蛋的腦袋,稍後再滅他九族。”
江卓殺氣騰騰的說道。
此話一出,那些被定在原地的長老供奉臉色也在瞬間蒼白,到了極致自己死倒沒有什麽。
畢竟他們的確是犯了該死的罪,可親人朋友因卻是無辜的,如果因為他們的無知而被牽連,那真是百死難贖啊。
“大供奉這件事要不再商量一下吧?”
“是啊,是啊,也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呢?”
眾人一聽要滅九族,這一下子都慌了起來,畢竟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可都在九族之內呀。
這要是滅起來豈不是連他們都要搞死,所以哪怕有些畏懼防濁,此時也不敢再當孫子,隻能硬著頭皮看著江卓勸說道。
“大供奉要不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這些家夥都是中流砥柱,一下子死的太多,恐怕不利於家族的發展呢。”
胡飛也無奈的上前看著江卓勸說道。
“對對對,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他們明白自己做錯了就行了,沒必要滅九族,牽扯的人實在太多了。”
“實在不行你整死他們也可以,不至於滅九族,咱們都不是外人,要是讓人知道了豈不笑話。”
一眾長老供奉也紛紛上前討好的看著江卓勸說道。
沒辦法,實在是這次牽扯的人太多了。
江卓緩緩扭頭看著眼前的眾人,神色也變得冷漠起來,嘲諷道。
“這事情沒有落在你們身上,你們說的倒是輕巧啊。老子要不是手段逆天還有點實力,這次都被弄死了,再說了,這規矩可不是我定的,既然有這個規矩就必須要遵從,誰要是不服大可以來挑戰我。”
“隻要你們之中有人能夠打得贏我,我可以給你們這個機會。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沒有實力的話,就跟他們一起死。”
江卓神色凶狠如猛虎,一般盯著周圍眾人冷冷的嘲諷道。
慈不掌兵,義不從商。他既然決定要幫胡一刀清除一切障礙,自然就不會心慈手軟。
江卓著畫一出在場中人各個臉色一變,確實不敢再多說什麽了,江卓現如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已經沒有人能夠猜測到了,如果動手的話,很有可能會失敗。
如果是普通的比試,他們倒也無所謂,可現在江卓的意思明顯是要把九族都給帶上了,這個賭注可就太大了。
最少在場眾人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氣魄跟江卓對賭。
“胡一刀把你家族執法人員給我帶過來,現在馬上去執行,如果有人膽敢阻攔,回來通知我,我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江卓麵色冷漠地說道。
胡一刀一聽這心裏,也頓時忍不住一顫,有些為難在內心深處,他也不想殺這麽多人,可以看到江卓那無比堅定冷漠的眼神,也隻能硬著頭皮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