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是獨一無二的寶貝,而且這些年他雖然沒有外出,但是作為上古神獸,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天地之間的變化。

現如今的靈氣跟上古時期相比簡直薄弱的可憐不誇張的說,上古時候的靈氣濃鬱程度遠遠超出現在很多倍。

甚至就算是現如今的天才地寶,洞天福地所擁有的靈氣都無法跟上古時期相比,否則也沒有辦法孕育出他們這等強大的存在了。

可現在。沒有這麽濃鬱的天地靈氣,自然也就無法孕育出珍貴的東西。

所以他才會如此珍惜這些血液,一旦被江卓吃的太多,對他來說想要彌補回去,可是非常麻煩困難的。

5分鍾之後。

神龜是徹底忍不住了,他的雙眼猛的再度睜開,攜帶著滔天的氣息,死死的衝擊著江卓。

“小子,你到底要吸到什麽時候?”

神龜簡直要暴走了,此時已經傷到了他的元氣,傷到了他的根本,可江卓竟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就是強大的感覺嗎?真的好爽。”

江卓的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浮現了一抹濃濃的笑容,之前他在這麽可怕的氣息之下差點就死去,可現在這氣息已久的恐怖,但是對他來說卻如沐春風,竟然沒有一點難受的感覺,反而還十分的享受。

“小子,本神問你話呢。”

神龜一看江卓竟然不搭理他,這神色也越發的憤怒咆哮到。

“拜托,當初你我之間的約定是一直讓我吸,吸到我自己吸不下去為止是不是?”

江卓一臉不爽的盯著神龜問道。

此時的他在吸收了這麽多的寶血之後,這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很驚人的提升,別的不說,單憑力量這一塊,他最少已經有了能夠活下去的機會,自然也就不再畏懼神龜的實力。

神龜雖然很強,可畢竟被困在這裏多年,修為實力都有了一個很大的降低,再者說,這家夥現在同樣也沒有辦法動用發力,僅僅能夠釋放的就是它強大的氣息,這對江卓來說威力還真不怎麽驚人了,最少要不了他的命。

這麽一來,江卓也就有了談判的資本。

神龜一聽江卓拿之前的約定來說是這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有幾分尷尬,他自然知道,一旦拿這個說事兒他肯定是理虧的。

可他現在心裏是真有點擔心了,再讓江卓這樣無休止的整下去,說不定他還沒有破開陣法,自己就先死在江卓手裏了。

“小子不是本身違背諾言,實在是你吸的太多了一些。”

神龜麵色無比凝重的看著江卓抱怨道,原本按照他的預算,江卓頂多能吃,上一團就了不起了,就算是他的天賦實力逆天三五滴鮮血絕對是足夠了,可現在江卓足足從他這裏搞走了幾百滴呀。

要知道當年為了凝聚這些保險,他也是付出了十分慘痛的代價呀。

上古時期強大的妖獸遍地都是,想要搞點天才地寶搞點資源,那真是無時無刻都要跟人拚命,稍有不慎,隨時都可能被對方吃掉。

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如今想要凝聚出這樣的寶,血已經不太有機會了,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心痛。

“嫌我弄的多,我要是不弄的多,怎麽有機會幫你破開陣法?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停止讓我繼續吸,那就是你率先違背了誓言,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反悔了。”

江卓麵色,冷漠的笑著說道。

這種契約本來就是雙方隻要有一人率先違背誓言,契約自然就會作廢,到時候神龜要承受違背諾言的痛苦,而他江卓卻什麽都不用承受。

這也是為了懲罰那些不講信用的人。

神龜一聽誓言的事,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雖然是妖獸,可也是這天地間的生靈,一旦發下誓言自然不敢反悔,否則有的是因果報應等著他。

“可你也不能這樣無休止的洗呀,再這樣下去我也就不用你救我了,我到時候直接被你吸死了,還救個屁的救。”

神龜不敢違背誓言,隻能一臉不爽的盯著江卓抱怨的。

“那沒辦法了,要怪隻能怪這個誓言立的太過草率了。總之我不會退步,要麽就答應繼續讓我吸,要嗎?誓約作廢,我轉身離開,咱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

江卓一臉冷漠的笑道。

“那怎麽可以,我已經付出了這麽多。”

神龜一聽江卓竟然想把合約做廢,整個人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憤怒的盯著江卓咆哮的。

“那你想怎麽樣?又不想付出又不想違背誓言,想讓我去送死,你覺得這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嗎?”

江卓一臉冷漠的盯著神龜,反正他今天已經得到足夠多的好處了,而且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這大傻子要是真不跟他合作,他也不介意直接轉身離開。

反正隻要他沒有違背誓言,就不用有任何的擔心。

神龜一聽,那凶狠的臉上頓時就浮現了一抹濃濃的複雜情緒,現如今的他是進退兩難哪。

“神龜大人,反正你的壽命肯定是這群家夥中最長的,這一點不用懷疑,36,000年也不是很長。實在不行你就在這裏等著唄。”

江卓一臉無所謂的孝道,反正現在他是能走了。

神龜一聽這臉色卻是越發的緊張不爽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賭徒已經輸掉了一半的家產,現如今讓他放手他實在是有些做不到可不放手,這心裏的難受,同樣也不是外人能夠知曉的。

而江卓則變成了莊稼,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盯著神龜。

當一個人開始沾染上賭博之後,那就注定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賭博上翻盤,這也是為什麽?賭場被譽為最賺錢的生意。

果然,片刻之後,神龜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江卓的身上,冷冷的質問到,“你還要吸多久?”

“這我哪裏知道啊,你也不清楚啊,一開始你要是知道我這麽能吸,你恐怕也不會發下誓言。我要是知道這裏這麽危險,恐怕也不會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