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在擔心什麽?讓他直接過來就是。”
“其實他已經在江北市,隻需要您同意,他就會過來的。”玫瑰笑道。
“讓他到西蒼山來找我。”
江卓留下一句話,驅車前往西蒼山。
抵達西蒼山福利院,這裏正在動工,翻修整個福利院。
在福利院的門口,站著一名年紀三十多歲的女子。
“總算是等到你了。”
女子看到江卓,立刻眼前一亮,滿臉的笑容。
“你是?”江卓略微皺眉。
羅慧娟捋了捋頭發,自我介紹道,“羅慧娟,薑靈仙的經紀人,關於薑靈仙的流言蜚語,我想你應該很了解吧?”
“算一算,我跟在她身邊,也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從一開始,我就不看好她,好不容易混到這個位置,遲早也會毀掉自己。”
“這女人不懂變通,不通人情世故,完全我行我素,不明白這個世界,需要主動去迎合,不能適應環境,那就必然會被淘汰。”
“我跟她說過無數次,可她一次也沒有聽進去,果不其然,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以她現在的名聲,以後怕是很難繼續在娛樂圈立足了。”
江卓眸光一閃,淡漠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羅慧娟眯起眼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你跟薑靈仙走到一起,之前韓毅在發布會上,主動承認自己的罪行,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
其實她一直不太相信,江卓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能夠逼迫韓毅低頭。
如果是以前的韓毅,那倒是有可能。
可現在的韓毅,是鳳天省三大家族之一的韓家少爺!
這樣的人物,豈是任何人可以壓製的?
更遑論,要讓韓毅在無數人麵前,跪下來道歉懺悔。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羅慧娟也認識不少江北市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再加上人脈寬廣,稍微一打聽,就可以知道江卓究竟是不是有來頭有背景的富家子弟。
可,她仔細打聽一下,發現江北市根本不存在江姓家族!
後來才探查到,西蒼山福利院這個地址。
孤兒?
羅慧娟查到這件事情時,差點笑掉大牙。
一個孤兒有什麽實力,能夠欺壓韓家的少爺?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或許眼前這個家夥,祖墳冒青煙,走了狗屎運,成了暴發戶。
但在真正的權貴麵前,也不過是一隻待宰的肥羊,隨時隨地可以捏死!
區區一個暴發戶,如何與韓家這種底蘊深厚的家族相比較?
韓家在政界、商界,乃至軍界都有自己的人脈,豈是一個暴發戶可比的。
“我想起來了,仙姐對我說過,有一個經紀人特別討厭,不但經常針對她,還處處刁難,甚至是逼迫她去陪酒?”
江卓忽然想到了什麽,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森寒的冷意。
“喲!那個賤女人,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了?看來,她沒少在你耳邊,說我的壞話啊。”
江卓右手整理衣袖,輕描淡寫道,“等我處理了眼下的事情,會來幫她敲打敲打你的,順便看看這個藍天影業公司,到底有什麽樣的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家仙姐。”
“眼下的事情?”
羅慧娟似笑非笑,饒有興致的看著江卓,語氣玩味道,“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先收拾韓毅,再回過頭來收拾我?嘖嘖嘖,也不知道你這種貨色,到底哪裏來的底氣,敢在我麵前說出這種話!”
江卓靜靜注視,並未吱聲。
羅慧娟眼神一凝,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冷笑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有什麽背景後台,敢說出這些話?別以為我沒調查過你,一個孤兒竟然還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口出狂言?真把我羅慧娟當成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
“你想找我麻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你配嗎?我看你很快就要被韓家收拾掉,死得連渣都剩不下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
江卓的身後,傳來了刹車聲。
六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左右並行,停在了這裏。
羅慧娟目光看去,好奇不已,當看到吉普車的車牌,頓時渾身一顫,心中一凜,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這些……都是軍方牌照!
怎麽回事?
這個地方怎麽會出現軍方的車?
而且看這些牌照,似乎並非普通的軍車啊!
羅慧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凝神屏氣,眼神直勾勾盯著頭部的吉普車。
在她的注視下,吉普車車門打開,一名身穿現役陸軍將領製服的男子,從車上走下來。
從羅慧娟的位置,能夠清楚的看到,男子身上製服的肩膀上,將星熠熠生輝!
這是一位將-軍?!
羅慧娟大驚失色,狠狠咽了口唾沫,心情瞬間緊張無比。
這樣的大人物,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下一刻,讓她感覺渾身毛骨悚然,頭皮炸裂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名身姿筆挺的男子,徑直走到江卓的身後,如山嶽一般的身形,呈現九十度彎腰鞠躬。
“江帥!地煞前來報道!”
江江帥?!
地煞宛若雷霆般的聲音,傳到羅慧娟的耳中時,頃刻間如晴天霹靂,在腦海裏轟隆隆的巨響!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哆嗦。
難以形容的驚恐,充斥著整個心神,仿佛靈魂都被貫穿,不斷地顫栗!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最終蔓延四肢百骸,遍體生寒!
羅慧娟腦海裏一片空白,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四肢冰涼,臉色無比煞白。
這家夥……是元-帥?
怎麽可能!
這個軍銜不是早就已經被取消了嗎?
噔噔噔!
羅慧娟驚駭欲絕,惶恐不安,腳下情不自禁,連連倒退好幾步。
她感覺呼吸困難,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渾身瑟瑟發抖。
如同溺水之人,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這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明明自己調查得清清楚楚,對方不過是個孤兒而已!
怎麽會,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種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