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一臉認真的叮囑道。

江卓點了點頭,便一腳跨進了祠堂內,而背後的石門竟然自動關閉。

村長看著重新合攏的石門,那蒼老的嘴角竟然閃過一抹狡詐的冷笑,隨後直接轉身離開。

雖然石門緊閉,可整個。祠堂內的光線竟然一點都沒有受阻,而且江卓檢查了一番之後,也根本找不到是哪裏發出的光線,這讓他對於整個桃園村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畢竟這裏所存在的東西,很多都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他江卓自認為也算是見多識廣。可在這桃園村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有什麽見識的鄉裏人。

“看看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吧。”

江卓神色有些唏噓的說道,隨後便朝著裏麵走,去整個祠堂很大,而且裏邊也有很多奇形怪狀的建築,最讓江卓好奇的是。他竟然看不到有關祖宗牌位的擺放。

一直前行了十幾米,江卓的眼前才出現了一座大殿,隻是大殿之內依舊沒有祖宗牌位,隻是在大殿正中間的布地方卻擺放了一尊身高五六米長的巨大石像。

除此之外,整座祠堂再也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了。

江卓轉悠了一圈之後,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巨大的石像上麵如果有問題,那一定就是在這石像之上。

隨後江卓就一臉認真的圍繞著石像走動了起來,石像很大,而且雕工十分的不俗,江卓足足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地方,這可讓他有些不爽了。

“早知道跟那個村長老頭多聊一會兒天了,說不定能夠知道一點有用的東西。”

江卓吧唧了一下嘴巴,顯得有些不滿。

現如今的他對於整座祠堂那就是一頭霧水呀。

“如果是我要藏一些什麽東西,會藏在哪裏呢?”

江卓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認真的盯著石像,當看到石像的眼睛江卓突然身軀一震,這石像的眼睛實在是有些怪異。

隨後方著下意識的扭頭朝著背後看了過去。

隻見石像眼睛所看向的位置竟然。是兩塊青石板磚。

“難道在那兩塊磚頭後麵?”

江卓皺著眉頭說道,隨後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淩空飛,起直接落在了兩塊板磚前麵,大手輕輕地落在了磚頭之上,敲打了一下,頓時有些空洞的聲音驟然響起。

這可把江卓給激動壞了,隨後雙手握拳狠狠的朝著地板磚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

可地板磚竟然紋絲未動。

反倒是江卓的拳頭砸的有些生疼,這可讓他有些不爽了,隨後某足了勁兒再度掄起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又是一聲巨響,可地板磚,竟然依舊,紋絲未動。

江卓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啊,雖然他的修為被青銅鏡壓製了,沒有辦法使用,可單憑他雙拳的力量也不比普通的修行者弱上多少啊,不誇張的說他這一拳就算是一塊岩石也能夠打成粉碎。

可落在青石板磚之上,竟然沒能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老子就不信你真這麽結實。”

方舟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隨後掄起拳頭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情敵一樣,一拳接著一拳,不斷朝著青石板磚上砸了過去。

“砰砰!!!”

密集的悶響聲不斷響起。

可哪怕砸的江卓拳頭生疼,這輕石板磚也依舊沒有絲毫被砸開的意思,這可把江卓氣的要暴走了,隨後直接拿出了破傷風之劍。

“老子惹不起你,我不給你來硬的,我給你來陰的,我就不信我今天還撬不開你們兩個。”

說完江卓就拿著破傷風之劍,就朝著兩塊青石板磚中間的縫隙戳了過去。

雖然造成的效果微乎其微,可畢竟有粉末掉下。這可讓江卓激動起來了,隻要有希望他就不怕。

隨後江卓就開始了艱難的挖掘之路,整個過程那叫一個慘哪,雙手都被磨出了血泡,可他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一挖,足足搞了一個多小時。才弄出了一個縫隙。

江卓從身上拿出了一些丹藥,吞下之後才再度舉起破傷風之劍直接刺入了縫隙之中,隨後用盡全身力量翹了起來。

破傷風之劍畢竟是神器,他的堅硬程度毋庸置疑。再加上以常見作為杠杆方向,能夠施展的力量也明顯大了很多,一直無法撬開的地板磚,此時已發出一聲哢嚓的脆響,隨後直接被江卓撬開。

一個暗格悄然出現在了江卓的視線中。

而在暗格之中還放著一卷手劄。

江卓急忙拿了出來,快速打開直見上麵密密麻麻竟然寫了許多的記載,而江卓也無比認真的查看了起來。

10分鍾後方著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倒是沒有想到這桃園村竟然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還有這麽一段淵源曆史。

隻是這裏麵並沒有寫明要怎麽樣才能夠恢複修為,並且有關那些可怕法寶的記載也隻是隻言片語,隻是大概說明了一下,這裏麵所有的法寶都是針對修行者特別打造的,至於怎麽打造的,這些材料從何而來卻並沒有詳細的記載。

不過還好,在這最後一頁上麵還寫了一門修煉的功法名為戰神訣。

而且還是專門練體的這倒是讓江卓的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總算是沒有白忙活,要不然費盡心思,連根雞毛都沒有落到的話,他恐怕自己忍不住要拆了這祠堂了。

“算了,既然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先把這戰神訣修煉了再說。”

江卓一臉無奈,隨後隻能盤膝而坐,開始修煉戰神訣。

10分鍾後,江卓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輕輕晃動了一下肩膀,直見體內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就像是在炒黃豆一般,而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也變得越發強大起來。

雖然沒有恢複修為,可他雙目所釋放出來的威壓竟然不比他之前弱上多少。

“這功法的確不錯,隻是太浪費時間了。”

江卓微微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歎息道,他不可能在這裏閉關修行,畢竟外麵可還有好幾個億的生意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