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之境的強者是絕對不可能爆發出這麽強大的實力。
這是所有人都無比堅信的一件事。
“難怪這小子一直表現的如此淡定從容,感情,這家夥從一開始就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還好我們沒有出手,要不然豈不是上了他的當?”
所有長老供奉都一臉慶幸的笑道,卻沒有注意到江卓的雙目之中,卻有兩團火焰在跳動。
刀聖此時也已經蓄力完成,隨後他手中的精海,世俗的大刀,猛的朝著方向揮動頓時。刀背之上的9個大鐵環同時發出一陣嘩啦的聲音,而且鐵環猛的往前揮動,也增加了一分攻擊的力道。
“小子啊,這是我能夠爆發出最強大的攻擊,你要是能夠接得住,今天老夫就認輸,以後胡家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插手。”
刀手咬著牙齒,目光無比銳利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江卓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那兩團跳動的火焰也在瞬間消失,隻是手中的破傷風之劍上,竟然多了一層十分飄渺的火焰。
那種感覺就像是虛無的一樣,似乎隻是一種特效,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甚至很多人都沒有察覺到那一層淡淡的烈焰。
“對於你這種言而無信的老東西,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所以這一劍我也不會有任何的保留,你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江卓冷冷的笑道,他話音一落,周圍所有人再度愣了一下。
雖然江卓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實力,可眾人依舊不認為他能夠斬殺刀聖啊。
實在是刀聖,不管是年紀還是來頭,修為底蘊都太強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預知抗衡的可方,卓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那就是這一劍有可能殺得了刀聖眾人,如何能不震驚不詫異?
“難道這小子還有保留不成?”
有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周圍眾人一聽也個個眼睛一瞪一臉的詫異之色。
隨後一道劍光劈開九州攜帶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氣息,狠狠朝著那把大刀殺了過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圓鼓鼓的,死死的盯著天空中的刀劍。
古往今來,這刀劍之爭可是最為凶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要了人的性命。
而且這一戰事關重大,不管任何一人輸了,恐怕都會丟了自己的小命。
特別是刀聖,萬一真的輸了,那。整個胡家可就要倒黴了,從某些角度上來說,刀聖幾乎代表著是胡家的戰力天花板。
如果自己家的戰力天花板都打不過江卓那他們可就沒有活路了,以後恐怕隻能老老實實的給人家當奴才。
這對很多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都要讓他難受。
刀聖的老臉也再度微微一紅。江卓的話著實有些傷他的自尊了,“不管怎麽說。我的確是仗勢欺人了,作為一個長輩,今天我也沒有點丟人,所以我不會像你一樣,不講道理就算你接不下我這一刀,我也絕對不會要你的命。”
“嗯。那我可要多謝你了,不過你還是盡量用全力吧,你這一刀我還真沒有放在眼裏,而且我不會放過你的。要是被我殺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江卓一臉輕蔑的冷笑道。
乍一聽刀聖,似乎非常的仁義,似乎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可江卓卻能夠感受到他的陰險跟狡詐。
說難聽一點的話就是又當又立,明明自己已經出言反爾。明明自己仗勢欺人,明明這一戰就不應該由他來出手,可他把這些事都給做了,現在反而還一副高高在上,我很大度的樣子。對於這種人江卓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所以他這進攻沒有絲毫的保留,刀劍此時也再度在虛空之上撞擊在了一起,瞬間一道巨大的白色漣漪,以刀劍為中心,猛的朝著四周快速擴散。
那感覺就像是一頭凶猛的巨獸一般,似乎要把這一方天地都給撕裂而後周圍所有的大樹,所有的建築在白色漣漪之下都瞬間化成粉末,隨風消散。
“所有人再度後退500米。”
江卓高聲吼道,他雖然對刀聖有些不滿,可周圍這些人畢竟都是普通弟子,絕對不可能擋住這麽強大的餘波,把他們留在這裏恐怕隻有死路一條,這也不是江卓想要看到的。
冤有頭債有主,他江卓要殺也是殺刀,聖一個人絕對不會拿胡佳的這些普通弟子來出氣。
眾人一聽卻有些遲疑,畢竟江卓不是他們的人,所以對於江卓的話,他們心裏還是有些懷疑的。
可胡一刀卻十分清楚江卓的恐怖,急忙扯著嗓子焦急的吼道:“本公子命令你們所有人馬上給我撤退500米,誰敢不從殺無赦?”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臉色一變,這人群也開始快速後退,畢竟胡一刀還是大公子,而且他這麽多年的身份地位也牢牢的被所有人記在心裏。已經下意識的習慣性聽從呼吸道的命令。
隻是眾人的動作依舊還是漫了一些。
站在最前麵,不少弟子在觸碰到餘波的時候,瞬間就像是被一輛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麵擊中,直接無力的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鮮血在瞬間不斷噴湧而出,整個廣場上頓時人仰馬翻,哀嚎慘叫不斷,唯有慌忙逃竄到500米之外的人才勉強能夠穩住身形,可每個人的臉上也都充滿了濃濃的震驚跟驚恐。
這等級別的攻擊簡直就是傳說中神明才能夠發動的呀。
方圓500米之內,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著。
胡家的長老供奉在這一刻,李哥哥的臉色也同樣難看到了極致。
剛剛臉上的笑容,心中的慶幸,在這一刻**然無存。
他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小小九星之境的強者,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攻擊。
誰贏了?
突然一個念頭驟然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隨後大家慌忙朝著擂台上看去。
這一看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忍不住悄悄鬆了一口氣。
現如今兩人都站在擂台上與紋絲不動,竟然是一個平手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