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現如今的修為實力何等的恐怖誇張,這一拳簡直要把這一方天地都給打爆。
二公子見狀,眼睛也猛的一瞪,臉上閃過一抹濃濃的驚恐之色,他本以為江卓的實力,頂多跟胡一刀不相伯仲。就算他打贏了胡一刀也是因為對方在藍家出手占據了天時地利仁和,可現在他知道自己小瞧了江卓。
這一拳的力量簡直可以用驚駭世俗來形容,而且江卓的速度還十分的快,幾乎瞬間就已經到了他的麵前,以至於他想要呼叫支援都來不及,隻能在倉促之下抬起拳頭,拚盡全力跟江卓硬拚。
隨後在眾人無比震驚的目光注視之下,兩人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一起。
而後無比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隻見二公子的拳頭在觸碰到江卓拳頭的瞬間就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什麽?
全場所有人個個眼睛一瞪,如同見到了鬼魅一般難以置信的尖叫了起來,沒有人能夠想到江卓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可怕強大,一拳就把二公子的拳頭都給打爆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現在看來也不過隻是一個廢物。”
江卓輕蔑的聲音驟然在天地間**漾開來,隨後他的拳頭竟然再度加快一分直接朝著二公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救我!”
二公子扯著嗓子,神色無比焦急的咆哮著,剛剛那一拳已經讓他深受重傷,現如今的他實力不如之前一條手臂也被打的炸成了血霧,根本沒有辦法再接江卓的第二拳,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高手來救他,這一拳絕對能夠要了他的狗命。
“大供奉原來是客,何必跟晚輩一般見識呢?”
此時一道爽朗的聲音,驟然從胡家宮殿深處傳來,隨後一把利劍直衝雲霄,如同從九天之上落下的星辰一般攜帶著毀滅一切的可怕氣息,狠狠的朝著江卓飛來。
江卓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對方的實力很強,而且這一劍把握的時機也非常完美,此時他如果繼續進攻那麽常見,必然會洞穿他的身體,雖然他不害怕,可必然會給他造成一些損傷,這樣一來他立威的。目的可就落空了。
看了一眼一臉惶恐絕望的二公子之後。
江卓還是決定回身防禦,隨後鐵拳猛地朝著背後那把長劍砸了過去。
“這小子瘋了嗎?竟然以血肉之軀硬扛家族的寶劍?”
“這晴明劍可是妥妥的神器,威力無比驚人,豈是血肉之軀能夠抗衡的,我看這小子,這次要吃大虧了。”
“該死的狗東西,竟然敢在我們胡家人的腦袋上拉屎拉尿這一箭最好直接洞穿他的腦袋。”
圍觀眾人個個一臉不爽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可江卓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寶劍的威力。拳頭依舊快速朝著寶劍砸了過去,隨後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江卓的拳頭跟寶劍狠狠的砸在了一起,瞬間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以寶劍跟拳頭為中心,瘋狂的朝著四周擴散。
大樹被連根拔起巨石直接炸成粉末,靠的比較近的幾名修行者更是被這可怕的風暴直接先飛了出去。天地間一片狼藉,隨後常見竟然直接被砸的倒飛出去。
周圍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圓鼓,鼓的,一個個都像是見到了鬼魅一般,一臉的震驚跟難以置信啊。江卓竟然用血肉之軀接住了民政天下的寶劍,這是何等的誇張呢?
這豈不是說,江卓的軀體已經能夠跟神器抗衡?
不知區能夠抵擋住神氣的威力,這是何等的可怕呀。
急速而來的胡家家主胡飛在半空中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成名寶劍,隻是他的臉色在這一刻也同樣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江卓的強大同樣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拜見家主。”
“拜見父親。”
眾人紛紛彎腰行禮。
胡飛的目光也落在了江卓的身上,收起長劍,微微抱拳笑道:“難怪大供奉能夠以如此年輕的年紀就名動天下,果然是實力驚人啊。你是這些年第1個敢用手去接寶劍的人。”
“單憑這一點,你就應該名動天下。”
“哈哈,家主說笑了,隻是一些不足為奇的手段而已,不至於放在心上。我的壓箱底功夫還沒有拿出來呢,不過家主這樣直接插手,我跟二公子之間的戰鬥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吧。”
江卓,麵色陰險的冷笑道,畢竟胡飛等於是偷襲了江卓,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此話一出無非的臉色果然有幾分尷尬。不過這家夥能夠成為一家之主,自然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在腦海中想到了對策。
“您是貴客,這小子真有什麽冒犯你的地方?我自然會家法處置,哪裏敢勞煩您親自動手呢?”
胡飛說完,轉身目光落在了二公子的身上,麵色無比陰沉的吼道:“你還愣著幹什麽?不趕緊給大供奉道歉。”
道歉?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本以為家主親自出來了,這次怎麽也要給江卓一點難堪,可現在竟然是要讓他們道歉,這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諷刺啊。
這豈不是說胡家在跟江卓的第1次碰撞之中,已經輸了。
“讓我給他道歉?”
二公子舉起了自己斷掉的手臂,一臉無語的看著胡飛質問道。
“家主,看來你在胡家好像沒什麽地位呀,這麽一個年輕的小輩都敢質疑你?那老一輩的強者恐怕就更加不會把你當回事兒了。”
江卓站在一旁,一臉陰險的壞笑,十足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冷冷的嘲諷道。
此話一出,胡飛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起來,畢竟這是當著外人的麵,二公子敢這麽質問他,就已經證明他胡飛的管理已經有了問題,在胡家的威嚴恐怕也受到了影響。
特別是這件事一旦傳出去,那對胡飛的聲望同樣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壓呀。
因為胡一刀的事情,胡家父子兩個現在幾乎已經成了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現在同樣也十分迫切的需要立威,隨後胡飛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