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瞬間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讚同,之前情緒低落的藍家弟子,此時一個個嗷嗷直叫,就像是發狂的野獸一樣。
“影子小姐說的太對了,咱們再怎麽不堪咱還是個人,他算個什麽東西?頭大無腦的怪物,頂多算是個畜生。”
“傻大個兒,你平時上廁所不低頭的嗎?怎麽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咆哮。”
眾人個個一臉不爽的盯著壯漢,嘲諷到這家夥明顯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根本不善於言辭,此時被眾人一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這一下越發坐實了,他是個傻子。
“跟他這種下等人廢什麽話,直接殺了他便是。”
坐在擂台下方的胡一刀,麵色陰沉的盯著壯漢。
江卓一聽也不爽了,盯著影子,同樣傲慢的冷笑道:“跟一個大傻子,你有什麽好說的呢,直接殺了就完了。”
“是主人。”
影子文言馬上恭敬行禮,隨後目光再度落在了大塊頭的身上。
“我今天一定會殺死你。”
壯漢一臉認真的說道,隨後那粗壯如牛腿一般的腿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腳,頓時一陣地動山搖,影子更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震的朝著天空上飛去。
“給我死。”
壯漢見狀,口中發出一聲怒吼,身形一動如鬼魅,一般直接攜帶著雷霆萬軍之士,朝著影子殺了過去。
“今天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我輸。”
虛空之上的影子,神色無比輕蔑的冷笑到,隨後人在空中猛的一動,瞬間就出現在了壯漢的背後。圓月彎刀悄然出現在手中,直接打出一道犀利的攻擊。朝著壯漢的後背斬了過去。
本來影子最擅長的就是暗殺跟身法,而這家夥雖然實力不錯,可他在身法方麵顯然無法跟影子相比,整個人還沒有回過神。影子的第2道攻擊又已經到了他的麵前,隨後眾人全部都被影子的恐怖戰鬥力給驚呆了。
隻見影子就像是鬼魅一般,不斷圍繞著壯漢揮動手中的碗圓月彎刀,甚至連他最強大的分身神通都沒有使用,壯漢的身上就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傷口。
畢竟他沒有江卓這樣特殊材料製成的衣服根本無法反彈,傷害影子的每一道攻擊都死死的打在他的身上,讓壯漢恨的楊天不斷咆哮,就像是一頭發狂的大猩猩一樣。
隻是不管他怎麽咆哮,始終都沒有辦法捕捉到影子的進攻路線,反觀影子神色也越來越輕鬆。在對方身上留下的傷口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
這幾乎就是影子的個人表演秀。
江卓看得一臉滿意點頭笑著,可胡一刀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致,最近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會抽時間來挑戰藍家的弟子,本以為高手都已經被他殺的差不多了,所以他才會傲慢的派出自己的隨從,為的就是徹底打垮藍家弟子的信念。
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的隨從竟然都有這麽恐怖的實力。
特別是那速度快的,就連他都有幾分心驚膽戰。
“給我跪下。”
正當眾人震驚影子的恐怖戰鬥力時,影子的聲音卻突然響起,隨後圓月彎刀,如一道流光滑過天際,快速從壯漢的膝蓋處一閃而過,隨後這身材壯碩孔武有力的壯漢,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影子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也全線炸開。
大量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不斷噴湧而出。
反觀影子卻神色輕鬆的站在擂台邊緣,就如同他之前所說的那般壯漢從頭到尾,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完全就是一個被人宰殺的木頭。
“主人幸不辱命。”
影子對著江卓抱拳,恭敬行禮,輕聲說道。
“好,我還以為人家有什麽厲害之處,敢這樣的囂張跋扈,現在看來也隻是嘴巴比較厲害而已啊。”
江卓一臉輕鬆的嘲諷,到胡一刀一聽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他畢竟是主子,此時讓他親自上去跟江卓的仆人對戰,他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畢竟這樣一來不管他是輸還是贏,都注定要落下一個挨罵的名聲。
或者說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掉價了。
“魅影出來。”
胡一刀咬著牙齒,麵色陰沉的吼道。
“是,主人。”
一名全身穿著黑色長袍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他的眼神非常的邪惡陰沉,那感覺就像是一隻猙獰的厲鬼,竟然也是一名女子,不但如此,他身上的氣息也十分的飄忽,顯然同樣也是擅長於身法的強者。
“江卓,剛剛我拍錯人,讓你們占了便宜,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跑。”
胡一刀坐在奢華的太師椅上,神色輕蔑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你聽過一句話嗎?反派一般都是死於話多,少說兩句廢話不行嗎?這上擂台靠的是手底下的真功夫,而不是誰的廢話,多能明白?”
江卓一臉輕蔑的盯著胡一刀冷笑道。
這一番話說的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呀,頓時又把胡一刀氣的臉色更加的陰沉起來。
“好,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影子厲害,還是本公子的魅影更勝一籌。”
胡一刀一臉輕蔑的冷笑,道可江卓卻隻是哼哼兩聲似乎連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把胡一刀氣的差點原地爆炸。
“家主,以後不要什麽人來挑戰我你都答應你總要篩選一下,挑那麽一兩個廢話少一點的能夠讓我安靜一下行不行?你說從一開始到現在才多長時間這說,廢話都說了一半的時間了,還讓不讓人看了?”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藍長亭,抱怨。
此話一出藍長亭的臉色微微一變,深色顯得有些尷尬,江卓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胡一刀,可他不行啊,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裏,怎麽說也是前輩,要是跟一個晚輩如此計較,豈不是讓人笑話,隻能尷尬一笑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江卓的說法。
而此時魅影也緩緩走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