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連這種上古遺留下來的神物都沒有幫他突破境界,簡直讓他尷尬的不行了。

“來了,不但來了,而且異常的囂張跋扈,一來就指名道姓的要挑戰你,隻是你當時在上古遺跡之中,所以根本沒有辦法通知到你,他就把怒氣發在了年輕一輩的弟子身上。”

“聽說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挑戰年輕一輩的弟子,而且出手十分很辣,但凡是上擂台的,人非死即傷。”

影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我倒要好好的瞧一瞧他有多大的本事了,還別說我這上古神明的分身幻影還不知道有多厲害呢,倒是剛好可以用它來試一試這東西的威力。”

江卓咧嘴,神色陰沉的冷笑道。

此話一出,影子明顯愣了一下。

“您說您也凝聚出了上古神明的幻影?”

影子難以置信的尖叫道。

胡一刀之所以那麽的囂張跋扈,不就是因為他凝聚了上古神明的幻影,能夠爆發出非常強大的攻擊嗎?

一旦江卓也能夠凝聚出上古神明的分身幻影,以江卓的修為實力,到時候不一刀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

“你這話說的,那什麽胡一刀都能夠凝聚出幻影分身,難道你的主人比他還弱?”

江卓一臉玩味的冷笑道。

“主人自然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影子開心的就像個孩子一樣抿嘴討好的笑道,而此時遠處突然有腳步聲傳來,隻見大師兄跟老頭兩人卻是一臉激動的衝了過來。

“我的推算果然是對的,我就說今天早上左眼睛一直在跳,肯定有好事吧。”

大師兄一臉激動的笑道。

“你們兩個狗東西來的倒是挺及時啊。”江卓看著兩人調侃道。

“跟您相比,我們這也就不算及時了,你還是趕緊去廣場看看吧,胡一刀在那邊打擂台,現如今藍家年輕一輩的弟子幾乎都已經折損在他手裏了。”

“你要是再不過去終結他的殺戮,這一次玩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大師兄神色焦急的催促道。

江卓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急忙說道:“前麵帶路。”

“是!”

隨後一行人便慌忙朝著廣場而去,他畢竟是藍家的大供奉,現如今胡一刀指名道姓要挑戰的是他,如果因為他不在場而導致藍家弟子出現大麵積的傷亡,那他的心裏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一行人僅僅隻是用了幾分鍾的時間就衝到了廣場。

此時整個廣場之上人山人海,隻是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到了極致,沒有人能夠想到胡一刀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哪怕是藍家現如今最頂尖的天才都沒有辦法打敗胡一刀,以至於藍家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胡一刀竟然把幾十萬人都搞得不得安寧。”

江卓麵色冷漠的笑道。

“小子叫我一聲爺爺大喊三聲,藍家是垃圾,大供奉是狗屎,我就放你下去如何?”

胡一刀站在擂台之上,大腳死死的踩著一名少年的臉龐,麵色凶狠的冷笑道。

“我去你大爺的,欺負我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等我家大供奉出來,到時候你跟他當麵鑼對麵鼓的一戰,他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被踩在地上的少年麵色凶狠的咆哮道。

胡一刀一聽臉色卻是越發的不屑起來,隨後腳上微微一用力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少年的半個臉龐竟然直接被踩的凹陷了進去。

“他要是有膽子就讓他上來。隻可惜我來你們藍家,這麽久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是不是聽說本公子得到了上古遺跡的好處,害怕的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胡一刀一臉得意的冷笑道,隨後一腳踢在了對方的小腹上,強大的力量直接讓這名少年倒飛出去。

江卓見狀,臉色易冷,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身輕如燕,瞬間就接住了少年,隨後銀針快速落下,雙手也不斷在少年的身上拍打,僅僅隻是片刻功夫,深受重傷的少年就再度恢複到了巔峰狀態,而周圍不少人此時也看到了江卓的存在。

“大供奉。”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隨後人群之中頓時就爆發出了驚天的笑聲所有人的眼睛在這一刻都有了光亮。

之前他們一直都以為江卓是被人弄死了,可現在江卓不但沒有死,還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那麽也就代表著江卓,在上古遺跡之中竟然是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否則怎麽可能在裏邊待一個多月都不出來呢?

“大供奉終於來了,我們再也不用被欺負了。”

有些人甚至激動的已經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濃濃的激動跟興奮。

站在擂台之上的胡一刀,居高臨下,宛如神明一般輕蔑的盯著江卓冷笑道:“你就是那個什麽狗屁大供奉?”

江卓卻像是沒有聽到胡一刀的質問,反而低頭關心的看著麵前的少年問道:“現在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少年一聽慌忙搖了搖頭,神色激動的說道:“沒有了,多謝大供奉的救命之恩。”

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誇張,以他剛剛的傷勢嚴重程度,如果江卓不出手的話,他還真很難活下去。

江卓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淡淡的笑道:“這件事因我而起,讓導師讓你們受委屈了,去休息吧,接下來我來處理就行了。”

“大供奉。”

此時藍長亭跟藍滄海兩人也神似,慌張的推開了人群,一臉激動的看著江卓。

“你小子終於出來了,怎麽樣?有沒有得到什麽好處?”

“凝聚上古神明的幻影了嗎?”

兩人神色激動的問道。

“還行。”

江卓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兩人頓時高興的如同孩子一樣,那神情就差沒有直接跳起來了。

“好好好,總算沒有白費老子的一片心血呀。”

藍長亭神色激動的笑道。

“這小子在這裏已經囂張跋扈,大半天了,你可要爭口氣,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藍滄海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