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驚天巨響隻見兩扇三米多。高厚重過千斤的大門,狠狠的朝著院子裏倒飛出去,一直砸倒了好幾棵大樹之後才落在了院子的正中間,砸的地麵青石板磚碎裂成無數碎片。
這一拳瞬間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大門被打碎這就等同,於是跟韓家宣戰了,而且是不死不休。
街道上的行人也被放逐著野蠻的行為給驚呆了,韓長老的修為實力雖然不如三長老,那麽恐怖可怕,可在整個修行界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這些年誰敢如此放肆,敢直接拆了韓家的大門?
管家的臉色在這一刻也陰沉到了極致,冷冷的盯著江卓質問道:“我知道你修為,實力強悍,更是被家族所喜歡,在整個藍家的確沒有人能夠招惹你,可不管有天大的事情,你也不應該砸了韓家的大門呢。你這豈不等於是把韓長老當成了空氣?”
“少在這裏跟我廢話,我再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如果一分鍾之內我還見不到韓三少,今天我就拆了這府邸,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江卓說得出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江卓卻是一點都沒有,把管家的話放在心上,在修行界從來看的都是自己的拳頭,隻要他的拳頭足夠大,那就沒人能夠威脅得了他,更何況這一次理虧的,可是韓家。
別說隻是砸一個大門,就算是真的把整個院子拆了,他房主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
管家一聽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還是之前的那名護衛,急忙上前輕輕拉扯了一下,管家的袖子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管家一聽,臉色驟變,也不敢再磨嘰急忙朝著院子裏。走去可此時,幾道憤怒的吼聲卻突然從院子裏傳來。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來韓長老的府邸鬧事兒?”
“真是老壽星吃砒霜,你活膩味了。”
這幾道憤怒的吼聲響起。幾名氣息強悍的老者,也快速從宅子裏麵飛奔而出。
隻是當看到江卓的時候,這些人明顯愣了一下江卓的戰鬥力,他們可是親眼所見當日,跟三長老一戰,整個藍家所有的弟子都已經趕到了現場。
雖然有的人距離比較遠,可作為修行者,他們的眼力同樣十分可怕,依舊能夠無比清楚的看到江卓是如何大敗三長老的。
不誇張的說,三長老那樣的人物在江卓的麵前,在江卓的手裏簡直就像是嬰兒一般,幾乎沒有太多的招架之力,就被打成了那個鬼樣子,並且還被人搶走了飛行法寶。
江卓的實力本身就十分可怕,現在又有飛行法寶相助,他想要殺什麽人的話,別說一個小小的韓長老,恐怕就算是一家之主藍長亭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夠拿下現如今的江卓。
“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在說誰活膩了?”
江卓一聽這臉色也越發的冷漠起來,上前一步盯著眾人質問道。
當眾人看清楚江卓的樣子時,各個眼睛一瞪都愣住了,沒有人能夠想到前來鬧事的竟然是江卓這個新晉的大供奉。
江卓的實力有多強,在場眾人可都一清二楚,管家此時也慌忙上前看著眾人解釋道。
“大供奉過來是找公子的,快把公子請出來。”
“保護我,我記得我跟大供奉之間好像沒有什麽恩怨吧,不知道為何要毀我家的大門。難道你是供奉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可知道我父親那也是長老級別的存在。”
韓三少衣著華麗,慢慢從裏邊走了出來,目光冷漠的盯著江卓之問道。
“今天你是不是打傷了一個貧民區的小孩?”
江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韓三少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也終於明白江卓為什麽找上門了,隨後冷冷的笑道:“說實話,我每天打傷的人很多,小孩更不在少數,你要問我。一時間我還真想不起來,怎麽了,難不成那個小孩是大供奉的親人?亦或者是朋友,至於讓你這麽憤怒。”
“大供奉如果為這件事就砸了,我們家的大門可有些過分了,貧民區的人算個什麽東西?死了也就死了,至於砸我家的大門。”
“不錯,如果不是我們在外苦修征戰搞的資源給他們,就憑那些廢物那群蛀蟲能夠活到現在嗎?”
“不誇張的說,平民區的那些人就是我們這些修行者所養的豬,殺了也就殺了。”
眾人個個麵色冷漠的說道這一番話,直接把王毅說的差點原地爆炸。
就連江卓的臉色在這一刻都陰沉到了極致,此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平民區的人過不好,感情在這群修行者的眼裏,平民區的人連最基本的人都算不上,隻是一隻隻豬。
“既然你們這麽說了,那就是說,在修行界一切都是要看自己的實力,看自己的能力了。”
江卓笑嗬嗬的盯著眼前眾人問的,如果有熟悉的人在這裏,就會明白此時的江卓有多憤怒。
“這是自然我們的身份地位在他之上,那肯定就能夠左右他的生死。”
“自古以來修行界都是這種規矩,實力為王,實力為尊,他們沒有什麽實力那麽自然,要被人欺負。”
“而且我們這也算不上是欺負吧他,冒犯了公子公子給他一點教訓,也隻是為了讓他明白以後應該怎麽做人,我覺得。對方不但不應該生氣,反而還應該謝謝公子。”
幾名修行者個個陰陽怪氣的盯著江卓說的。
“果然是伶牙俐齒,講的都非常有道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想我的身份實力應該在諸位之上,我教訓一下你們,讓你們明白做人的道理,應該也是可以的了。”
江卓笑嘻嘻的問道,隻是在場眾人都能夠感受到他笑容之中所蘊含的冰冷,以至於每一個人的臉色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大供奉我們都是修行者,地位是一樣的,你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