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扭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影子問道。
“話你的確沒有說。”
影子神色認真的說道。
隻是還有後半句影子,卻不敢說江卓,雖然沒有親口承認原諒了金陵沈。家可畢竟收了人家的資源,還拿了人家的法寶。從某些角度上來說,江卓已經原諒了金陵沈家,當然如果江卓硬要說自己沒有原諒金陵沈家別人也管不著,畢竟這是江卓自己的事,而且原諒這兩個字也的確沒有說出來。
藍長亭一聽,這心情一下子再度緊張了起來,慌忙看著江卓問道:“你小子又想搞什麽幺蛾子?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亂來,啊,金陵沈家真的很強,要是好欺負我,我早就欺負了,還能輪得到你。”
“光是那個天下第一劍的名頭,你就知道含金量有多強了,整個修行界,強者如雲,高手輩出。誰想要拿走第一這個稱號都不是那麽容易的,可這麽多年金陵沈家天下第一劍的名頭,沒有一個人能夠撼動。”
“你想想他們的實力該有多強多恐怖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幹不了幾年就要退休了,你能不能在我退休之前稍微消停一點?”
江卓沒好氣的白了藍長亭一眼。“知道為什麽藍家在你的手裏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進步嗎?”
“不知道。”
藍長亭一臉的茫然。
“你肯定不知道啊,這修行界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麽多年你不思進取,不求上進,不開疆擴土,藍家怎麽能有成就?”
“金陵沈家的確很強,可這不也代表著他們掌控了很多的資源嗎?你想想咱們要是能夠把金陵沈家搞定了。那要搞走多少資源不誇張的說。藍家未來300年以內,恐怕都不用為資源而擔憂了。這是多大的好處啊?”
“更何況他們先打上了我的徒弟,咱們還師出有名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江卓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不不不,事情不能這樣想啊,這整個修行街有錢有資源的人太多了,咱們難道把人家都給吃了?更何況你想要拿下金陵,沈家這損失可是無比巨大的。光是天下第一劍以及整個金陵沈家的防禦陣法加起來恐怕都要造成幾萬的傷亡。”
“你還是別坑我了,讓我好好的多活幾年。”
藍長亭一臉緊張的看著江卓說道。
“你這人可真是慫啊,算了,既然你沒有這種雄心壯誌,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能不能給我弄一兩個高手,超級厲害的那種最好能夠搞定那個什麽天下第一劍的,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安排。”
江卓笑嘻嘻的看著藍長亭問道。
“你來真的呀?”
藍長亭一聽整個人頓時傻眼了,本以為隻是一個玩笑話,沒想到江卓竟然要來真的作為藍家的大供奉,江卓的行為在某些程度上代表的可就是整個藍家的行為。
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給他們攔家招來天大的禍端。
“這有什麽真的假的,誰跟你開玩笑啊,幫我找兩名高手應該不算太難吧。”
江卓臉色有些陰沉了下去。不爽了的,看著藍長亭問的。
藍長亭有退路可以選擇不玩可他不行啊,這件事他不但要玩,還必須要玩的漂亮才可以。
“不是我不幫你啊,藍家的情況你大概也了解,的確是有一些底蘊,可這些底蘊都已經沉睡多年,就算你能夠給他們提供延年益壽丹,能夠幫他們多活個幾十年,甚至是100年。”
“他們也未必願意幫你,畢竟金陵,沈家天下第一劍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就算他們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夠搞得定金陵沈家,一旦出現了死傷,那更是無法逆轉的。”
“聽老哥哥一句勸,盡量不要跟進您沈家為難。我在修仙界混了這麽多年。看人看事,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心得。金陵沈家絕對不像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稍有不慎,你恐怕都要丟掉性命的。”
藍長亭麵色無比凝重的叮囑道。
“這麽跟你說吧,藍家能給我出一兩個高手最好,如果不能出的話,我也不會放過金陵沈家我跟他們之間的一戰早晚的事兒。”
江卓也沒有再藏著掖著的意思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為什麽?”
藍長亭愣了一下,“就因為他之前打傷了你的徒弟,人家給了那麽多的賠償,你還不滿意呢?”
“有些話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要不這樣,藍家大供奉的這個位置我先不幹了,等我把金陵沈家搞完之後再回來怎麽樣,要不然的話我怕藍家被我拖下水呀。”
江卓試探性的說道。
藍長亭一聽這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你小子這是給我擺臉色呢。”
“你說錯了,我不但沒有給你擺臉色,我還是為了藍家好,我既然決定了事情誰也改變不了。金陵沈家不死就是我死。可大供奉的身份稍微有些尷尬。”
江卓一臉認真的解釋到。
藍長亭一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臉無奈的問道:“非要動手不可嗎?”
“不是非要動手,是我跟他之間必須要死一個才行。”
江卓目光,無比堅定的說道。
藍長亭一時間被整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片刻之後才無奈的說道:“我需要開個會跟長老們商量一下。”
“行,那你去忙,商量好了之後盡快把結果告訴我,我先回去等著,在這之前我盡量不動手吧。”
江卓說完便轉身帶著影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龍飛依舊十分懂事的在院子裏修行,一看到兩人過來,頓時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急忙迎了上去。
“好好修行,說不定你師傅沒幾天好活了。”
江卓咧嘴自嘲一笑,就走進了房間倒是把龍飛整得一臉霧水,不明白江卓怎麽了?
“沒事好好練你的,你師傅最近壓力有點大。”
影子笑著拍了,拍龍飛的肩膀也跟著走了進去。
龍飛看著走進房間內的兩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