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一臉激動的看著司馬小刀問道。
此話一出,司馬小刀明顯愣了一下,他壓根沒有想到江卓竟然如此的豪邁。
根本不去問請那些人過來需要多少錢,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江卓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要幫助那些人,而且是不計一切成本代價的,想要幫助那些人。
這就跟他的目的有些相同了。
這一次他之所以過來參加這個慈善拍賣會,就是因為聽說大小姐在拍賣之後,所有的資源都會用來幫助那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所以他才會不遠千裏而來,為的就是幫大小姐撐一下門麵,順便把拍賣會的氣氛拉起來。
沒想到江卓竟然也有這麽大的宏願。
“從今天開始我就跟著您了。我這些年也有一些積蓄,所以我不要修行資源,而且我們這些人隻要有一個安定的生活就行了。等拍賣會結束,我就去聯係他們。”
司馬小刀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看著江卓笑的。
“哈哈好,沒想到今天來參加這個什麽拍賣會,竟然還能夠遇到您這樣的存在著,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江卓說著就從自己的身上拿出幾顆丹藥遞給了司馬小刀,“這幾科都是延年益壽的丹藥,你自己吃一顆,剩下的送給那些朋友們,另外。隻要他們願意來,不管任何條件你看著辦,能答應的咱們都答應人家。”
“好,我先代表天下,沒有修為的那些平民,感謝您了。”
司馬小刀一臉激動的說道。
“行,咱們現在先參加拍賣會。”
江卓整個人也開心的不行了,倒是沒有想到這次參加拍賣會,竟然能夠遇到司馬小刀這樣的人,並且跟對方達成了合作意向。
這簡直比他賺幾個億都要開心,畢竟隻要司馬小刀的手藝能夠傳承下去。
那麽那些沒有修為的人就有了吃飯的本錢,而且江卓也能夠感受到他們對於新生活的向往。隻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拿命去學。
他甚至可以開辦一個類似的學校,讓每一個人都能夠產生價值,讓每一個人都能夠找到方向。
司馬小刀現在你看向江卓的眼神也充滿了濃濃的討好。笑著點了點頭,就跟江卓一起朝著大殿內走去。
藍靈兒也不再廢話,急忙招呼著眾人開始今天的拍賣會,由江卓給他提供的丹藥拍賣會進展明顯順利了許多。
江卓也十分聰明的閉上了嘴巴,畢竟他剛剛已經彰顯出了自己驚人的財力,如果此時他參與競拍的話,眾人的情緒恐怕會很低,也絕對沒有人會跟他叫板,畢竟連司馬小刀這樣的人物都在江卓麵前,如小弟一樣,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去得罪江卓呢?
再者說既然是慈善拍賣會,那麽這拍賣的東西價格自然普遍都是有些虛高的,拍回去也都是賠錢的生意,隻是大家畢竟是在一個圈子裏,有的時候也要一點麵子而已,可以說這一次的慈善拍賣會就是讓大家做好事。
而隨著江卓跟司馬小刀坐在角落裏,思考商量未來規劃的時候,拍賣會也進入了今天的最巔峰狀態,江卓煉製的丹藥不但珍貴,而且效果十分的明顯。
藍靈兒這小丫頭更是十分的聰明,故意找了幾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過來,當著眾人的麵讓他們服用丹藥,隨後再檢查效果,這一番操作下來就連江卓都忍不住在心裏給他豎起了個大拇指。
萬幸是這大小姐比較貪玩兒,沒有心思去經商,否則的話,絕對也是一個妥妥的奸商啊。
而司馬小刀的心裏顯然也有很多計劃,此時在江卓的麵前也沒有任何的保留全盤脫出。
合適的地方,江卓就答應,下來不合適的地方,江卓就幫他修改一下意見,反正司馬小刀跟他一樣,都不是為了賺錢,所以兩人之間的聊天倒也非常愉快,僅僅隻是一個多小時,這一場簡單的慈善拍賣會就落入尾聲了。
藍靈兒看著手裏的資源,整個人更是開心的如同孩子一樣,拿著資源走到了江卓的麵前,一臉傲嬌的把資源遞給了江卓,“這是今天慈善拍賣會所有賺錢的錢,還有我自己的一些私房錢加起來,大概一個億,我知道,在咱們大供奉的眼裏,這一個億也許算不上什麽,不過這卻是我們的一份心意,還請你收下,讓那些人盡快過上好日子吧。”
江卓看著大小姐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女人有些刁蠻任性,可骨子裏還是純真善良的,否則也不會親自操辦這一場拍賣會了,不過江卓卻沒有去接那些資源。
“喂,你什麽意思?嫌這些資源少嗎?”
藍靈兒一看江卓竟然不去接資源,整個人頓時有些不爽了,撅著嘴巴瞪著大眼睛,氣呼呼的盯著江卓質問道。
剛剛還一臉滿意的江卓,一聽頓時眼睛一瞪,一臉的無語呀。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狗脾氣,怎麽這麽急呢?我說我嫌少了嗎?”
“那那你不嫌少,你怎麽不接呀?”
藍靈兒有些心虛的看著江卓問道,畢竟他今天表現的確稍微有點急躁了。
“我準備跟小刀說一聲,讓他把資源收下,我還沒開口呢,你這邊就已經炸起來了。”
江卓一臉的無語。
“大小姐也是激動了一點,不過他的心地是好的,不知道您把資源交給我幹嘛?”
司馬小刀恭敬地看著江卓問道,完全沒有在意江卓對他的稱呼。這一幕卻把遠處的那些公子哥一個個聽的,都傻眼了,小刀這種稱呼明顯就是長輩對於晚輩的稱呼,可江卓這麽一個年輕人竟然喊一名幾十歲老者小刀,這實在是有些怪異。
可偏偏在場眾人都不敢再多說什麽,第一江卓的,身份不俗,大供奉這個身份,不管放在任何一個家族,任何一個勢力,都可以說得上是最頂尖的存在。
再者說人家身穿幾個億的衣服,他們這群所謂的公子哥在江卓的眼裏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又有什麽資格去說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