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放在他身上,恐怕他也忍不住要找對方拚命了。
“也就是說這次你必須要讓他們拿出5個億才會放了沈家的大公子?”
藍長亭神色有些心虛的問道。
“不一定看心情,就算他們給了我5個億,我也未必會放過他。我江卓的人誰敢欺負我就要誰付出代價。更何況他把人整成那個樣子。我光治療都花費了不少丹藥跟手段。我收他5個億多嗎?如果他登門道歉這件事還有轉還的餘地,要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跟他們金陵沈家碰一下我,倒想要看看這個天下第一劍到底有多厲害。”
江卓意味深長的冷笑道。
藍常聽一聽,臉色頓時大變,江卓這是要搞事兒的節奏啊。
“你小子就不能消停一點,給我幾分麵子行不行?胡一刀馬上也要來找你,那家夥的戰鬥力你也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你再招惹了金陵沈家,你說說你有多少仇人啊?”
“你難道非要把整個修行界的人都給得罪完才開心?”
“有的時候不是我想得罪別人,是別人不給我麵子呀,你說龍飛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我去報仇,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說我哪裏有錯?”
江卓態度強硬地盯著藍長亭,質問道。
如果這一次是龍飛有錯,他該道歉就道歉,該懲罰絕對也會懲罰,畢竟什麽事情都要講個道理。
“家主這一次我支持主人的決定,雖然會多一個仇人,可身為人家的師傅,如果不能保護自己的徒弟,不能給自己徒弟找回公道的話,又算得上是什麽師傅呢?”
影子走上前一步,看著藍長亭,同樣一臉認真的說道。
“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來找我,我想就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
江卓態度無比強硬的說道。
“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好,今年沈家的事情不說了,那麽我想問我們的大供奉。你準備怎麽對付胡一刀呢?”
藍長亭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了,江卓的態度他已經看出來了,想要談判恐怕隻有等金陵沈家拿出自己的態度了,到時候他再從中周旋,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也沒有見到人,就在這裏跟江卓硬剛,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直接打唄,還能有什麽準備?你對我的實力好像有些懷疑呀。”
江卓有些好奇的看著藍長青,問道,畢竟他剛剛才把三長老搞成殘廢,按道理藍長亭,應該知道他的實力才對,可現在竟然又問,這樣的話江卓的確有幾分好奇了。
“我剛剛收到最新消息,揮刀斬殺了一名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對方最少有300歲。”
藍長亭麵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斬殺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
江卓眉頭皺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小小的胡一刀竟然如此凶猛。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著急了嗎?雖然那名超越神君之君的強者有受傷的跡象,可這也足以說明胡一刀的強大更恐怖了,放眼整個修行界這麽多年,年輕一輩的強者中有誰能殺得了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
“不是我非要管,你也不是我一定要讓你和平解決問題,隻是你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得罪的人太多,說句不好聽的話,老子雄霸整個修行界大半輩子,我看到都有些害怕,都有些惆悵啊。”
“你這才多大的年紀就弄了一屁股的敵人,你要是再多活個10年8年,你豈不是要成為修行界的敗類。”
藍長亭一臉無語的看著江卓,那是真把江卓當成了自己,人當成了自己的晚輩,否則的話這樣的話他根本不會說出來。
江卓走上前摟住了藍長亭的脖子,笑嗬嗬的說道:“我知道你為我好,不過我心裏有數,你以為我對三長老出手的那一天就施展全力了嗎?他胡一刀能夠殺超越九星之境的存在,難道我方著就不行?”
“再說了,咱們藍家不也還有一些底蘊沒有出手嗎?隻要他們能夠鎮壓住對方老一輩的強者,年輕人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覺得能夠搞定,要是真搞定不了被別人打死,我也沒有任何的怨言,到時候我的遺產都送給你,可以嗎?”
“你……”
“好了我知道,不用多說了,我也不是傻子,你以為我真活膩尾了,你去忙你的事,胡一刀金陵沈家我來處理就行了。”
江卓說著就直接把藍長亭推了出去。
“你小子。”
藍長亭一臉的無語。
“家主請。”
下人此時卻走了上來,麵色平靜的說道,藍長亭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啊,可偏偏沒有辦法,畢竟這些人都是江卓親自挑選的,根本不會聽從他的命令。
再者說,正如江卓所言,這幾次發生的事情江卓一直都是受害者,此事他隻能在心裏,咒罵對方不長眼,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卓,這不是廁所裏點燈找死嗎?
江卓一直看到藍長亭走出大門之後才扭頭,麵色嚴重的看向了影子,“這幾天你暗中調查一下,把金陵沈家的底細給我摸清楚,如果有必要弄死幾個人也沒什麽事,但是一定要把底細弄清楚,這決定著我等會兒怎麽來接待沈家的人。”
“那我走了,誰伺候你?”
影子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就這麽一兩天的時間,我又不是殘疾人能照顧好自己,你自己小心一點就行了,如果金陵沈家真的是黑寡婦搞的那這個家族可就十分危險。明白嗎?”
江卓麵色凝重地叮囑道,影子這次要做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凶險。稍有不慎,隨時可能丟了自己的性命。
“那行吧,有什麽事你可以讓龍飛去辦。我會盡快回來的。”
影子說完,轉身走到了院子裏,跟龍飛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匆匆離開。
而江卓則在原地皺著眉頭,暗暗思索了片刻。
別看他表麵上風輕雲淡,一副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樣子,在內心深處他同樣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自己死了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