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人雖然怕到了極致,可都沒有辦法離開,隻能躺在地上不斷看著龍飛敲碎。冒泡少年的骨頭隨後方,卓又親自上前利用自己強大的藝術以及珍貴的丹藥硬生生幫對方恢複元氣,接骨療傷。
隨後讓龍飛進行了第二次的報複。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吧,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人了。”
一名少年直接被嚇破膽了,神色惶恐的看著江卓哀求道,他心裏很清楚,全場以江卓,為尊哪怕龍,飛也必須要在江卓的命令之下,才敢行事。
隻要江卓點頭答應放過他,那今天他就能夠逃過一劫,要不然的話恐怕他要跟蟒袍少年一樣,同樣要承受兩次非人的痛苦。
江卓聽著幾人那驚恐不安的慘叫,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浮現了一抹淡淡的冷笑,“你們欺負別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龍飛之前是否有求過諸位呢?”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愣了一下,神色也一下子變得暗淡了下去,龍飛之前不但求過他們,還十分誠懇的給他們道了歉,甚至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資源,結果他們卻因為龍飛太過,懦弱太過膽小,修為實力太過普通,而沒有把它當成一回事兒,不但搶走所有的資源,還一寸一寸敲斷了他的骨頭,隻為都得大家開懷一笑。
“殺人者人恒殺之,這是自古以來整個修行界不變的規律,在你們決定動手的那一刻,就要考慮好自己是不是能夠承受得起後果。”
江卓說完便靜靜的坐在板凳上,喝著涼茶,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可底下的掌櫃跟店小二臉色卻難看到了極致。
蟒袍少年的身份來頭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幾個家夥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且樓上發生的情況他們隱約也知道了,現如今在他們店裏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一旦對方追究他們這酒樓恐怕也難以承受。不過好在江卓拿出了供奉令牌,否則的話兩人現在恐怕要被嚇死,可就算是這樣,他們的心裏也充滿了不安。
畢竟隻是普通的小商販,哪裏招惹得起任何一名有來頭的人呢?
10分鍾後,一群人凶神惡煞,衝上了2樓正在喝茶的江卓,扭頭看了過去,正在忙著的龍飛也下意識的停手看了過去。
“我家少爺呢?”
為首一名男子留著絡腮胡子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人,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江卓跟影子質問道。
“你是在問我嗎?傻大個。”
江卓看著對方淡淡的笑問道。
“傻大個?”
絡腮胡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瞪,神色凶狠的盯著江卓咆哮道:“你敢叫我狂刀傻大個?”
“你不是來找你家少爺的嗎?怎麽還糾結這個了?”
江卓笑嘻嘻的問道。
狂刀一聽也回過神兒。急忙說道:“你小子差點害得我耽誤了正事。有沒有看見我家少爺。”
“你家少爺我倒是沒見到,不過死狗這裏倒是有幾條。”
江卓神色輕鬆的笑道,隻是當看到龍飛竟然停下了動作,這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顯得有些不爽不耐煩的嗬斥道:“你別停手啊,我們大人說話,你小孩子該幹嘛就幹嘛。”
龍飛一聽,急忙點了點頭,隨後再度拿起石頭砸了起來。
狂刀此時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蟒袍少年,這一看整個人那叫一個怒氣衝天,“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竟然敢欺負我家少主,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他是人嗎?我還以為是一條狗呢,你別說還真有點像人。”
江卓扭頭認真的打量著蟒袍少年,一臉玩味的冷笑道。
“動手先把這兩個人給我拿下,救下少主。”
狂刀咬著牙齒,大手一揮,就準備朝著江卓殺去。
龍飛此時卻突然扭頭看向了狂刀,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家少主的命在我手裏,你怎麽敢放肆?”
說完,龍飛手中的石頭重重的砸在了蟒袍少年的手臂上,強大的力量瞬間就讓他的手臂發出一聲脆響。
狂刀等人一看臉色也忍不住猛的一變。
“小子你不要亂來,我家少主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我要你陪葬。”
“不錯,我家少主身份貴不可言哪裏是你能夠冒犯的趕緊放了他。”
狂刀一行人,個個神色瘋狂的怒吼道。
“現如今的主動權應該是在我們這裏吧,除非你們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殺了我師傅跟影子姐姐,要不然的話,哪怕隻有一秒鍾的時間,我也可以讓你家少主身首異處。”
龍飛一臉認真的說道,狂刀等人一聽個個臉色大變,這一次他們過來可是救人的,要是因為他們的莽撞而把人給弄死了,那他們恐怕也活不了。
可江卓聽到龍飛說出這樣的話,不但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顯然龍飛在他的教導之下已經把握到了一絲絲生存的精髓。
手裏握著王牌,不用去跟對方拚命,這是何等弱智的行為呀。
現在這種態度才是正確的生存之道。
“你繼續忙,你的天塌下來有師傅給你頂著。”
江卓看著龍飛,十分滿意的笑道。
龍飛點了點頭,便轉身繼續砸了起來,狂刀等人一看,那叫一個叫著急呀。
“小子,我不怕告訴你。他是沈家的大公子沈傲。金陵沈家,我想你應該聽過,我家老爺被尊為天下第一界,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你敢這樣折磨我家公子,後果你想過嗎?”
狂刀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盯著江卓質問道。
“那你家大公子在動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後果嗎?我這徒弟才十幾歲就被他一寸一寸打斷了骨頭,要不是我還有點手段,他這輩子豈不是就廢了。”
江卓眼神冷漠的盯著狂刀笑道。
“這件事不管我家公子是否有錯,我希望到此為止,不要把事情鬧大。至於你徒弟被打傷的事情,我們願意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