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要消耗多少資源我的確不清楚,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是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同胞兄弟過這麽苦的日子。”
“也許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可能幫多少我就幫多少,人生在世有的時候不能過得這麽自私,畢竟人跟牲口之間還是有一點差距的。”
江卓麵色冷漠的說,到此話一出,就連藍長亭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話可把他都給罵進去了。
“我覺得大供奉說的很有道理,我也願意無條件的支持他。”
正當氣氛無比緊張的時候,藍靈兒的聲音卻突然在人群中響起,隻見他目光堅定的走了出來,站在了江卓的旁邊。
“你放心,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我都會陪你走下去。”
藍靈兒一臉堅定的看著江卓說道。
可江卓一聽一張臉,頓時猛的一變小聲說道:“你大爺的,你喝多了是不是喝假酒了,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
“我支持你啊,我也不想貧民窟的人過那種生活怎麽了,我哪裏又做錯了?”
藍靈兒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辜的看著江卓問道。
“我拜托你就算支持我,你能不能想好語言再說話,你這樣弄的簡直就像是在表白,好嗎?你自己仔細的想想。”
江卓簡直無語了,雖然他不怎麽喜歡這個大小姐,可大小姐的擁護者卻很多呀,現在他已經得罪了這麽多人,如果平白無故再遭到那些公子哥的打壓,那他的日子可就越發難過了。
藍靈兒一聽愣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說的話,隨後一張臉瞬間紅的,像是能夠滴出血一樣,急忙看著周圍眾人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會無條件支持他,幫助貧民區,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誤會。”
“我丟。”
江卓直接被打敗了。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恐怕越發的說不清楚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從現在開始你盡量不要說話好不好?先讓我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再說。”
江卓一臉的無語,隨後目光再度落在了眾人的身上,可此時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出現了十分微妙的變化。
藍靈兒是整個藍家唯一的繼承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在場眾人都知道,除非他有什麽重大的過錯,否則將來這偌大的家族是注定要落在他的手裏的。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藍靈兒對於江卓的支持,就等於是藍長亭對於江卓的支持。大家怎麽能不多想呢?
“我代表貧民區,多謝大供奉的好意了,其實家主說的很對我們的人太多了,就按照現在的生活水平,每天的消耗,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更何況還要提升生活水平了。”
“我們都是沒什麽能力的人,也創造不了太多的價值,也許住在平民區就是我們最終的歸宿,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不過大長老能夠為我們出頭,我真的很感激。”
王毅跪在了江卓的麵前,無比誠懇的說道。
他從小就生活在平民區,經曆了無數的歲月。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江卓這樣,值得他用心去對待,這是一個真正對他們好的人,他能夠感受到江卓的大公無私,可他的心裏也明白,想要把他們這些人從泥潭中從深淵之中拉出來,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別說江卓隻是一個人,就算是拉上整個藍家,也未必能夠把他們救出來。
“你小子就不要在這裏說泄氣的話了,我江卓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再說了天生我材必有用,雖然你們在修行方麵的天賦,資質的確很弱,可誰敢說你們就沒有自己的價值,就沒有自己的用處了。”
說著江卓從身上拿出了一塊礦石緩緩舉起,看著周圍眾人高聲說道:“這是一塊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礦石,他在普通人的眼裏也就是一塊石頭,在修行者的眼裏,它是一種修行資源。在鐵匠的手裏,他就是一塊寶貝。”
“它的價值並不是取決於它的自身,而是取決於他在誰的手裏,他在什麽樣的一個位置。”
“如果大家把它當成垃圾,把它丟在一個垃圾的位置,它自然就是垃圾,可你們把它換到其他的位置呢,它是否能夠發揮其他的作用?”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周圍眾人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的眉頭都微微一皺,有些感觸。
江卓這一番話不但說的十分在理,而且其中還蘊含著一些十分宏大的道理,就連藍長亭此時都忍不住皺著眉頭,暗暗在心裏思考著什麽。
片刻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驟然響起,直接打斷了眾人的思維,所有人也都下意識的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
隻見三長老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原本滿臉橫肉的他此時卻是滿臉鮮血,看起來別提有多狼狽了。
“來人給我殺了他,今天我要他死,誰來求情都沒用。”
三長老回過神第一時間扯著嗓子,歇斯底裏的咆哮道。
“你大爺的,你事情還挺多呀,整死我你有這個實力嗎?”
江卓一聽頓時一臉不爽,手中的礦石直接朝著三長老扔了過去,這石頭本身分量就極為驚人,再加上江卓一臉不爽,那力量就更加恐怖了,落在三長老的身上,瞬間就把他的胸口砸得深凹進去了。
幾根胸骨也在瞬間被砸的斷裂開來,大口的鮮血再度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隨後江卓氣呼呼的朝著三長老走了過去,“今天老子不弄死你,你都不知道鋼是鐵打的。”
“江卓不要亂來。”
藍長亭慌忙走了上去攔住了江卓焦急的說道。
“是啊,江卓啊,他畢竟是長老,有什麽事咱們好好商量,沒必要殺人,之前不都說好了嗎?隻是切磋不傷及性命。”
藍滄海也慌忙上前討好的,看著江卓笑的。
在見識到了江卓的恐怖戰鬥力之後,這兩個在修行界威名赫赫的老前輩,此時也不敢以長輩自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