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丹藥我要是練的時間太久,豈不是對不起我這個大供奉的名號?”

江卓一臉傲慢的冷笑道。

藍長亭一聽,頓時一愣,隨後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也是這些丹藥在別人眼裏千難萬難無比珍貴,在你這裏還真算不上是個麻煩的事。”

“你還有事兒?”

江卓一看丹藥都遞給藍長亭了,對方竟然還沒有走,頓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藍長亭卻是一臉的苦瓜相,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江卓說道:“這次過來還有件事,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什麽事?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參與你們藍家任何決定。”

江卓眉頭皺了一下,輕聲說道。

光是一個金光洞都把他累的不行了,如果在管理藍家的話,對他來說這個負擔實在太重。

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一個貪戀權勢的人。

畢竟他走的幾乎都是一人獨擋一麵的路,跟其他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在江卓看來,他隻要把自己的兩個徒弟教好,把影子跟他的修為提升上來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都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就拿金光洞來說,現如今幾乎成了他的一個累贅,每年的確能夠是搜尋一點資源給他,可那數量在他在麵前實在是算不上什麽。

因為他跟其他人不同,他是一名煉丹師,而且還是技術非常恐怖的那種,他想要搞資源的話並不像眾人想的那麽難。

“我知道,隻是這一次對方的來頭太大了,如果我真的起衝突的話,我怕你這個大長老也很難。獨善其身,所以才想找你問問。”

藍長亭尷尬的笑道,放眼整個藍家,恐怕也隻有江卓敢這麽跟他說話了。

“是胡家?”

江卓眉頭皺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我說大供奉天資聰明呢?你還真猜對了。”

“他們組上跟我家算是社交,彼此之間的關係倒也不錯,隻是最近這些年為了搶奪資源。彼此之間鬧得倒是有些不愉快了,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我女兒出手,這件事不但激怒了我,同樣也激怒了整個家族。”

“隻是我聽聞對方家族中好像誕生了一名超級強者,所以他們才有膽子有底氣跟我們叫囂。”

藍長亭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你怕雙方開戰造成的後果太嚴重?”

江卓試探性的問道。

可藍長亭卻緩緩搖了搖頭,“這個倒沒什麽好擔心的,我擔心的是對方的實力太強,甚至有可能碾壓整個家族,到時候……”

後麵的話藍長亭沒有說出來,可意思卻已經十分明顯。

江卓的眉頭也忍不住微微一皺,心裏有些不爽了,這才剛剛加入藍家,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有領取呢,就整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要不嚐試一下和解?我去做個和事佬。”

江卓再度問道。

藍長亭一聽,卻哭澀一笑,“早就沒有這種可能了,所以我想問問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把傷亡降到最低,畢竟你現在也是大長老家族的人,那就是你的小弟,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吧。”

“你在打我的主意。”

江卓此時也回過神兒了,眼神冷漠的盯著藍長亭質問道。

“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家族肯定不會白白用你的東西,全部都按照高於市價來收購,你看怎麽樣?”

藍長亭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卓,笑問道。

乍一聽高於市價兩成,他似乎有些虧了,可仔細推算的話他反而是賺了,畢竟一旦進入拍賣會或者商人手裏,一些珍貴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按照市價來買。或多或少都會增加一些。

而且他還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籌集到那麽多資源,可在江卓這裏買,那就沒有這些麻煩了,如果它的量足夠大的話,就算拿去賣給拍賣會或者四海商會,恐怕都還有的賺。

“其他的東西你就不要想了,我這個煉丹師的身份。讓你們免費使用都已經夠意思了。如果其他的東西你們想要用的話,恐怕價格上要好好的商討一下了,而且你也清楚。我江卓並不缺資源,我缺的是奇珍異寶,就不要再拿普通的資源來忽悠我了。”

江卓神色冷漠的說道,他畢竟剛剛才加入藍家,要說有什麽感情,那實在太扯了。

更何況藍長亭現在擺明是要跟他談合作,談買賣,那他自然也會以一個商人的角度去衡量自己的得失。

藍長亭眉頭皺了一下,摟著江卓的肩膀,討好的笑著說道:“我把女兒給你,我把整個藍家也交給你,我可以對天發誓,隻要你點頭,這些東西早晚都是你的,怎麽樣?”

“你的意思是現在先讓我免費拿點東西給你們用用?”

江卓皺著眉頭看著藍長亭。

“不能說是用,更不能用免費這個詞來說。你這叫做投資,你想想這幾十萬人,這偌大的家族,將來可都是你的了,這值多少錢?這裏麵有多少資源,那根本就不是錢能衡量的。”

“多少人奮鬥了一輩子,都想要有這麽一個家。現在隻要你點頭,我馬上發誓以後這就是你的產業了,你給自己的產業保駕護航有什麽問題嗎?”

藍長亭苦口婆心的看著江卓勸說道。

“你在給我洗腦。如果我不是有些見識,不是在外麵溜達過一段時間,我還真被你這個老小子給忽悠了,少扯淡,要東西就拿錢,拿資源換要麽免談。”

江卓一臉不屑的盯著藍長亭冷笑道。

跟他打親情牌,那也要雙方之間有親情才行啊。

他跟藍長亭從認識到現在,總共也沒有幾天的功夫,就想讓他當免費的勞動力,這怎麽可能呢?

“你的意思是不管了。”

藍長亭皺著眉頭,麵色陰沉的質問道。

“沒有資源絕對不管,誰管誰是孫子。”

江卓一臉認真的說道。

“就算別人挑戰你指名道姓的要搞死你,你也不管。”

藍長亭再度麵色冷漠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