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的很有意思,你覺得你能打敗我?”

白俊饒有興致的看著江卓笑道。

“不好說,畢竟咱們兩人沒打過,萬一我要打贏你了呢?”

江卓微微搖頭,一臉玩味的冷笑道。

白俊的眉頭也皺了一下,隨後轉身看向了周圍所有的天才妖孽,咧嘴開心的笑道:“如果他真的能夠打敗我,我願意把手中的這把神器送給他,另外你們所有人壓下的賭注一並送給他如何?”

眾人一聽也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卓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小小金光洞的洞主也敢在白公子麵前大放厥詞?”

“再給你100年,你恐怕都追不上白公子。”

“就是以為打贏了劉公子自己就天下無敵了呢,你跟白公子之間的差距根本無法形容,你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明白嗎?”

所有人都一臉嘲諷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江卓的眉頭也忍不住微微一皺,看著眾人輕蔑的冷笑道:“你們這群廢物,沒有膽子,沒有勇氣,沒有實力,難道我還能跟你們一樣嗎?”

江卓話音一落,整個大殿瞬間就躁動了起來。

“小子,你罵誰?”

“狗東西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一道道憤怒的咆哮聲不斷響起。

可江卓卻像沒事人一樣,神色依舊輕鬆,“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打嘴炮的人。我在這裏站著,隨時接受諸位垃圾的挑戰。”

這一下眾人頓時又啞巴了,劉公子的實力已經屬於頂尖的存在,哪怕在這幾百名天才妖孽之中,也可以說的是上上之選連他都沒擋住江卓,其他人上去豈不是送菜。

“諸位,我能不能代表你們?”

白公子打斷了眾人,麵色平靜的看著所有的豪門弟子質問道。

眾人一聽也都回過神了。

“寧何等身份,何等地位,當然是可以代表我們的。”

“不錯,您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

眾人紛紛表態。

白俊見狀也不再廢話,扭頭看向了江卓,“可以開始了嗎?”

“這麽多人都願意給我送錢,有什麽不能開始的?”

江卓說完,扭頭看向了影子,隨後又看著白俊說道:“讓我的人去收那些下注的錢,你應該不介意吧。”

“無所謂。”

白俊一臉冷漠的,笑道,在他看來江卓恒術都是死,那麽這筆錢由誰來收又有什麽區別呢?最終還都是會落在他的口袋裏。

這也是他選擇出手的原因。

不但能夠打敗江卓,在眾人麵前留下一個名號,同樣還可以趁機賺上一筆,何樂不為呢?

影子見狀走上前就開始收取資源,對於江卓他有著無條件的相信。

江卓此時也收斂神色,雙目緩緩落在了白俊的身上,咧嘴邪惡的冷笑道:“這一次我不會在手下留情,你自己要小心了。”

“這麽說你跟劉公子對招的時候還留手了?”

白俊眉頭皺了一下,他總感覺江卓的表現有點怪,按道理以他的名氣,他的實力方著或多或少都應該有點緊張才對,可偏偏他沒有在江卓身上看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緊張。

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而且還是那麽的淡定從容。

那感覺好像收拾他也不是什麽多難的事。

“難道這小子還真有什麽壓箱底的東西不成?”白俊在心裏暗暗的思索。

“算了,看在你這次給我送了這麽多資源的份上,我還是讓你先出手吧。來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江卓突然又開口說道這一幕,頓時搞的白俊,心裏越發的沒底了。

他的實力很強,這一點是公認的,他自己心裏也清楚,否則也不會得到這麽多人的認可,但是作為一名修行者,他心裏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大意,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大意那往往都是最致命的。

這一次他要是贏了,能夠得到的好處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可同樣他要是輸了,那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翻身了。

所以表麵上白俊表現的很輕鬆,實在內心深處也十分的謹小慎微。

以至於江卓都有點不爽了。

“我說你到底還打不打?還在磨嘰什麽?”

江卓皺著眉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催促到。

周圍眾人一聽也個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不解,同樣不明白為什麽白俊明明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卻躊躇不前?

“白公子怎麽了?”

有人小聲的問道。

雖然聲音很小,可在常住人個個都是修行者,那聽力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的,哪裏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呢?

白俊的神色也瞬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隨後抬頭冷漠的看向了江卓,“既然你這麽著急想死,好我成全你。”

話音一落,白俊就像一道利劍,直接朝著江卓殺了過去,速度快的可怕,幾乎在瞬間就出現在了江卓的麵前。

“主人小心。”

這種速度就連影子都有些震驚,慌忙提醒。

可江卓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這是怎麽回事,兩個人的表現怎麽都這麽怪異,難道這小子被嚇傻了不成?”

有人皺著眉頭,好奇的問道。

實在是江卓跟白俊的表現都詭異了一些。

“這家夥應該是被白公子的氣息碾壓,此時無法動彈吧?”

“對,一般超級強者的氣息都是很強的,絕對能夠在瞬間鎮壓修為,弱小的人隻是沒想到白公子竟然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

眾人個個一臉激動的大笑道,畢竟他們可都下了注,要是江卓不死,那他們這次可就虧大了。

可跟眾人的高興相比,白俊的眉頭卻皺的越發的緊了。

別人不清楚是什麽情況,作為當局者他又怎麽能不能不清楚是什麽情況呢?他的氣息怎麽可能直接鎮壓江卓,現如今完全就是江卓愣在原地不動了。

當白俊的長劍離江卓的心髒還有半米距離的時候,白俊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緊張跟不安,手腕一抖長劍直接從江卓的麵前橫向滑過,而他自己也淩空翻了幾個跟頭,快速倒飛,出去七八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