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也在一旁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卓勸說道。
作為當事人,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江卓這一詞的作用,不誇張的說沒有江卓,他們連進去都困難,更何況是活著離開了。
“舉手之勞,沒必要這麽認真吧。”
張卓皺著眉頭,一臉不爽的說道,心裏甚至有幾分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救這個女人了?
這女人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一旦跟他一起回去,到時候豈不是案板上的魚肉,對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這有什麽的,你是救我們又不是害我們怕什麽?你去我家坐上賓吃好的喝好的,有必要這麽緊張嗎?”
藍靈兒突然神色怪異的冷笑到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神情都一下子變得怪異了起來。藍滄海那犀利的雙目更是如鷹隼一般,死死的盯著江卓。似乎在衡量什麽?
而一些藍家的下人,弟子看向江卓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敵意,那神情大有江卓敢走那就是敵人的樣子。
“我可真是服了,你們這麽說不去不行了。”
江卓一臉不爽。
“是這麽個意思,而且我可以保證你的待遇跟他們一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藍靈兒看著江卓一臉不爽,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竟然笑了起來。
“這麽說,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提一個要求了。”
影子突然意味深長的看著藍靈兒說道。
“這是自然,救命之恩大過天,隻要我家能夠做到的,絕對沒有人會推脫。”
藍靈兒無比自信的說道。
“既然這樣咱們就去住幾天唄,反正也沒什麽事,能平白無故完成一個心願也是極好的。”
影子轉身意味深長的看著江卓說道。
雖然不明白影子話裏的意思,不過江卓卻很清楚,以影子的性格絕對不會隨便說這樣的話,當即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如此客氣,我要是再不答應下來就有些不識抬舉了,但是醜話我要說在前麵第一,我需要錦衣玉石,第二必須得有美女相伴,少了這兩樣我可不去。”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眾人說道。
“這你放心少不了的。”
藍滄海無比自信的說道,對於他們這樣的大家族來說,這些東西還不是小菜一碟?
“大長老人沒有追上,不過從他們身上搶回了一塊令牌。”
一名藍家的弟子,拿著一塊令牌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我看看。”
藍靈兒急忙上前一把接過了令牌,隻是僅僅看了一眼,便隨手把令牌扔在了地上,神色不屑的冷笑道:“這麽低級的手段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怎麽了靈兒?”
“他們動用了血龍丹。這是不爭的事實,現在偏偏又扔下了一個趙甲的令牌,你說這是為什麽?”
藍靈兒神色冷漠的說道。
藍滄海一聽,眼神也頓時變得凶狠起來,“這胡家人可真是陰險啊,不過有這塊令牌,說不定還能夠讓趙佳給他們上點藥,把令牌帶著咱們一起回去這次無論如何他胡家都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隨後一群人浩浩****的朝著藍家走去。
這一路上江卓也終於見識到自己跟超級勢力之間的差距,沿途不管是宗門還是洞府,但凡是見到藍家的人,那一個個都像是太監見到了皇帝一樣,不但外出迎接,而且還要準備上一些珍貴的禮品。
足足走了一天一夜一片巨大的宮闕,才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而且所有房屋都被籠罩在一股濃濃的煙霧之中,使得這一片房屋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仙家府邸一般。
“看來你們家是真的很有錢呢,難怪一次性法寶都能夠隨便使用。”
江卓神色唏噓的說道。
“我家的確有點資源,不過你要不是這麽沒良心的話,我想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應該不會比我們差上分毫。”
藍靈兒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江卓一聽實在是受不了了,扭頭看著藍靈兒氣呼呼的問道:“能不能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告訴我到底什麽時候我招惹過你了,或者說咱們什麽時候見過麵?”
“咱們素未謀麵,你怎麽可能招惹我呢?再說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金光洞很了不起?”
藍靈兒一臉傲慢的說道。
“那就是了,你也說了咱們素未謀麵,既然這樣到底哪裏來的仇恨讓你看我看的這麽不爽?”
江卓徹底無語了,耐著性子看著對方質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欺負了……”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藍靈兒似乎想到了什麽,馬上停了下來,不爽的看著江卓冷哼道:“反正你這個人就是不好,就是大壞蛋。不過你放心看,在你救了本小姐的份上,這一次我不會找你麻煩。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好了。”
“他這到底想幹嘛?”
江卓一臉無語的看著影子質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以前主人的事我可了解的不太多,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應該是你曾經在外麵留下了風流債,他是為人家出頭的吧?”
影子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冷漠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的個乖乖,我什麽時候留下過風流債?再說了,我混的地方一直都是方圓百萬裏以內,怎麽可能接觸到這麽高級別的存在呢?”
江卓一臉不爽的看著影子抱怨道。
此話一出,影子也明顯愣了一下,藍靈兒的身份地位,那可是非常誇張的。
放在世俗界那妥妥的,就是當朝公主。能夠跟公主在一起玩的人,最次也得是名門望族啊。
可江卓的修為也是最近才冒頭的,放在以前雖然也算妖孽,但絕對不可能走出方圓百萬裏的範圍。
百萬裏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壯舉,不但路上有各種強大凶狠的野獸,光是那些紈絝子弟打家劫舍的強盜,都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你也不要生氣,反正來都來了,我看這丫頭的心性並不算太過老陳,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說漏嘴了,我先去客房休息了,在這裏應該沒人敢偷襲你。”
影子扔下一句話,便背著雙手,神情愉悅的朝著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