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郝永文來說,選擇郝月蓉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就算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後悔。

“我選擇新家主!”

郝永文深吸口氣,邁步走出來,第一個站在郝月蓉的身後。

原本心神動搖的郝家族人,也有十幾人走了過來,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剩下的郝家族人,則選擇了郝敬尚!

雙方的人數比例,呈現一比五。

大多數的郝家族人,還是比較相信郝敬尚。

等到所有人做出選擇,納蘭文康這才冷冷一笑,目光死死盯著江卓,語氣森寒道,“殺我風兒,你真是該死!”

“父親,不用跟他廢話!直接廢了他再說!”納蘭雨獰笑道。

納蘭文康揉捏五指關節,哢哢作響,“也好,先廢了他的四肢,抓起來之後,再慢慢炮製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嗬嗬,父親,對付這種小角色,還用不著您親自動手,讓我來收拾他即可。”

納蘭雨滿臉輕鬆隨意的笑容,邁步朝著江卓走去。

就在這時候。

一名穿著禮服的女子,出現在納蘭雨的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動人的笑容。

納蘭雨停住腳步,意味深長的眼光,打量著麵前的女人,眸光裏閃過一絲驚豔,“女人,你想做什麽?”

“想殺你。”

玫瑰舔了舔紅唇,似嬌似嗔,如打情罵俏般,風情萬種。

明明說著瘮人的話語,卻用這樣的語氣與姿態,著實讓人覺得她在開玩笑一樣。

納蘭雨眼神戲謔,目光肆無忌憚,在玫瑰的嬌軀上掃來掃去,語氣玩味道,“殺我?你是打算吸幹我嗎?不如,你先去一邊,等我辦完正事,我好好讓你殺一殺。”

玫瑰掩嘴偷笑,風姿綽約,豎起一根青蔥玉指,輕輕搖晃,“不行哦,不是吸幹你,倒是可以放幹你的血。”

“你好這一口?不管你想怎麽跟我玩,都得等我辦完正事,明白嗎?現在請你到一邊去,免得我動手時,誤傷到你,那我可會心疼的。”納蘭雨笑道。

說話時,他的眼光掃過玫瑰,在玫瑰白皙的鎖骨,誘人的溝壑,停留片刻時間,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可真是個妖精!

納蘭雨也算是禦女無數,無論什麽姿色,都見過不少。

但是,像眼前這個女人,嫵媚、火辣、性感,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致命氣息的絕色,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要是能跟這種女人在****,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光景?

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大腿,怕是能把他直接榨成人幹?

在納蘭雨的身後,納蘭文康有些不耐煩,抬起視線看向玫瑰。

當他看到玫瑰的長相,瞬間臉色急劇變化,瞳孔驀然炸裂!

噔噔噔!

納蘭文康腳下接近後退,喉嚨裏倒抽冷氣,渾身如墜冰窖,遍體生寒。

這女人……他認識!

曾經他前往玄門,準備巴結一位玄門的大人物。

那位玄門大人物就在勸說此女,想要收她為徒。

然而,外人眼裏夢寐以求的機會,這女人卻置之不理,無動於衷。

盡管如此,那位大人物也沒有放棄,依然苦口婆心的勸說。

最後結果如何,納蘭文康並不知情。

但他知道一點,隻要這個女人願意,立刻就可以成為玄門弟子!

“雨兒!回來!”

納蘭文康心中恐懼,沉聲厲喝。

正在幻想著,要怎樣調–教玫瑰的納蘭雨,聽到父親這話,感覺有些疑惑,扭頭看了一眼,“爸,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就把這家夥廢了,帶到你麵前來。”

“我讓你給我回來!你沒聽到嗎?”納蘭文康心驚肉跳,怒喝一聲。

先不說,玫瑰是不是玄門弟子,就說玫瑰的實力,也絕非納蘭雨所能抗衡。

曾經與玫瑰有過一麵之緣的納蘭文康,對於這一點最為清楚不過。

否則的話,又豈能入得了玄門大人物的法眼?

或者說,玄門大人物看上玫瑰的外貌?

完全是無稽之談!

以玄門大人物的身份地位,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特別是,玄門最注重禮儀與輩分,斷然不可能,因為看上玫瑰的美色,從而想要收她為徒。

唯一的解釋,就是玫瑰的資質,讓玄門那位大人物看中。

“爸?”

納蘭雨不明所以,不太清楚自己的父親,為何突然像是發神經一樣,衝著自己大吼大叫?

納蘭文康暗地裏使了個眼色,隨後邁步上前,看向玫瑰那裏,拱手道,“您是玫瑰小姐?”

“納蘭文康,好久不見,你們納蘭家族居然這麽厲害?記得一年前,還是兩年前,你們納蘭家族在帝都,也就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勢力吧?”玫瑰微微一笑。

納蘭文康幹笑一聲,眼光在玫瑰與江卓身上,來回掃過,“玫瑰小姐,你跟他的關係是……”

“他是我家主子!納蘭文康,如果你想對付我家主子,那我奉陪到底,看看你們納蘭家族有多少家底來揮霍!”玫瑰眼神逐漸森冷。

納蘭文康心中一凜,感覺頭皮發麻。

主子?

玫瑰的主子?

能夠培養出玄門大人物都搶著要的人才,玫瑰這位主子到底有多厲害?

站在納蘭文康身側的郝敬尚,內心裏咯噔一聲,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說道,“納蘭先生,您還是先把他們拿下,以免夜長夢多啊。”

現在已經站在江卓的對立麵,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納蘭文康能夠早一點拿下江卓。

納蘭文康不予理會,直視著玫瑰,認認真真道,“玫瑰小姐,不管如何,你的主子都殺了我兒,這個仇今天不報,以後也得報,我兒不能白死!”

玫瑰手中寒芒一閃,出現了一把銀色小刀,輕描淡寫道,“既然如此,那我先把你處理了?免得你以後來找麻煩?”

“爸!怕她幹嘛?一個女人而已!”納蘭雨不以為然,嚷嚷道。

納蘭文康臉色一白,怒目而視著納蘭雨,斥道,“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