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兒這個名字倒是取得不錯。”

走上來的江卓淡淡的笑道。

在他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個強大的家族,那是他在審訊秦家人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很恐怖。對方的實力之強大,就算是金光洞,跟秦家聯手,也絕無能夠撼動對方的機會。

此時江卓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天狼幫這樣凶狠的存在,見到少女都一臉的驚恐不安,如奴才一般自居。

“隻是這個家族跟你有什麽關係呢?你好像還沒有認識這麽高級別的人吧?”

影子在一旁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很沒有麵子。”

幫著眉頭皺了一下,而兩人的交談也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你怎麽出來了?”

藍靈兒瞪著靈動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江卓,問道畢竟,現如今的江卓應該還在衝擊境界才對呀,可下一秒他的眼睛卻猛的一瞪。

“你竟然已經進入九星之境了?”

也難怪藍靈兒如此震驚,畢竟他們走的時候江卓的修為還非常一般呢,可現在僅僅過去了,一天的時間竟然衝擊到了九星之境,這個提升速度簡直可以稱之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他藍家也算是擁有很多手段的家族了,他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麵,可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什麽人能夠在一天的時間內接連衝擊好幾個境界。

“嘿嘿,運氣好,這不一下子就是九星之境的超級強者了嗎?”

江卓咧嘴,一臉輕鬆的笑道。

“隻可惜你今天也要死在這裏。所以我說你的運氣並不算太好。”

藍靈兒頗有幾分無奈的看著江卓說道。

眼前這群人顯然很清楚他的背景來頭,可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動手,那麽隻能說明對方的來頭恐怕也不比他藍加弱上多少,而且藍家的報複絕對不是任何人能夠承受的,對方不出手就算了,一旦出手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的。

今天在場所有生靈恐怕連地上的螞蟻都會被弄死。

“你這丫頭天天跟我作對,我到底哪裏招惹到你了?這花花世界我還沒活夠呢,怎麽能死呢?”

江卓皺著眉頭,不爽的說道。

“他說的沒錯,你今天的確會死,要怪就隻能怪你倒黴。”

穿著銀色戰甲的男子,一雙眼睛無比冷漠的盯著江卓嘲諷道。

此話一出,江卓也下意識的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你這是什麽造型不熱嗎?怎麽隻露出一雙眼睛,是不是有些見不得人呢?”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問道。

“區區一個金光洞,也敢在我的麵前裝瘋賣傻。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穿著戰甲的男子神色輕蔑的看著江卓冷笑道,僅僅隻是一句話,卻讓江卓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江卓同樣也沒有見過對方,可對方竟然也說出了他的名號。

這豈不是說他在這些超級大的勢力麵前幾乎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了?

“江卓。我知道你這個手下有一門神通很厲害,能走你們就走吧,留在這裏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藍靈兒麵色冷漠的提醒到。

江卓一聽,頓時對著對方翻了一個白眼兒,“你不覺得你這個話說的有點晚了嗎?”

“其實也不算太晚,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話,我還是能夠給你一個機會的。”

穿著銀色盔甲的男子那一雙深邃而陰沉的,雙目微微閃爍了一下,突然再度開口說道。

江卓慌忙扭頭看向了對方,咧嘴討好的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殺我了,那好謝謝你啊,影子咱們走。”

說完兩人就準備轉身離開,可此時周圍不少強者卻如潮水,一般直接圍了上來,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老弟趕緊讓你的人讓開呀,我們趕著回家做飯呢。”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銀色盔甲男子說道。

可銀色盔甲男子的雙目之中,輕蔑之色卻越發的濃鬱起來,走上前一步淡淡的冷笑道:“我隻是給你一個機會,並沒有說一定要放,你走,當然,如果你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說不定我就真能放了,你要不然,別說你是九星之境的強者,今天就算是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來了也要隱恨於此。”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心情一下子再度沉重了下去。

九星之境幾乎已經是一道天選了,很少有人能夠衝擊成功,超越九星之境的存在,那更是鳳毛麟角,就算放在一些超級大的宗門中,那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可現在對方的意思非常明顯,恐怕還有底牌在暗中準備著。

江卓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一下,有些不爽的說道:“你還有什麽事你趕緊說呀,大家都這麽忙對不對?弄完了我就回去了。”

“其實也很簡單,幫我殺了他,殺他一個人,我放你們兩個人走怎麽樣?”

穿著銀色盔甲的男子指著藍靈兒,咧嘴陰險的壞笑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會如此的陰險,想要借刀殺人。

藍靈兒的目光也一下子陰沉了下去。他要是死在對方的手裏,彼此之間就等於是有了因果關係,到時候他家中的長輩自然能夠找到線索替他報仇。

可他要是死在江卓手裏,那以對方的實力,想要撇清關係,還真不是什麽難事。

到時候倒黴的就是金光洞了。

“你讓我殺人?”

江卓眉頭皺了一下,有些為難的看著銀色盔甲的男子。

“不錯,殺人用他的一條命,換你的兩條命,我覺得你是劃算的。你說呢?”

銀色盔甲男子一臉認真的盯著江卓笑道。

“少主不能再耽誤了,必須要盡快處理了,否則一旦他家中長輩趕來很麻煩。”

“是啊,金光洞被他搞得風生水起,這家夥絕對是一個非常陰險狡詐的存在,怎麽可能這麽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他恐怕是在拖延時間吧。”

兩名蒙麵男子走了上來,眼神凶狠的看了江卓一眼之後,才對這銀色盔甲男子無比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