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所有的宗門勢力想要培養出來的品質。
可現在竟然出現在了一個小小的金光洞弟子身上,他怎麽能不震驚不惶恐呢?
最讓他驚恐不安的是江卓的年紀實在太年輕了,如此年紀就有這麽驚人的成就家,以時日江卓崛起,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沒有第2條路選擇,也沒有第2條路走,我希望所有人都拿出你們自己壓箱底的功夫,給我拚給我們秦家的兒郎,未來的孩子們,拚出一個錦繡璀璨的人生。”
“你們怕不怕?”
秦幻天手中長槍直指蒼穹,高聲質問道。
“不怕,不怕!”
所有秦家子弟在這一刻也像是瘋了一樣,紛紛激動的揮舞著手臂高聲怒吼道。
“好,給我衝今天一定要滅了他們。”
秦幻天大吼一聲,雙腿用力一夾,騎著的野獸就準備發動總攻。
“等等,秦家族稍等片刻。”
大師伯此時卻像火燒屁股一樣,慌忙從山腳下衝了上來,站在了兩軍中間。
“你這個老東西,現在出來想死嗎?”
秦幻天秦幻天咬著曹牙,麵色無比猙獰的盯著大師伯,臭罵道。
兩軍對壘,氣勢可是極為重要的。
剛剛他好不容易把秦家子弟的情緒跟氣勢都拉了出來,可現在這家夥竟然從天而降,直接打斷了眾人的氣勢,這對於交戰中的他可是非常不利的。
“秦家主不要生氣,老道士這次過來也是為了你們雙方好。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怨氣,實力也都很強,可一旦大戰的話肯定會有傷亡,也許秦家能夠打贏金光洞,但是我可以保證你背後的這些弟子,最少也要有一小部分的永遠葬身在金光洞,你願意看到這一幕嗎?”
這一番話大師伯完全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質問秦幻天。
如果他回答願意,恐怕不少秦家子弟都會心寒,可他要是回答不願意,那豈不是說明他這一次的進攻方略有問題?
可以說不管秦幻天怎麽回答都是錯誤的。
江卓看著這一幕,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沒想到這老家夥倒也挺陰險的,竟然能夠想得出這樣的損招。”
江卓能夠看得出來大師伯的意圖。
精明的秦幻天又怎麽能看不出來大師伯的心機呢?一張臉頓時陰沉到了極致。
“我看你道門是想要下場了。”
秦幻天冷冷的盯著大師博,畢竟現如今的大師伯,從某些角度來看,已經可以代表整個道門。
“不不不。道門永遠選擇中立,我們是絕對不會參與任何一方勢力的,這一點秦家主隻管放心。”
大師伯一聽,頓時神色驚慌的擺了擺手,才繼續說道:“金光洞這邊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那是誓死不降。所以我跟道門的長輩們商量之後,決定拿出。1,000萬的資源當做補償,希望秦家族收下這些資源之後能夠退兵如何?”
“1,000萬的資源?”
在場眾人一聽都愣了一下,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別說道門平時都不怎麽收集資源,就算是放在一些強大的宗門,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啊。
沒看到江卓帶領金光洞廝殺了這麽久,也才存了多少資源。
這次可以說到門市拿出了自己的誠意,就連秦家弟子都有些心動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得到這麽多的資源。
而且正如大師伯之前所言,一旦雙方開戰的話,死亡人數肯定不會少,而最大可能是被弄死的就是那些普通弟子。
如果能夠平白無故得到一大筆的資源,這些普通弟子自然也就不願意去拚命了。
就連秦幻天都沒有想到道門,竟然會拿出這麽多的資源,一時間到稍微愣了一下,隻是當看到背後那些弟子的表情,秦幻天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憤怒起來。
“你道門膽敢陰我?”
秦幻天眼神無比猙獰憤怒的咆哮道大師伯剛一出現就打斷了他們的氣勢現,如今又拿出1,000萬的資源來蠱惑他的弟子,可以說秦家弟子現在有不少人的心情已經有些動搖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都不用跟金光洞動手。
他秦家弟子都要自己離開了。
到時候江卓豈不是要坐收漁翁之利?
“請秦家主不要激動,道門真的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傷亡,要不然也不會東拚西湊拿出1,000萬的資源來,你作為一家之主應該很清楚,想要存下這1,000萬資源有多困難。”
“不怕諸位笑話,為了湊齊這1,000萬的資源,我到門中的前輩已經在外麵結賬了,而且很多都是帶著利息的。”
“如果這樣你們還不滿,還要生氣,那我們真是沒辦法了,隻能說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大師伯一臉委屈的搖頭歎息,到那神情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你給老子滾開,我要是再聽到你說一句廢話,我先殺了你。”
秦幻天麵部猙獰的咆哮道。
“你這人怎麽就不聽勸呢?你要是這個態度可就別怪我道門不客氣了,真以為道門是軟柿子,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大師伯眼睛一瞪,氣勢如虹的盯著秦幻天咆哮道:“你要真把老子逼急了,我道門幾千弟子也不是擺設。實在不行我們就加入金光洞,我就不信你親家真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兩位不要生氣。”
江卓笑嘻嘻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倒是非常開心了。而且也如大師伯所言道門的確是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江卓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這裏邊最壞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動了我親家,弟子,我們怎麽會鬧到這一步?”
秦幻天一看到江卓走了出來,頓時齜牙咧嘴,如同凶狠的鬣狗一樣,盯著江卓臭罵道。
“哎喲,我去,你這家夥是個瘋狗吧,怎麽逮著誰就咬誰呢,我這不是出來勸架的嗎?怎麽什麽事都成了我的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