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馬上安排人手,我要你在一天內把這個消息傳遍整個修行界,一定要引起那些大佬的注意。”

江卓眼神瘋狂的冷笑道。

隻要那些大佬知道了這件事,必然會給秦家施壓,他跟整個金光洞,就完全有時間慢慢的成長了。

可以這麽說,隻要拖延的時間足夠長,金光洞總有一天會超越秦家。

“是,我馬上就去安排。”

天池老人說完,便急忙轉身離開。

“沒想到這一次談判還讓咱們遇到了點好東西。我想這個消息應該夠秦家忙活一陣子吧。”

江卓一臉輕鬆的笑道。

“既然主人想走這條路,不如咱們再給他加點油吧。”

影子也難得一臉陰險的壞笑道。

“加點油?”

江卓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

影子上前一步,在江卓的耳邊小聲的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我去,以前在我眼裏你可就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怎麽現在一下子變得這麽陰險了。”

“這還不是主人你教導有方嗎?”

“哈哈,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敢找我們的麻煩,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的手段。”

江卓一臉陰險的笑道,影子點了點頭也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有關鬼王幻影的事情就直接在整個修行界傳開了。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一時間無數的目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秦家身上。

秦幻天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他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江卓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一個分身,以至於在無意間泄露出了自己的底牌。

“家主今天已經有好幾名老前輩派人過來詢問鬼王幻影的事情了,都已經被我們打發走了,可長此以往下去,對方恐怕就沒那麽容易被打發了。”

“是啊,這件事簡直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整個修行界傳開了,並且有鼻子有眼睛的,有些東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穿連在一起,真的很難讓人辨別。”

幾名核心弟子走了進來,麵色凝重的看著秦幻天說道。

作為秦家的子弟子,作為秦幻天的心腹他們又哪裏能不知道這件事對整個秦家來說是多麽大的影響。一個處理不好,整個秦家恐怕都會成為所有人攻擊的對象。

到那個時候秦家可就危險了。

“辟謠,你們馬上找一些善於言辭的人給我進行辟謠,反正就說這件事是從金光洞傳來的,為的就是報複我們秦家,想要讓我們秦家成為所有人攻擊打壓的目標,從而苟活下去。”

秦幻天憤怒的看著弟子們吼道。

“你說的這件事,江卓那小子已經想到了,他昨天已經親自獻身對天發誓他並不是誣陷你的。”

弟子們麵色凝重的說道,也正是因為江卓的發誓,才讓這件事傳播的速度如此的可怕驚人。

江卓那也算是一代強者,雄霸一方,斷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所以在很多人的心裏已經相信了這件事。

隻是因為秦家的實力太強,一般人根本沒有膽子,也沒有這個實力找秦家的麻煩而已。

可隨著時間推移,到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那琴家也未必能夠擋住這麽多人,所帶來的壓力。

秦幻天這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猙獰起來,“這個奸詐的小子,我早晚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他不是發誓了嗎?你們也出去發誓,就說秦家沒有修煉鬼王幻影。”

“我們也出去發誓?”

弟子們一聽都愣了一下。

能夠成為秦家核心弟子,他們的天賦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以說前途是一片光明,可一旦發誓必然會留下心魔,那麽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再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為就很難了。

秦幻天這完全是拿他們的前途在跟江卓叫板啊。

“怎麽你們不去發誓,難道要讓我去發誓?那鬼王幻影有多厲害,你們都親眼所見,隻要我能夠更進一步修煉出鬼王真身,到時候就算整個修行界都知道我們在修煉這功法,誰又敢把我們怎麽樣呢?”

秦幻天猛的扭頭,眼神冷漠的盯著弟子們臭罵道。

鬼王真身,那可是真正擁有鬼王全部力量的秘法,一旦修煉成功秦幻天可就成為這上天入地最強的存在之一。

眾人聞言,雖然心裏有些不爽,可卻沒人敢敢多說什麽。

畢竟要是惹的秦幻天不爽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要把他們弄死,所以一個個隻能一臉憋屈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金光洞,大廳內江卓坐在寶座上,聽著天池老人的匯報,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現如今的輿論可是一邊倒的局麵。

而且秦家的辟謠根本一點都站不住腳,特別是出來發誓的那些人,完全沒有分量。

“這樣好了,你就放話出去讓秦幻天自己發誓跟我一樣當著眾人的麵發誓。”

江卓陰險的壞笑道。

秦幻天修為更近一步,他絕對擋不住,可隻要他敢發誓,那麽他的實力必然會寸步難進。

到時候金光洞跟秦家的距離也會越拉越大。

他江卓的壓力自然也會越來越小。

“那家夥奸詐的很,他要是不肯發誓呢?”

天池老人皺著眉頭問道。

“他要是不肯發誓,那就證明他心中有鬼,到時候那些前輩們要怎麽做?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反正短時間這王八蛋絕對沒工夫來找咱們的麻煩。而且道門這麽正義,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修煉這種功法吧。”

江卓陰陽怪氣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胖子冷笑道。

胖子一聽頓時一臉尷尬之色,這次江卓被秦幻天偷襲道門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自從回來之後,江卓可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過。

“這個是自然的,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匡扶天下,拯救蒼生,你放心,我現在就給大師伯寫信,讓他做準備。”

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神色緊張,而尷尬的看著江卓笑道。

“最好是這樣。”

江卓冷冷一笑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開,隨後又看向了影子。神色輕鬆愉悅的問道:“你說那小子會不會發誓?”

“短時間他肯定不會,既然修煉這種邪惡的功法,他就想要雄霸天下。可長時間就不好說了,壓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