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是一場談判,雙方的話,他們都需要認真的聽取。
“洞主,你有什麽話現在也可以說了。”
上官看著江卓,淡淡的笑道。
“其實我沒什麽好說的了,他剛剛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江卓冷冷的笑道。
眾人一聽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江卓的意思。
江卓見狀,隻能再度解釋道:“他剛的話裏麵已經承認了是他的人先來我金光洞鬧事的,那被打了不是很正常嗎?我想這在修行界不管是任何一個宗門都應該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你上門找人家的麻煩人家不打你。”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傻眼了。就連秦幻天自己都愣住了,壓根沒有想到這件事。
以至於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江卓了。
“怎麽了?是不是沒話說了?你們先動手,你們先上門找麻煩,還想要我怎麽樣?”
江卓一臉無奈,如果不是顧及整個金光洞的弟子,他恐怕早就帶人衝上去了,這麽多年他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
大師伯的臉色也稍稍有幾分尷尬看著秦幻天笑道:“這事情的經過我也了解了一下,的確是咱們這邊無緣無故找上門欺負人家金光洞的。現在的情況既然已經說清楚了,我覺得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是啊,本來就是一場誤會,到時候讓金光洞把你們的人都給放回去也不說誰跟誰道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怎麽樣?”
上官也在一旁看著秦幻天說道。
秦幻天目光閃爍了一下。心裏始終有些不甘,畢竟這次他帶了這麽多人過來。為的就是想要收拾江卓,給秦家重新立威,如果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其他人還怎麽看他們?
“不管怎麽說,他們殺了我秦家這麽多子弟,現在一句話就想算了,這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兒。”
秦幻天硬著頭皮,一臉不爽的看著江卓。
“大師我聽到了嗎?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呀。以後再發生點什麽事就不能怪我了。”
江卓直接起身就準備離開。
秦幻天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盯著江卓的背影吼道:“你就準備這樣走了?”
“要不然呢,等你叫我兩聲爸爸恭敬的送我走。”
江卓停下腳步,扭頭,眼神冷漠的盯著秦幻天。
他肯來談判,就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可秦幻天倒好,竟然還在這裏裝大爺,還在這裏耍威風,那可真是找錯人了。
“小子,你說你是誰的爸爸?我看你活膩歪了,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秦幻天憤怒的吼道,而在他背後的那些強者此時也紛紛釋放出了自己強大的氣息,一時間房間內的眾人就好像站在海嘯之中一般,那恐怖的氣息讓每一個人心驚膽戰。
“你們想動手?”
影子的臉色也瞬間冷漠了下來,圓月彎刀也悄然出現在了手中至於這裏是什麽地方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有人敢找江卓的麻煩,敢威脅江卓的生命,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你敢亮兵器?”
秦幻天憤怒的盯著影子,隨後他背後的那些強者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成名兵器,以時間整個房間內的桌椅都有些無法承受著,強大的氣息紛紛炸開。
“兩位這裏是拍賣會,還請你們給在下一個麵子,不要在這裏動手,要不然誰壞了拍賣會的規矩。我們也隻能公事公辦了。”
上官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去,上前一步站在風暴中間。神色冷漠的盯著秦幻天跟江卓。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拍賣會有多厲害,誰敢對我家主人不敬,我就要誰的命。”
影子深色依舊冷漠,說道。
“秦家主,之前咱們都已經說過,就算談不攏也不能在這裏動手,先讓你的人老實下去。”
上官扭頭,神色冷漠的盯著秦幻天。
秦幻天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死死的盯著上官,似乎在衡量什麽片刻之後,他終究還是抬起手,阻止了背後的眾人。
“放著你們也把兵器收起來,談不攏很正常,不至於打架,更不至於在拍賣會拚命。”
大師伯神色嚴厲的看著江卓。
江卓扭頭看了影子一眼,影子雖然心裏有些不爽,可還是聽話的收起了圓月彎刃,隻是一雙眼睛依舊充滿了,冷漠死死的盯著秦幻天。
那神情大有秦幻天再敢說一句廢話,就衝上去,弄死對方的衝動。
“小子,你不是豪橫嗎?有本事跟我出去,咱們就在拍賣會外麵,就在這黑牛山上,今天把你我之間的恩怨徹底了斷了,如何?”
秦幻天神色陰險地看著江卓質問道。
“秦家主,不可,咱們之前說過的不能這樣,如果你真的要對他動手,那我到門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你秦家的確有些底蘊,可我道門的底蘊也同樣不是你能夠招惹的,我希望你三思而行。”
大師伯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憤怒的盯著秦幻天。
江卓的手裏可還握著一張王牌,一旦真要是把他逼急了,那可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上官的臉色也徹底的冷漠了下去,他壓根沒有一個代言人,竟然如此的無恥,不但來的時候就帶了這麽多的強者,還想要在這黑牛山上解決了江卓。
“秦家主,你們的這一次談判可已經吸引了整個修行界的目光,你確定要在黑牛山上動手嗎?”
上官冷冷的盯著秦幻天。
秦幻天一聽這臉色也稍微變了一下,這一次他們浩浩****而來,的確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而且談判的事情也早已經流傳出去,如果他動手偷襲江卓的話,不管事情成敗,他們秦家注定都會成為笑話他,這一次出山的目的,可就算是泡湯了。
“好看再到門跟拍賣會的麵子上,今天我就放過你,不過你記住,隻要我的要求你達不到,三天之後,我必踏平你整個金光洞。”
秦幻天說完就帶著一群人直接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看到了嗎?我早說了,跟這種人沒有必要談談,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