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你是搞定了,可他的老家就是黑牛山的呀,我要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提前回去了,我這個老命可就要丟在黑牛山了。”
“你也聽到他說的了,我每個月隻能固定回去幾天。您就不要帶上我啦。”
老頭哭喪著一張臉,神色十分畏懼地看著江卓。
“你怕老婆。竟然怕成這個樣子?”
天池老人一聽,明顯愣了一下。本以為老頭兒不肯過去是有什麽驚人的原因,誰曾想隻是自己的老婆沒有開口讓她過去。就這麽簡單而已。
“你說的倒好聽,你也幾十歲了,還不是個老光棍兒,有本事你也娶個媳婦兒,你就知道結婚之後男人的日子有多苦了。”
老頭瞪著眼睛盯著天池老人抱怨道。
此話一出,天池老人的臉色頓時忍不住微微一變。
老光棍兒,這句話簡直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插在了他的胸口上讓他痛的差點兒都停止了呼吸。
“你這老東西。說話也未免太難聽了一些。”
天池老人很少動怒,可此時是真有些不爽了,看著老頭兒抱怨到。
“是是,我是老頭兒,我是老東西,你不是老頭兒,你不是老東西,滿意了吧。你別跟我在這裏說廢話了。”
老頭說完又抬頭討好的看向了江卓。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你跟我過去,到時候我不讓你出麵,沒人知道你悄悄回去了黑牛山。”
江卓直接拍板兒。
天池老人雖然恨不得直接扒了他的皮,可此時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老頭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濃濃的驚恐。
這要是被劉翠花發現了不死恐怕也要脫層皮呀。
可江卓畢竟是他的主人,既然已經放話,那就沒有再商量的餘地了。
“都下去吧,明天我直接出發,你來找我就行了,其他人就不需要送了。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這一次咱們的確是九死一生,這不用多想。”
“可如果咱們這些人僥幸能夠活下來,那就等於麻雀飛上了枝頭,直接變成了鳳凰,不但身價倍增。而且以後的前途也無限光明。在我看來,這值得大家一拚。”
方著麵色凝重地看著眾人說道。
“您放心,咱們都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金光洞的規矩都說了下去,想走的人都已經走了。現如今還留下來的,那都是願意跟咱們共同進退的。”
“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能夠跟著您一起拚殺,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我們現在就去保證自己的崗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眾人都信心十足的說道。
雖然這一次他們看起來很危險,可跟隨江卓久了之後。他們對江卓竟然有一種盲目的自信跟崇拜。
不誇張的說,很多人的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擔憂。
第二天正午影子跟江卓準時出現在了黑牛山。
今天的黑牛山因為沒有拍賣會的原因,倒是安靜了許多,隻能看到零零散散的修行者在樹林之中穿梭。
而且守衛也明顯少了很多。
大師伯一早就站在了拍賣會場入口。當看到江卓跟影子,兩個人走上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秦幻天過來,可足足帶了十幾名絕頂的強者。
江卓這一比那差距可真有些大了。
“你們就來兩個人嗎?”
大師伯上前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聽您的吩咐過來談判而已,又不是拚命打架,帶那麽多人幹嘛?你應該會保證我跟影子的安全吧。”
江卓意味深長的看著大師伯笑道。
大師伯聞言,不自然的笑道:“這是自然,我道門雖然與世無爭,可底蘊還是在這裏的,他秦家再厲害,多少還是給我幾分麵子的。”
“那就行,要是動手了,我可唯你是問!”
江卓神色冷漠的笑道。
大師伯一聽,愣了一下,哪裏還能不明白自己被江卓套路了,可此時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隻能無奈一笑,“咱們進去吧,他們已經到了,並且還有拍賣會的人在場。”
江卓點了點頭,就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拍賣會,一個十分偏僻的房間內,此時卻站滿了人。
一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茶台前麵神色自若地喝著清茶,而在他的背後卻分為四派,一共占了16名強者,每一人的氣息都非常的強大,竟然都是超越九星之境的存在。
本來比較大的房間,此時竟然顯得有些狹小了。
“沒想到金光洞的洞主竟然如此年輕。”
一名穿著白衣麵色冷峻的男子緩緩起身,看著江卓笑道:“在下是拍賣會的管事南宮,這位就是秦家的家主秦幻天。”
“南宮兄弟好。我對你們拍賣會的感覺一向不錯,可你找這麽小個位置,未免有些太過寒酸了吧?你看看那些人連地方坐都沒有,隻能站在這裏。要不換個大一點的房間?”
江卓看著南宮笑嗬嗬地問道。
南宮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了下去,尷尬了起來,這個房間可不小。隻是因為秦家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一些。
秦幻天的臉色卻在瞬間陰沉了下去。輕蔑的看了江卓一眼之後冷笑道:“這次過來隻是簡單的一個談判,要那麽大的位置幹嘛?又不是準備棺材。”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秦幻天這話說的可有些難聽了。
“這老狗是誰呀?他說話倒還有幾分道理,我這次過來是跟秦煥天談判的。帶這麽多不相幹的人過來幹嘛?難道怕死?要是真的怕死,當烏龜多好啊,直接把腦袋縮在秦家。讓那些什麽長老啊,供奉啊底蘊呢,把它保護起來。絕對死不了,畢竟人家秦家的底蘊擺在那裏呢。”
“砰!”
秦幻天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憤怒的起身。指著江卓咆哮道:“小子,你在胡言亂語什麽?信不信我弄死你?老夫的身份地位怎麽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還有沒有一點兒教養?你金光洞的人都這麽無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