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應該怎麽處理的話,可以回去問問你們的上司,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江卓神色平靜地冷笑道。

中年男子一聽眉頭皺了一下,隨後看著周圍的護衛說道:“你們暫時看著他,不要讓他離開拍賣會,我去請示一下老板,稍後就過來。”

中年男子說完就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可李洵倒是一副吃定了江卓的樣子,冷冷的笑道:“小子,你就在這裏掙紮,我看你能活多久。死在拍賣會的手裏,也算是便宜你小子了,要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

“人家混的再差也還有腦子,頂多被你稱作二世祖,可你倒好連腦子都沒有了,十足就是一個二傻子,你以後沒事別跟我說話,免得拉低了我的檔次。”

江卓一臉從容的盯著李洵嘲諷道。

而此時中年男子卻神色怪異地走了過來,看著周圍眾人一眼,之後又看了看江卓說道:“這一次這位貴客的確不算觸犯規矩,但是從今天開始,不管任何人,不管對方是否在拍賣會的地盤,隻要有人敢在拍賣會內動手,就是殺無赦。”

“什麽這小子在拍賣會打了人不用死?”

周圍眾人一聽個個都傻眼了。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李洵也同樣愣住了,不滿的看著中年男子吼道:“我一直以為你們黑牛山拍賣會做事公平公正,沒想到你們竟然包庇這個動手傷人的小子?”

“請你說話客氣一些,他的確是鑽了拍賣會的洞子,這一點我們承認,是我們之前處理的不周,但你要冤枉我們包庇他就別怪拍賣會找你的麻煩了。”

中年男子眼神冷漠的盯著李洵。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頓時就讓李洵的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畢竟背後可有十幾名九星之劍的強者,一旦這些人衝上來,他的這些家丁奴才恐怕連一分鍾都擋不住。

中年男子說完又扭頭看向了江卓,伸出手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卓見狀,卻是一點兒著急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笑嗬嗬的問道:“我能不能在這裏休息?”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可也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不著急走,我要在這裏休息一下,說不定等會兒我還想買點東西呢,或者說我在這裏等,下一場拍賣會開始都是可以的。”

江卓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影子,兩人便一起轉身走到了不遠處,直接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顯然是打算長期待在這裏的意思。

這一幕再度把李洵搞得傻眼了,如果江卓真的長期待在這裏,那他還真沒有辦法殺了江卓。

黑牛山雖然凶險萬分,可這裏的靈氣倒也算是充沛。也許比不了家裏,但是也絕對相差無幾,也就是說在這裏修行個幾十年也是可以的。

“你們這還不是包庇他,憑什麽讓他在這裏修行,他要修行100年,你們還讓他坐在這裏100年不成。”

李洵頓時急眼了,跳著腳吼道。

“這……商會並沒有規定他現在必須要離開,畢竟他已經消費了幾百萬,想要避開高峰期再出去,這也是完全正常的。所以這點你就不用再多說了。”

中年男子直接神色冷漠的看著李洵說道。

李洵一聽嘴巴張了張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畢竟這是非常常見的,一種行為,很多人拍賣,到了珍貴的寶貝之後,都會選擇走特殊通道,或者說在裏邊待上幾天再離開。

這也是拍賣會,為了保證消費者的權益,畢竟此時在外麵想要對江卓動手的人絕對不止一兩個。

“好了,沒事的,都散了吧。”

中年男子說完周圍的護衛隊也都散開,他再度如門神一樣站在大門口。

“小子有本事你就在裏邊住一輩子,隻要你敢出來,我整死你。”

李洵一臉憤怒的盯著江卓吼道。

“我出去你要是整不死我怎麽辦?”

剛剛坐下的江卓,此時卻突然睜開眼睛,神色輕蔑的看著李洵。

“你隻要敢出來整不死你,我叫你爸爸。”

李洵一看江卓有出來的意思,頓時激動了。看著江卓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不,這個沒有什麽意思,說實話我真看不上你這樣的兒子,說個其他的條件吧,要是真能讓我心動我就出去。”

江卓搖了搖頭神色顯得有些失望。

李洵一聽,急忙問道:“那你說條件。”

“這樣好了,咱們讓拍賣會做個公證人,每人拿100萬的靈草放在他那裏,如果我不敢出去這100萬,靈草就是你的,如果我出去被你殺了,不但這100萬靈草是你的,連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怎麽樣?”

“這……”

李洵有些心動可又有些畏懼,畢竟江卓實在太狡詐了,誰也不敢保證這裏邊有沒有什麽陰謀,隨後看向了自己,旁邊的隨從小聲問道:“你們覺得他這個提議怎麽樣?能不能搞?”

一眾隨從一聽都紛紛低下頭在心裏,稍微思量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

“這件事要看他們了,如果這些高手有把握在他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秒殺了他,我們當然可以做,可同樣如果他們沒有辦法秒殺了他,這家夥一旦出來又進去的話,可就等於是贏了。”

“不錯,這件事不是咱們能夠決定的,要看他們的實力如何了。雖然有風險,不過畢竟是100萬的靈草,也的確值得冒險。”

幾名下人在悄悄思考了片刻之後看著李洵說到。

李洵聞言,隻能看向了,他請來的那些高手,“這家夥的修為實力你們也都看到了,你們可否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擊殺他?”

為首的一名男子看了看江卓之後又看了看自己的隊員,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正常情況下,我們肯定能夠殺了他,但是我不敢打包票。具體的決定還要你自己做。”

李洵眉頭皺了一下,心裏也有些拿捏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