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著江卓神色認真的說道。
“既然我的黑卡能坐前麵,我肯定坐前麵走,你們兩個跟我一起。”
江卓說完就帶著兩人直接朝著前麵走去。
前排的位置果然空了很多,而且每個位置都是一張單獨的小桌子,上麵都擺放著一些精美的食物,倒是10分的不錯。
不過一切正如老頭所言,前排的也的確都是一些超級強者,每個人的氣息都很強大。
甚至有幾人的氣息,就連江卓都有些畏懼。
而江卓的這個境界的確是稍微弱了一些,所以在他坐下的時候不少人的臉色都有些不爽,不過這些人倒都沒有說什麽。
老頭跟影子也自覺的站在了江卓背後。
隨著時間推移,這裏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而第1排的人也漸漸坐滿了黑卡,雖然珍貴,可一年四海商會還是要放出一些的,這些年日積月累下來,也送出去了不少黑卡。
所以不少人來的晚已經沒有位置做了,隻是因為大家都是超級強者,在沒有實際利益衝突的情況下,倒也不願輕易動手。
可江卓的境界在裏邊就顯得有些突兀了,不少人看向江卓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不爽。
“小子,這個地方不是你能做的讓出來。”
突然一名穿著十分奢華服裝的少年帶著一群仆人走到了江卓麵前,神色冷漠的盯著江卓。
此人一開口,在場眾人都一臉玩味地看向了江卓。
“小子,這位是我們七星堡的少堡主。還不趕緊滾起來,把你的位置擦幹淨讓給我們。”
男子背後的仆人上前一步,趾高氣揚的看著江卓。
江卓一聽抬頭神色,輕蔑的看向了對方,“他是你們堡主的兒子,又不是我的兒子,我幹嘛要給他麵子?”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七星堡可是一個非常超然的存在。
他們一般不在外行走。
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可他們的實力卻非常強悍,而且每一任當家的都必定要斬殺100名9星以上的強者,才能夠成為堡主。
所以一般情況下根本沒有人願意跟他們為敵。
江卓倒好,竟然敢嘲諷人家的兒子。
果然少堡主李洵的臉色也在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江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嘲諷我,信不信我要你的狗命?”
“第一我不信,第二,就你這樣的廢物你能殺誰呀?我今天就坐在這裏,你要是能殺了我,我算你有本事行不行?”
江卓一臉不屑的看著李洵。
“你……”
李洵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哪,可偏偏他還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敢在這裏動手,畢竟拍賣會的實力眾所周知,他今天要是敢在這裏動手,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黑牛山。
“孫子啊,你要是不敢動手就趕緊滾蛋,別站在老子麵前跟個傻子一樣影響老子的心情。”
江卓一臉不耐煩地嘲諷道。
“小子,你狠,你給我等著,今天你要是能夠活著走出黑牛山,我叫你爸爸。”
李洵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話,就帶著一群隨從氣呼呼的轉身朝著後麵走去。
“我可不想有你這種不長眼睛的兒子,你記住了,千萬不準叫我爸爸,我丟不起那個人。”
江卓起身盯著李洵的背影,不爽的罵道。
這一番話差點就讓李洵原地抱走了,一雙白淨的大手死死的握成拳頭低聲怒吼道:“馬上去給我請一些高手過來,今天不管他是什麽背景,什麽來頭,拍賣會一結束,我一定要他的狗命。”
“是,我現在就去辦!”
一名下人恭敬說到,隨後轉身離開。
而拍賣會上此時也出現了一名如紅姐一樣十分有味道的女人。她先是掃了一眼會場內的眾人之後,才開口笑道:“咱們這個拍賣會跟人家正經拍賣會比不了,現在就開始了,今天第1件拍賣品,很簡單,一件10萬年的靈草,不過這靈草的來頭,我想大家都應該聽說過雪靈芝。”
“什麽玩意兒?竟然是雪靈芝?”
“難道就是前些日子被人偷走的雪靈芝?”
眾人一聽個個都沸騰了起來,這雪靈芝可是天地間極為珍貴的一件寶貝。
隻是他一直被一名超級高手所收藏。
前些日子卻被人偷走,這件事在修行界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位高手更是放話,誰敢動他的雪靈芝就要誰的命?
沒想到這雪靈芝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看樣子大家都知道這血靈芝的來頭了,那我就不多說廢話了,因為來路不太正,所以賣家給的價格並不高,三萬靈草起拍。”
主持拍賣的女人輕聲說道。
原本一臉沸騰的眾人,在聽到3萬斤這個數字的時候,一個個頓時激動起來了,這雪靈芝可是10萬年的寶貝,它的價值最少在數10萬甚至更高,這3萬絕對是放漏的價格了。
“我出5萬。”
“我出6萬。”
“我出7萬。”
價格一路攀升,一直到8萬左右才停了下來,被一名女人給拍走了。
隨後一件件拍賣品都可以算得上是無比珍貴,隻是這些東西的來曆或多或少都有點問題。
整個拍賣會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女人才拿出了第1件兵器。
“這是一把斷刀,他的來曆我就不解釋了,我可以保證的是他曾經是神器,雖然被人斬斷了,可他依舊很鋒利,根本不是普通神兵利器能夠相比的,如果在場有用刀的高手買回去絕對可以實力倍增。”
女人說著便舉起了那斷刀。
雖然已經斷開,隻剩下半截,可僅僅隻是看上一眼就能夠感受到他曾經的輝煌跟不俗。
“這真的是神器嗎?”
“我這一輩子還沒有見過神器,如果是真的,哪怕是半截我也拍了。”
眾人個個情緒激動的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一聽卻是無比自傲的看著眾人說道:“拍賣會自從開始以來,好像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的信譽問題,我可以用拍賣會來做擔保,他曾經的確是一件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