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影子輕易秒殺了大長老,就更加的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先掛免戰牌就說我有事明日再戰。”

秦風扔下一句話,便轉身回到了自己臨時駐紮的營地內。

在沒有搞清楚金光洞的確切情況之前,他實在是不敢妄動了。

一名大長老的隕落對他來說都已經是無可估量的損失了,如果貿然進攻,還不知道有多危險呢?

其他人雖然心裏有些不爽,可家主都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又能怎麽樣呢?隻能一臉憋屈的收工。

隨後免戰牌直接掛在了秦家陣營前麵。

房主一看頓時就不爽了,起身就臭罵了起來,“你們秦家還要不要一點臉?是你們找上門來要打架,現在兩邊的陣營都拉開了,你們竟然掛起了免戰牌?”

“你們簡直無恥至極。”

江卓氣的各種髒話都罵出來了,可坐在營地裏的秦風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點回應都沒有。

“早知道不把胖子派出去了。”

方灼一臉後悔,畢竟在罵人,這一塊胖子那可是鼻祖啊。

讓這家夥罵個三天三夜,他都不帶重樣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都不準休息,輪流給我站在免戰牌麵前大聲的臭罵秦家,一定要讓他們出來。”

方灼目光,陰沉的怒吼道。此時秦家眾人顯然是害怕了,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決戰時機。

當一個人的心裏有了畏懼之後,他就無法在百分百的爆發出自己的戰鬥力。

他做起事情來就開始變得畏首畏尾。

而金光洞這邊氣焰正高,此時不動手,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霸天虎等人,一聽江卓,竟然要讓他們在這裏罵街,一個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畢竟都是在修行界有頭有臉的人。罵街實在是有些拉不下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我告訴你誰罵的不好,老子收拾他。”

江卓扭頭,神色冷漠地盯著眾人。

此話一出,眾人個個尷尬一笑,卻不敢再墨跡,隻能紛紛上前指著秦家眾人臭罵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秦家上方都是各種不堪入耳的謾罵聲。

別說秦家眾人受不了,就連在遠處偷偷觀戰的眾人都有些受不了,那家夥,罵的實在太過難聽了。

而且霸天虎等人竟然有一種漸入佳境的感覺,之前的不好意思早已經沒有了,反而越罵越起勁。

秦風祖宗十八代竟然沒有一個被落下。

“這樣都不出來應戰嗎?”

江卓眉頭緊皺,直接被秦家這種膽小的行為給搞到愣住了。他久經沙場,戰鬥經驗無比豐富,對於人性的了解也十分的透徹,可這會兒他是真的看不明白,秦家到底想要幹嘛了?

“這秦家的實力並不比咱們弱多少,你說他們做這一副慫包蛋的樣子目的是什麽?難道是想要引誘咱們衝下去?”

江卓扭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天池老人問道。

這家夥畢竟年紀大了,而且臉皮比較薄,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罵人。

索性就留在了江卓的身邊。

天池老人一聽這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微微搖著頭,一臉不解的說道:“弟子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他們的想法。”

“這群狗東西道行挺深的,竟然把老子都迷惑了。算了,我去休息,他們要是出來了就通知我。”

方灼氣呼呼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而秦家營地此時一個個弟子那叫一個羞愧呀,簡直連頭都抬不起來,就算是一名普通人被別人指著鼻子這樣臭罵,他也要上去拚命啊,更何況他們這些修行者都被罵成孫子了,秦風硬生生的不讓他們出去。

這詭異的一幕也在整個修行界傳開,不少人都帶著好奇,匆匆趕到了這裏,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罵就是一整夜,第2天清晨,江卓伸了個懶腰,從自己的營地中走了出去,隻見他麾下的長老供奉,一個個還雙手叉腰盯著秦家陣營臭罵。

“這群孫子一晚上都沒出來?”

方灼一臉詫異的看著天池長老問道。

“沒有秦風那家夥下了死命令,誰敢出來就殺了誰。很多弟子都要暴走了,可就是不敢出來。”

天池長老也被秦家眾人這態度給整得無語了。

“這群狗東西還真是厲害呀,我長這麽大走過這麽多地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跟像他們這麽有忍耐的,我真是佩服他們了。”

方灼一臉的無語,“如果他們就這樣不出來,咱們就沒有辦法了?”

天池長老一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按照修行界的規矩的確是這樣,畢竟人家掛了免戰牌。”

“哪裏有這麽多的規矩?既然他們不出來,就想辦法讓他們出來,這樣好了你過來。”

江卓在天池長老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天池長老一聽眼睛猛的一瞪,整個人直接傻眼了,“師傅這樣會不會太缺德了一些,而且對方的陣營中還有不少仙子?”

“管不了這麽多了,再拖下去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再者的憑什麽他掛免戰牌耍無賴就行,我動點手腳不就不行了?”

江卓一臉不爽的說道,現在他們士氣高漲,一旦這股氣泄了,到時候戰鬥力可要大大縮減,它必須要趁著這個時間跟對方開戰。

“好了,你們也別罵了,跟天池一起去,我有事交代你們做。”

江卓看著霸天虎等人,皺著眉頭喊道。

眾人一看江卓的臉色不太好,都乖巧的回到了天池長老麵前。

天池長老急忙把江卓的新計劃跟眾人說了一遍。

隻是聽完了江卓的計劃之後,這群人全部都傻眼了,沒有人能夠想到江卓竟然會想出這麽無恥的辦法。

每一個人看向江卓的眼神都變了。

“看什麽事情辦不好,有你們受的。”

江卓神色冷漠的嗬斥道。

眾人一聽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開始分配人手。

很快,說在營地內的秦家子弟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每一個人都用力的**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