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行為這舉動,看起來跟個二傻子簡直沒有兩樣。
“瑪德,你們秦家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打不打?”
江卓是徹底暴走了,單手叉腰,憤怒的盯著秦風吼道。
“家主,那小子一直這樣的叫囂也不是事兒啊,難道咱們就一直等著嗎?”
“是啊,你瞅瞅他那個囂張的樣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秦家的臉麵何存啊。”
長老供奉紛紛也坐不住了。盯著秦風說道。
秦風一聽這臉色也同樣陰沉的可怕。
這一戰注定是轟動整個修行界的一戰,如果他們表現的太差勁的話,的確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讓我去試試他們的深淺吧。”
秦家大長老再度看著秦風說道。
“行,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而且這一戰打輸打贏都無所謂,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最好能夠把他們的陰謀給發掘出來。”
“隻要你能夠把他們的陰謀給找出來,這一戰你就算是頭功。”
秦風拍著大長老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
大長老也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要上去,可他的心裏同樣也有些緊張,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江卓可是以狡詐著稱。
而且金光洞現在也是強者如雲,他一個人過去的話,危險程度還是很大的。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大長老緩緩轉身,朝著金光洞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意思就派這麽一個人過來?”
房主皺著眉頭,倒是被親家的種種行為給搞的愣住了。
“難道他們是想要單挑?”
天池老人皺著眉頭說道。
“洞主單挑的話讓我去。”
霸天虎上前一步,神色激動地看著江卓。
“放屁,這可是頭功,憑什麽你先去讓我去?”
“就是那老頭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恐怕實力不怎麽樣,這麽好的功勞怎麽能讓你拿了我也要去。”
“洞主,自從屬下跟隨你之後,還從來沒有立過功,這讓我來吧。”
一眾長老供奉,個個伸著腦袋,神色激動的看著江卓,那神情生怕自己不能上場,為金光洞建功立業。
這一幕倒是讓江卓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樣的勁頭打起來,就算實力比對方弱一些,恐怕也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江卓卻沒有看他們,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影子身上。
影子那可是老牌強者,自從跟了他之後又領悟了兩大神通,再加上他的戰鬥經驗無比的豐富,用來出場倒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影子一看江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屬下願意打著第一戰,為金光洞立下第一功。”
一眾長老供奉一看,頓時不滿地撇了撇嘴,可卻沒有人敢再多說什麽了,影子跟隨方灼多年,而且江卓不管去哪裏可都帶著影子在,妥妥的貼身侍衛。
他們怎麽能跟影子相提並論呢?
“這一戰務必要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殺了他。給我金光洞的弟子助助興。能做到嗎?”
江卓看著影子麵色凝重的問道。
如果影子敗給了對方,那對整個金光洞的士氣可是致命的打擊,這一戰不但要勝,而且還必須贏得漂亮。
影子一聽雙手抱拳,彎腰恭敬的說道:“主人放心,三個回合之內必殺他。”
“好。”
方舟麵色大喜,直接端起一杯美酒,遞到了影子麵前,“這杯酒我給你踐行,預祝你凱旋歸來,三招搞定他。”
“多謝主人。”
影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便轉身朝著秦家的大長老走了過去。
雙方在離金光洞還有30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金光洞沒人了嗎?竟然派一個小女娃上來跟老夫對戰。”
大長老神色輕蔑的盯著影子嘲諷道。
“收拾你這樣的老匹夫,我金光洞派出一個女人足矣。”
江卓一聽對方竟然敢嘲諷影子,這臉色頓時也陰沉了下去,指著大長老就臭罵了起來。
“哼!無知小兒也敢在這裏狂妄?今日不單是你掉腦袋的時候,也是踏平整個金光洞的好時候,你且等著,我會親自擰下你的腦袋。”
秦家大長老什麽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過,頓時也一臉不爽的盯著江卓臭罵了起來。
“你這該死的老匹夫竟然敢罵我家主人?”
影子一聽,大長老竟然敢罵江卓,整個人也頓時就怒了,那冰冷的雙目之中閃過一道道可怕寒光,隨後整個人直接朝著秦家大長老衝了過去。
“無知女娃也敢跟老夫叫囂,待我先殺了你再去殺那江卓。”
秦家大長老怒吼一聲,大腳猛地在地上一跺,頓時一道金光驟然覆蓋全身,它的氣息在這一刻也瞬間暴漲,變得無比恐怖可怕起來,那感覺就像是一尊神明站在大地之上,散發著滔天的神威。
可影子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依舊繼續前衝。
大長老見狀,臉上也浮現了一抹濃濃的笑意,他的實力自然是在影子之上,硬碰的話它的優勢可是非常大的。
“看來不需要三招,老夫隻需要一招就能夠搞定你。”
秦家大長老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下一秒他的臉色卻猛的一變,隻見滿天都是影子的幻影分身。
“這……你竟然領悟了身外化身的神通?”
秦家大張老那蒼老的雙目之中閃過一道濃濃的驚恐之色,不敢置信的尖叫了起來。
身外化身在10萬神通之中,那也是屬於最頂尖的神通之一呀。
可現在一個女人竟然能夠施展這種神通。
秦家所有人也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誰能夠想到隨便拍出來一個女人,實力竟然都如此可怕?
“你以為身外化身就能夠殺了老夫嗎?”
秦家大長老確實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張口噴出一道血濺,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再度暴漲一分,狠狠的朝著影子衝了過去。
“罵我家主人你該死。”
影子的聲音很冷,就像是三九天一樣給人一種徹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