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宮之主一臉冷漠的盯著江卓,那神情好像江卓死定了一樣。
江卓見狀,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一把拽掉了對方的麵紗。
“你……”
冰宮之主一臉憤怒,死死的盯著江卓。
此時江卓才算真正見識到這位冰山美人的相貌,初若凝脂,宛若天仙,絕對是最貼切的形容詞。
特別是他的臉上帶著七分憤怒三分冷漠。更平添了一絲別樣的韻味。
江卓自認為,見多識廣,這些年到處行走建國的美女也算多不勝數了,可以少有能夠跟冰宮之主相抗衡的存在。
特別是那種白,簡直就像是在發光一樣死死的吸引著江卓的注意力。
“你的樣子的確不錯,給我當夫人倒也不算是委屈了我。”
江卓麵色,冷漠的笑道。
“哼,你以為你能夠活多久,我告訴你,隻要我的人來了,你必死無疑。”
冰宮之主用力的甩開了江卓的大手,一雙眼睛宛如刀子一樣死死的盯著江卓。
“我知道你的背後還有實力,還有強者,隻是……他們什麽時候能到呢?”
江卓一臉玩味的盯著冰宮之主冷笑道。
此話一出。冰宮之主瞬間愣了一下。
是啊,他的確有底牌,有援兵肯定能來救他,可到底什麽時候來他自己也不清楚。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江卓。
“你看你的援兵什麽時候到你自己都不清楚,但是我不一樣了,我如果願意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跟你洞房,讓你當我的老婆。所以呢,我比較建議你老老實實的交代這寒毒怎麽去除,這樣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幾天。”
“否則的話一旦我動手,你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你敢。”
冰宮之主憤怒的吼道。
“影子把他給我扔到**去,今天我就讓他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江卓一聽,頓時臉色冷漠的吼道。
對於江卓的命令影子,卻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冰宮之主的領口就蠻橫的把對方扔在了江卓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了,反正你要不說驅除寒毒的方法,我肯定是死定了,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江卓哈哈一笑就直接朝著冰宮之主輸了過去。
“不要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眼看江卓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冰宮之主是徹底急眼了,神色焦急的尖叫的。
江卓一聽,這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後慢慢的坐在了冰宮之主的旁邊。抓住對方的小手。惋惜的說道:“說實話你這模樣身材,我現在還真有點不想知道了,不如你不要說。好嗎?”
“你中的毒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極寒之毒,想要徹底去除,必須要用萬年寒冰火焰才行。”
冰宮之主生怕江卓對他動手,急忙說道。
“萬年寒冰火焰,你確定你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江卓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下去了。
寒冰火焰本身就是無比稀少的存在,萬年寒冰火焰,那稀少程度簡直比金龍仙草都要多上好幾倍。
這讓他上哪裏去找這樣的寶貝呢?
再說了,光是尋找金龍仙草,他都九死一生,差點死在了黃金山穀。
現在想要找更加珍貴的寶貝,不說他手裏沒有地圖,光是這危險程度也讓人望而卻步啊。
“必須找到萬年寒冰火焰他們同根同源,隻有他才能夠徹底幫你清除體內的寒毒,否則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幫你去除,寒毒你隻能慢慢被寒毒侵蝕,最後徹底成為一具屍體。”
冰宮之主神色慌張的看著江卓,說到那神情,生怕江卓不相信一般。
“這寒毒真這麽厲害?”
江卓皺著眉頭問道。
“厲不厲害你比我清楚,要不然你也不會一個人摸索了幾天才來找我。”
冰宮之主似乎冷靜了一些。眼神冷冷的盯著江卓。
“你的小娘子還真是聰明不錯,我的確是研究了好幾天。那你是否知道這萬年寒冰火焰在哪裏?”
江卓壞壞一笑,盯著對方問道。
“我並沒有見過真正的萬年寒冰火焰,不過我宗門內有記載,這個世界上隻有兩處地方,有第1個地方就是極寒之地。他大概在東南方向100萬裏的地方。”
“那裏常年被寒氣籠罩,沒有任何的生物能夠生存,傳聞在極寒之地,最中心的地方就有一縷萬年寒冰火焰。”
冰宮之主冷冷說道。
江卓一聽頓時就搖了搖頭,100萬裏的地方,太過遙遠,這一路上要經過多少宗門多少勢力,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其實危險係數也絕對不小。
“第2個地方呢?”
江卓再度問道。
“第2個地方我怕你更加不想去黃金山穀,知道嗎?”
冰宮之主神色輕蔑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你說黃金山穀?”
江卓跟影子一聽,兩人同時伸著腦袋愣住了。
這才剛從黃金山穀內出來幾天呢?沒想到這竟然又要再進去了。
“你們不知道黃金山穀?”
冰宮之主一看兩人都一臉詫異,以為他們沒有聽過這個地方,急忙補充道:“那是一個真正危險的地方,而且裏麵的天才地寶多如牛毛,不過這個地方很奇怪,所有東西的出現都是隨機的。”
“也許上一秒你經過那個地方什麽都沒有,可下一秒再從那裏走過,就變成了致命而可怕的陷阱,當然也會有一些珍貴的資源從天而降,隻是這種概率倒小了很多。”
“黃金山穀也被譽為是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傳聞萬年寒冰燕,就在黃金山穀最深處,隻是那個地方幾千年以來已經沒有什麽人能夠進去了,所以這件事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隻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
冰宮之主淡淡的說道。
江卓一聽,眉頭頓時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管是極寒之地還是黃金山穀,那可都是危險重重的地方啊。
哪怕他現在的修為實力已經很強,可在那種地方他依舊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