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在他無比虛弱的目光注視下,那護體神盾也再度朝著他而來。
“砰!”
一聲巨響,護體神盾竟然直接倒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焦急地去尋找。
和尚也明顯愣住了,壓根兒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出手。
“不好意思,貧道心懷慈悲,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而且還是這麽漂亮的女人。”
胖子手持一枚八卦鏡,站在影子麵前咧嘴笑道。
和尚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知道。救人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不是你們和尚常說的嗎?我這行為在你們和尚眼裏是不是很偉大,是不是很帥?”
胖子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可和尚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致,剛剛的一番打鬥已經讓他有了很大的消耗,現在好不容易要弄死影子,竟然又蹦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少在這裏跟我貧嘴,你的這種行為我覺得可以代表你整個宗教,我可不可以這麽認為,你們是在挑釁我們的宗教,我們的信仰?”
和尚神色冷漠的盯著胖子。
“哎呦,你可別亂說,你這這麽大的帽子扣我身上,我可頂不住。”
胖子一聽卻似乎有些焦急,急忙抬手阻止了和尚繼續說下去。
“如果不是的話,就馬上給我滾開,別耽誤我的正事。”
和尚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看你的功法傳承都極為不俗,這實力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強者,非要跟一個小女人一般見識?再說了,那山洞裏麵有沒有寶貝?我就不信大家心裏沒數。”
胖子卻絲毫讓開的意思都沒有盯著和尚冷冷的質問道。
雖然在黃金山穀內充滿了無數的可能,可想要在一個大家經常會歇腳的地方找到珍貴的天才地寶,這幾率實在太低。
不誇張的說,基本上就沒有這種可能。
“胖子,我的經脈已經全部斷了,生機全無,注定是要死。希望你能夠幫我主人看護片刻,等他出來,來世做牛做馬,一定報答。”
影子虛弱的看著胖子的背影哀求道。
胖子眉頭皺了一下,扭頭看向了影子,這一看,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以他的修為實力,自然能夠看出來影子,真的沒有一點兒生機了。
就像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泯滅。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敢要你死?”
突然江卓的聲音驟然在山洞內響起,隨後他緩緩走了出來,神色看似非常平靜,卻給人一種冰封千裏的感覺。
“主人。”
影子淒慘一笑,用力的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此時的他實在太過虛弱了,掙紮兩下,竟然直接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江卓緩緩朝著影子走了過去,輕輕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隨後笑道:“以後不許這麽傻了,就算我煉化失敗,也不過隻是損失一些資源而已。”
“可隻要咱們活著,這些資源對我來說就是唾手可得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成為這一方天地中最強大的霸主。”
江卓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銀針不斷地刺入影子的體內。
而在他強大的針灸秘法之下,影子緩緩流逝的生機竟然也漸漸變得旺盛起來。
隨後江卓又拿出了幾顆珍貴的續命丹藥,強行塞進了影子的嘴巴裏。
雙管齊下,讓影子竟然在幾分鍾的時間內就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這一幕可把周圍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影子剛剛的情況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裏,絕對是神仙難救。
可現在江卓竟然把他給救了回來,而且還隻是用了這麽片刻的功夫。
“他到底是什麽人?這手段也太驚人了。”
“肉白骨活死人,這可隻有傳說中的天才大佬才能夠做到啊。”
“看他的年紀並不大,怎麽有如此逆天的神通?”
周圍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便是和尚都傻眼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也悄然在他的心底彌漫開來。
一個擁有如此手段的人,他的實力絕對也不會簡單。
“多謝主人救命之恩。”
影子慌忙從江卓的懷裏起身,跪在地上,無比恭敬地說道。
“好了,你我之間不需要這麽客氣。”
江卓說完,扭頭看向了站在不遠處正一臉不安的和尚。
“女施主,你沒事,實在太好了,貧僧早就說過,這切磋必然會有損傷,萬幸,你這次沒事兒,以後可千萬不要隨便跟人切磋了,貧僧告辭。”
和尚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站在原地的江卓卻身形一晃,如同鬼神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和尚麵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和尚,“我好像沒說讓你走。”
“那,那你想怎麽樣?切磋有損傷,這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救回來了。”
和尚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江卓質問道。
剛剛江卓的速度讓他心驚,簡直比他救活影子都要讓他恐怖。
不誇張的說,在這種絕對的速度麵前,他就是待在的羔羊,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影子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親手殺了他,我會在一旁幫你看著。”
江卓神色平靜地說道,他雖然跟影子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卻十分清楚這個女人的性格。
骨子裏的影子可是無比高傲的一個女人,剛剛當著眾人的麵兒被打的如此狼狽,這場子要是不找回來,他的心裏肯定不爽。
而且有他在一旁看著影子,也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再加上大和尚的氣息明顯變得有些不穩了。
在這種狀態下,影子想要戰勝大和尚並不是沒有可能。
影子一聽也猛的抬頭看向了和尚,那清澈冷漠的雙目中,頓時閃過濃濃的戰意,隨後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再度朝著和尚殺了過去。
“大膽妖孽。”
和尚怒吼,護體神盾從天而降,再度把他整個人籠罩起來,同時焦急的看向了江卓,“這位道友,我跟他之間隻是一場簡單的切磋,實在犯不著拚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