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少在意。他以後就多花點兒心思,多抽點兒時間。”
“我怎麽也是一宗之主,讓別人知道我竟然跟小商小販去搶那麽一星半點兒的資源,別人怎麽看我?”
江卓神色冷漠的說道。
以這些商販們的能力,他們就算上繳100年的資源,恐怕也不夠他一天所使用的。
一來這點兒東西他看不上。
再者他還真沒有輪到要跟這些普通人搶資源的地步。
“是,謹遵宗主法旨,以後絕對不會了!”
大長老有些惶恐的說道。
雖然江卓的態度一直非常的平和,似乎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動怒。
可作為長老的他,卻始終能夠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力。
讓他在江卓麵前根本無法從容自在的暢談。
“我們現在剩下的人不多。你沒事兒的時候就都看看,該指點就指點,該收拾就收拾。如果真有可造之材,就多給人家點機會。”
“修行界雖然講究的是個人實力,可團結的力量也不能小覷。特別是對於下一代的培養。”
“如果沒有新鮮而強大的血液注入個,一個宗門注定是無法長久的!”
大長老一聽神色卻是越發的惶恐,急忙彎腰抱拳,恭敬的說道:“是!”
“好了,你下去吧。”
江卓擺了擺手。
黃溫陽此時也走了進來,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了江卓。
幾個月前江卓還是被追殺的對象。
可現在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宗之主。
不但如此,修為實力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跟江卓之間的差距也變得越來越大。
“見過宗主!”
黃溫陽上前,神色恭敬的行禮。
“好了,咱們也算是朋友。不必如此客氣,你來有事兒嗎?”
江卓淡淡的笑道。
“我是來告辭的。”
黃溫陽苦澀的笑道。
本以為找到了母親,她能夠有一個家能夠過上安穩的日子。
可餘清禾的種種行為卻傷透了他的心。
特別是在知道他跟江卓之間的關係之後,竟然想要利用他上位。
甚至曾經不止一次說過,希望能夠成為江卓的女人。
這三觀簡直要讓他崩潰了。
可身為人子,他卻沒有資格去過多的說什麽,所以他隻能離開。
希望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要走?”
江卓一聽,明顯愣了一下,“你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這裏。幹嘛這麽著急走?”
黃溫陽四下看了一眼,見沒有外人,才小聲說道:“其中心酸之處難以說盡。是希望您能夠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如果哪天他冒犯了您,能給他留條性命。”
江卓何等聰明的人。僅僅隻是隻言片語,他就已經明白,黃溫陽跟餘清禾之間怕是發生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倒也不好過多的詢問。
“既然你開口了,這個麵子我肯定是要給的。什麽時候走?”
江卓無奈的笑道。
“就現在。我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的。江湖路遠。來日再見。”
黃溫陽抱拳一笑,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老黃則一臉緊張的看著江卓尷尬一笑,隨後爺孫兩個再度朝著遠處走去。
江卓的心裏一時間到有些空落落的。
來的時候是那麽的熱鬧。
可現在竟然隻剩下他孤家寡人了。
而且江卓心裏也很清楚。世界之廣袤,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探索完畢。
他跟黃溫陽的這次離別,很可能是此生最後一次的見麵。
“祝你一路走好!”
江卓輕聲說道。以後看向了門口,高聲喊道:“大供奉何在?”
“見過宗主。”
大供奉滿麵紅光,神色激動地走了進來。
整個宗門現在絕對可以蒸蒸日上來形容。
之前他們送出去的地盤也紛紛被人主動歸還。
而他們的人數現在卻少了很多。
可以這麽說,每一名選擇留下來的弟子,現在的待遇比之前簡直要好上數倍乃至數十倍。
隻要他們能夠保持這種情況,不出十年。青雲宗這三個字絕對會成為周圍萬裏之內最響亮的存在。
而他們這些長老供奉能夠得到的好處就更加的誇張了。
所以這些日子,這些家夥走路那簡直都帶風。
“餘清禾最近在忙些什麽?”
江卓看著大長老淡淡的問道。
“餘清禾?”
大供奉一聽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江卓竟然會提起這個女人,稍微遲疑了一下,才急忙說道:“根據門下弟子的匯報,他好像一直在自己的院落裏,並沒有做什麽,隻是偶爾會有一些陌生人出入。”
“陌生人出入?”
江卓眉頭微微的皺在了一起。
他相信黃溫陽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否則絕對不會說那樣的話。
“他的朋友圈一直非常的複雜所以有些陌生人出入也很正常。”
大供奉一臉無所謂的笑道。
“你覺得你這種心態有沒有問題?”
江卓神色冷漠了一份,盯著對方問道。
此話一出,大供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對於江卓,他現在可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也相信江卓絕對不會沒事兒問他這樣的問題。
稍微在心中思考了片刻。供奉就被自己的行為嚇得一身冷汗。慌忙跪在了地上。
“屬下知錯,還請宗主責罰!”
大供奉神色惶恐的說道。
“你們之前一直待在一個三流宗門,現在一下子膨脹了也很正常。但是你要記住,不管什麽時候,腦子一定要保持清醒。”
“這腦子要是不好用了,你說這腦袋還有沒有必要留著?”
這一番話江卓說的非常嚴重。
可事情也同樣非常嚴重。如果都跟大供奉這樣大大咧咧的。
萬一遇到有居心叵測之人,他們豈不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是,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會了。”
大供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緊張的說道。
“派人暗中調查一下。盡量不要被他發現,我有事情,要外出個一兩天,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江卓說完便起身離開,在他經過大供奉旁邊兒的時候,帶起了一陣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