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宗門內突然有一道可怕的氣息衝天而起,如水桶一般直衝頭頂上那一片厚重的烏雲。
“這氣息竟然如此恐怖,這是要成功了嗎?”
有人見狀目瞪口呆的驚呼道。
“難道我們真的要見證一位神君的誕生?”
“嗯嗯。這氣息我感受過,曾經我師傅進入神君之境的時候也是這麽可怕。”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看到神君的誕生。”
“等等,你們看頭頂上方的烏雲。”
此時卻突然有人扯著嗓子一臉驚慌的看向了頭頂上方的烏雲。
眾人見狀,也都下意識的朝著烏雲看去,這一看所有人的臉色都猛的一變。
隻見在那厚重烏雲之中,竟然隱約能夠看到一尊強大的妖獸。
這妖獸身高數10m。威武不凡。正蹲在烏雲之中。如紅燈籠一般的雙目也死死的盯著那衝天而起的光柱。
雖然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可僅僅隻是那冷漠的雙目就給人一種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壓力。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能夠在雲層之中出現?”
有大佬神色凝重的驚呼道。
蘇蝶衣等人更是神色慌張的抬著陳劍飛朝著宗門裏麵狂奔而去。
“怎麽回事兒?裏麵正在衝擊境界,現在不能被打擾,還請諸位停下腳步。”
守在門口的大長老,神色凝重的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老東西,趕緊滾開,你難道沒有發現頭頂上方的異常?”
陳劍飛神色焦急的催促道。
妖獸的戰鬥力本就無比的強悍。
在同等級別的情況下,人類修行者根本不是妖獸的對手。
而這一頭妖獸竟然能夠騰雲駕霧。他的實力可見一斑。
外麵雖然強者如雲,可卻沒有人能夠擋住這強大的妖獸。
此時他們隻能衝進來圍在陳天龍的旁邊。
畢竟陳天龍是他們這裏戰鬥力天花板。也隻有在這裏才能夠得到一絲庇護。
大長老一聽也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頭頂上方的烏雲。這一看哪怕是他的心境也忍不住臉色驟變,“這是怎麽回事?”
“鬼知道,也許那小子之前招惹到他了吧,要不然的話。幹嘛來這裏?”
陳劍飛扔下一句話,就帶著眾人一股腦的了進去。
此時江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陳天龍異星人個個兒如同利劍一般站在他的四周,一股股恐怖的氣息不斷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讓人心驚膽戰。
當聽到雜亂的腳步聲時,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
這一看,陳天龍急忙衝了上去,擋住了眾人小聲問道:“怎麽回事?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你們幹嘛都衝進來?”
“不是我們想進來,是外麵出事了,你看看頭頂上方的雲層。”
蘇蝶衣神色焦急的說道。
陳天龍一聽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恰好跟那隻恐怖的妖獸來了一個正麵對視。僅僅隻是一個眼神,卻讓他這位實力強悍的超級強者心頭猛的一顫。
一股寒意更是從心底油然而生。
那是修行者遇到危險時的一種反應。
“這是怎麽回事?”
陳天龍的神色無比凝重的小聲問道。
“不知道啊。剛剛這裏邊兒的光柱衝天而起的時候,直接打在了烏雲之中。有人發現了這隻妖獸。”
蝴蝶一同樣神色凝重的說道。
萬一隻妖獸從雲層之中衝下來的話,那絕對是一場鏖戰。
到時候要死多少人,誰也不敢保證。
“你們不必驚慌,全力幫他衝擊境界。我來對付這妖獸。”
天池老人此時卻神色凝重的從外麵走了出來,看著眾人叮囑道。
“前輩這妖獸的實力恐怕已經超越了神君之境。”
陳天龍好心提醒道。
天池老人的實力雖然很恐怖,也在他之上,可在陳天龍看來。天池老人大概也就是神君之境六層的修為。
放眼修行界,這份實力絕對能夠稱得上是雄霸一方。
再加上他的天賦異稟。一般的修行者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可這次遇到的卻是妖獸,光從對方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這隻妖獸最少也是神君之境的修為。
在這種級別之下,妖獸甚至能夠斬殺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
天池老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放心,我師傅早就算出來會有異常,已經讓我在暗中有所準備。就算我不能斬殺這妖獸,拖延一二還沒有什麽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幫他衝擊境界,隻要他的境界能夠成功。那麽咱們就多了一員悍將,到時候就有機會跟他一較高低。”
“指望他,就算他成功了,也隻不過是一個剛入神君之境的小子,怎麽可能跟這麽恐怖的大妖抗衡。”
“這就不是你們操心的了。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他如果衝擊成功,那大妖真就不算什麽。否則的話,一旦我這邊兒頂不住,你們都未必能活著離開。”
天池老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眾人見狀,一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辦?”
有人小聲問道。
“還能怎麽辦?就算他不能擋住。為了小飛,咱們也要讓他成功啊。”
陳天龍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一聽也是這麽個道理。當下就不再廢話,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再度轉移到了江卓的身上。
隻見江卓整個人都坐在光柱之中,雙目緊閉,寶相莊嚴,頗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感覺。
而外麵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畢竟一頭上古大妖足以引起所有人的興趣。
雖然這大妖發狂的時候很凶,很可怕。
甚至可能會要人性命。
可同樣大風險往往都伴隨著大收益。
如果眾人一擁而上,能夠斬殺了這頭上古巨獸。那麽他們能夠得到的好處也同樣是無法估量的。
不誇張的說,隨便分一條腿或者分點兒皮毛。那賣出去都足以讓很多普通人逍遙快活一輩子。
不是所以還真有不少人做著斬殺妖獸的美夢。
“諸位,這妖獸此時突然出現在這裏,恐怕不是巧合啊!”
有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神色唏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