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清冷的聲音,似一盆涼水,當頭澆下,讓此地溫度瞬間降低四五十度!
林瀚陽四肢冰涼,臉色倏然驚變,渾身一激靈,麵無血色,雙腿陣陣發軟。
旁邊的孫明更是駭得魂不附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死過去!
周圍其他打算動工的人員,也是倒抽冷氣,目瞪口呆,驚駭欲絕。
四大戰區最高指揮官?
軍部第一人!
江帥!
“不!不可能!”
林瀚陽使勁搖頭,驚慌失措,瞪著幾乎快要裂開的眼球,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隻要文一沒有下令,那麽他始終還是軍部第一人!龍國的最高將帥!”
盡管林瀚陽不願意相信,但玫瑰身後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已經是事實。
隻要玫瑰一聲令下,他們這些人,立刻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林瀚陽嘴皮子哆嗦,麵無人色,總算是明白,為何林正天對待江卓,如此畢恭畢敬,連韓家也不顧了。
在護國戰神麵前,區區韓家算個狗屁!
林瀚陽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巴掌。
今天這事情,韓家指定是脫不開幹係。
別說韓家,就連住建局下批文的那位大領導,怕是也得一起落馬!
“那,那個,我,我跟林正天是表兄弟,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林瀚陽戰戰兢兢,語無倫次,心髒狂跳,仿佛在蹦出心房。
剛才他仗著韓家做靠山,才能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姿態囂張!
現在韓家都自身難保,他又怎敢繼續故作姿態?
和戰神作對,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想到這裏,林瀚陽後悔莫及,內心裏恨死韓家那個少爺了。
縱使你韓家是鳳天省三大家族之一!
就算你韓家富可敵國,家財萬貫,黑白通吃!
可,在四大戰區最高指揮官麵前,小小一個韓家,不是螻蟻一隻嗎?
與這樣的存在對抗,你韓家是活膩歪了嗎?
林瀚陽心中腹誹不斷,恨不得把韓家那個少爺,噴得狗血淋頭!
忽地,林瀚陽渾身一僵,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誕生之後,立刻讓林瀚陽頭皮發麻,感覺毛骨悚然。
如果說,韓家那個少爺,也不知道江卓的真實身份?
那這……
林瀚陽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滿臉賠笑,點頭哈腰道,“這位長官,這件事情我也隻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主使,另有他人啊。”
事到如今,也怪不得他狠心出賣了!
如果繼續頑抗到底,絕對會墮入萬丈深淵,死無葬身之地的!
“誰?”
玫瑰懷抱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林瀚陽。
林瀚陽心中一狠,毫不猶豫的說道,“是韓家一個名叫韓毅的少爺!住建局的批文,也是住建局的領導,一個名叫章劍的人給我的,在他們麵前,我真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要是不聽從他們的命令,第二天怕就要橫屍街頭,曝屍荒野了。”
“韓毅?章劍?”玫瑰反複咀嚼這兩個名字,記在了心裏。
她剛剛回國,對於國內一切,都是十分的陌生,並不知道韓家是怎麽樣的勢力。
林瀚陽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是!就是他們!具體的事情,章劍比我更清楚,您可以直接問他。”
玫瑰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語氣意味深長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為難你們,但是今天的事情,麻煩你們爛在心裏,誰敢泄露出去半點……”
說到這裏,玫瑰手中捏著一把小刀,隨手朝著挖掘機的輪胎扔過去!
轟!
如爆炸一般的轟鳴聲,驟然響徹四麵八方。
幾乎有兩米多高的巨型挖掘機輪胎,硬生生被一把小刀貫穿炸裂!
看到這一幕,林瀚陽等人直接嚇懵了。
這還是人嗎?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記住了嗎?”玫瑰巧笑嫣然,如綻放的玫瑰,美不勝收。
“知知道了!記住了!”林瀚陽渾身直哆嗦,不斷地點頭,眼神裏盡是驚恐與駭然。
對方的實力,簡直是太可怕了!
捏死他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玫瑰撩了撩一頭的波浪卷,扭動著腰肢,朝著福利院走去。
還沒走進福利院,就看到江卓一席正裝,緩步走出來。
見到這個畫麵,玫瑰眼前頓時一亮,眸中異彩連連,微笑道,“老大,你還是這麽叫人喜歡,難怪其他姐妹,都對你念念不忘的呢。”
說起來,江卓跟尖刀隊的九個女孩,也算是相處了整整十年。
那十年之中,九個女孩沒有跟任何外人接觸過,隻與江卓一起刻苦訓練!
隻是,江卓的訓練強度,是她們九個女孩的十倍有餘!
正因為這樣,江卓一直是九個女孩的偶像與榜樣。
“少貧嘴!”
江卓瞪了一眼,笑罵道。
玫瑰吐吐舌,因為與江卓相處太久,所以並沒有太過害怕江卓。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把江卓當成是大哥看待。
“要去住建局?我以為我走一趟就可以了,何須你親自出馬?”
“我想去問問,這個韓毅到底是何方神聖。”
江卓眸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初在雲海茶餐廳,殺死的那兩個家夥,似乎就是韓家的手下?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可以解釋這一切。
估計是對方知道了什麽,調查到了自己的頭上,這才想出這種辦法。
“也好,待會兒在路上,我還要向您匯報一下,我們幾個姐妹的工作情況呢。”玫瑰笑著說道。
江卓視線掃過不遠處,爆炸的挖掘機輪胎,沒好氣道,“不要隨便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的實力,這會使你陷入危險的境地,我曾經對你們說過的話,是不是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可你也說過,有時候展現一點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有效的震懾對手,以及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玫瑰反駁道。
“……”
江卓無言以對。
果真是兩年沒有見過麵,玫瑰是完全不懼怕自己?
不過,這也怪他自己,以前把這九個女孩,寵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