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頓時麵色大喜,倒是沒想到天池老人來的這麽快。

陳天龍更是激動的坐不住了,起身看著眾人大笑道:“天池老人的身份尊貴,是咱們的前輩,咱們要去接一下,諸位隨我一起吧!”

“是,宗主!”

眾人一聽,也也慌忙起身。

“哈哈,早就聽聞陳天龍是仁義之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一道爽朗的笑聲驟然在門口響起。

隨後,一名頭頂帶著白色冠徑的老者就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他須發皆白,慈眉善目,給人一種鄰家老爺爺的既視感。

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陳天龍見過老前輩。”

陳天龍慌忙走上前,彎腰抱拳,一臉恭敬的說道。

“我等見過老前輩!”

大廳內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慌忙行禮。

“好了,諸位無需如此客氣。病人在哪裏?先讓我看看病人吧。”

天池老人神色平靜的笑道。

“老前輩舟車勞頓而來。不如先行休息片刻,在看小兒的病症如何?”

陳天龍試探性的問道。

天池老人卻緩緩搖了搖頭,“需要我的並不是你一家。盡快給你兒子看吧,弄完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哎呀!”

“這,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敢耽誤老前輩了,這邊請。”

陳天龍伸出一條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就帶著。天池老人朝著陳建飛的臥房走去。

臥房內,陳建飛就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一般。雙目無神的躺在**。

自從他歸來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特別是一想到體內內還有幾根銀針。自己的生死都在放著一念之間。他的情緒就極為的不穩定。

後來索性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這裏了。

“這就是我兒。他被人在體內放了四根銀針控製著。我們找了不少高手,可都不敢取這四根銀針。說是四根銀針的位置。深度都大有講究。”

陳天龍解釋道。

天池老人卻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陳建飛旁邊。一把抓住了陳建飛的手腕,靜靜地感悟了起來。

足足過了五六分鍾天池老人才收回自己的手,皺這眉頭看向了陳天龍,“對方的手法的確非常高明,不知道是哪個老前輩?”

“老前輩?”

眾人一聽都明顯愣了一下。

江卓的年紀怎麽看也跟老前輩搭不上邊兒啊。

“怎麽了?難不成這裏邊兒還有什麽秘聞不成?”

天池老人見眾人的神色都有些怪異,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倒不是有什麽不能說的,隻是此人的年紀並不大,看起來也就20出頭的樣子。”

蘇蝶衣上前一步解釋道。

“什麽玩意兒?20出頭的樣子,這怎麽可能?”

天池老人一聽,頓時眼睛一瞪,馬上反駁到道:“此人在醫術上的成就跟造詣絕對不在我之下,老夫也算是天縱之姿了可有如資了,可有如今的修為實力,也足足花費了60年的光景。”

“他就算是天賦在我之上,也斷然不可能隻用十幾年的時間就有這麽驚人的成就。”

眾人一聽也一下子都愣住了。

天池老人的天賦那是眾所周知的。那是天降神兵的存在。

而且一路上更是不斷遇到名師指點。

可也花費了60年的光景。才有現如今的成就。

那江卓怎麽看也不像一名老者。

難道他在這方麵兒的天賦比天池老人還要恐怖?

所有人的腦海裏都忍不住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不過馬上又被眾人給排除了。

如果江卓真有這麽厲害的本事,怎麽可能會寂寂無名呢?

“夫人你見過那個小子,他到底年紀幾何?”

陳天龍忍不住看向了蘇蝶衣。

他畢竟是一個女人,心細如塵。他的觀察他的話還是有比較高的可信力。

蘇蝶衣皺著眉頭,仔細的在心裏思考了片刻。才再度開口說道:“我雖然隻跟他見了一麵,不過他的年紀絕對不可能超過30歲。”

陳天霸也急忙在一旁補充道:“這個說法我也認同。一個人就算他的容貌能夠改變,可他做事的風格他走路以及那細微的神態是絕對改變不了的。”

“這一點我還是能夠肯定的。”

天池老人一聽這眉頭頓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管蘇蝶衣還是陳天霸,那可都是神君之境的強者。

這種級別的強者,哪怕隻是看對方一眼也能夠迅速的捕捉到一切的異常。

可現在兩人都異口同聲的說江卓隻是一個20出頭的少年。那這個判斷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難道這世上真的又誕生出了一個妖孽?”

天池老人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嗯。

“難道動手的人不是江卓,而是他的師傅或者他背後另有高人?”

有長老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可陳建飛一聽,卻馬上扯著嗓子吼道:“你這不是把我當白癡嗎?誰對我動的手我還能不知道?再者說了,那小小的宗門要真有這麽厲害的背景來頭兒。怎麽可能偏安逸於被我們欺負這麽多年?”

這一番話陳建飛說的那是一點都不客氣。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那名長老的臉上。讓對方尷尬一笑,後退一步卻是不敢再多言。

“算了,反正我也要去見見他的,先治病吧,我看看能不能把這四根銀針拔出來。”

天池老人走上前,看著眾人淡淡的笑道。隨後目光落在了陳建飛身上,“這四根銀針的來頭非常恐怖。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上古凶獸被打入四根銀針。也要變成半殘廢。”

“所以等會兒我去銀針的時候會非常的小心!你也一定要保持足夠的冷靜,千萬不要亂動。否則一旦出了什麽意外,我可不敢保證能把你救回來。”

“您放心,有我們在這裏一定可以看著他,不讓他亂動的。”

蘇蝶衣急忙上前討好的看著天池老人笑道。

沒辦法,不緊張不行啊,不討好也不行。

別看他宗門強大,陳天龍交友廣闊。可現在有事兒還真沒人能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