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兩人再度出現在了飛龍洞內。

餘瑞輝站在洞口眺望遠方,一張充滿威嚴的臉上愁雲密布。

“怎麽?有心事兒?”

老者坐在洞口看著餘瑞輝淡淡的笑問道。

餘瑞輝聞言,恭敬轉身看著老者。一臉茫然的問道:“師叔你說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宗門弟子被他趕走十之七八。現在人家又給出這麽好的條件,他還不答應。”

老者聞言神色也有些唏噓,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淡淡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我這種資質一般的修行者。可同樣還有另外一種人存在,他們被稱之為天才妖孽。”

“他們做事離經叛道。他們的想法,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可他們的成就卻高得可怕。我想他應該就是天才妖孽的那一種吧。”

“可他再這樣折騰下去的話,宗門早晚要出大事兒的。”

餘瑞輝擔憂的說道。

“不見得你想一想。你在位的時候見到天劍宗的人是何等的卑微,何等的討好,結果呢人家是否有把你當一回事兒?”

“可現在這小子雖然有些胡鬧,卻讓天劍宗的長老親自登門兒。而且還給出了這麽優厚的條件,你覺得他真的是個傻子嗎?”

“再者說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根本就不是你我能夠掌控的了。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好好休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餘瑞輝聽著老者的見解,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倒是輕鬆了起來,“也對,我既然選擇留在後山,自然就應該好好休息。一切聽天由命吧。”

話落。

餘瑞輝轉身走到了自己修行的蒲團上坐下,開始修行。

“你要是早些有這種覺悟,也不至於弱的如此狼狽,希望小子真的是一個天才,一個妖孽。能夠帶領我們走向一個新的紀元。”

老者那蒼老的雙目內閃過一抹希望之光,隨後也轉身走進了飛龍洞。

江卓的出現,把整個飛龍洞弄得雞飛狗跳。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單純在外麵休息了。

特別是很多珍貴的靈草,都被江卓霍霍的不行了。必須要精心養護。

否則這些珍貴的林草恐怕就要斷子絕孫了。

而宗門外一座山上的涼亭內。

陳天霸全臉色陰沉的坐在涼亭內。

隻見大長老從遠處氣呼呼的疾馳而來。

“怎麽樣?那小子可鬆口了?”

陳天霸看著長老麵色陰沉的問題。

“哎!”

長老聞言忍不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才無奈的說道:“那小子就是一個滾刀肉。我甚至開出了洞天福地的條件,可他硬生生的不答應。我都想要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神經病!”

“什麽玩意兒?你給他一個洞天福地,他都不心動?”

陳天霸一聽也愣住了,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大長老。

“一點兒心動的意思都沒有,但是他卻收下了我的魔血石。你說是什麽意思?”

大長老眉頭緊皺不解地看著陳天霸。

要說珍貴程度,磨血石雖然也珍貴。可遠遠無法更洞天福地相媲美呀。

可江卓偏偏接下了魔血石,放棄了洞天福地。他這一路上都在思索這件事,可就是找不到原因在哪裏。

陳天霸一聽也明顯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他收下了,抹血時放棄了洞天福地?”

“是這個意思,你說這小子想幹嘛?而且他也承認了,少宗主體內的銀針的確是他留下來的。對了,宗門那邊兒可否有消息?”

大長老問道,畢竟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那幾根銀針之上。如果陳天龍那邊兒能夠解決了銀針他這邊兒隨時可以滅了江卓一行人。

“沒有剛剛弟子過來說又請了好幾尊大神過去,可都拿那些銀針沒有辦法,而且那些人都說這四根銀的位置非常的玄妙,如果貿然動他的話,很可能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所以還隻能看咱們這邊了。”

陳天霸無奈的說道。

他縱橫沙場一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強大的妖獸。不知道遇到了多少超級強者。

可他的心中從來沒有畏懼過,更沒有頹廢過。

可此時強悍如他,也忍不住有些無奈。

正如大長老所言,那就是一個滾刀肉,誰拿他都一點兒辦法沒有。

關鍵是你還真不能殺了他,他要是死了,陳建飛說不定就真完了,這個後果沒人能夠承受得起。

哪怕他在天劍宗的地位非常超然。

也絕對承受不起這個可怕的後果。

“那現在怎麽辦?你的白臉行動不成功。讓我去?”

陳天霸扭頭看著大長老問道。

“目前隻能這個樣子了,你到時候釋放一下你的氣息。看看能不能鎮住這小子,而且也可以考慮一下。利用他周邊的人來威脅他。”

大長老一臉頭疼的說到,畢竟根據他們打探到的消息,江卓完全是孤家寡人。

淩瀾霜已經被老尼姑帶走,哪怕他們手段通天也找不到人。

現在就算是威脅江卓也沒有合適的人選跟理由,隻能進行一番嚐試。

“行那我就去試試。”

陳天霸說完便準備動身。

可此時遠處卻有一群仙子極速飛來。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陳建飛的母親首當其衝落下,盯著兩人焦急的問道。

兩人一聽這臉色頓時都有幾分尷尬。

在宗門之內,在整個修行界,他們可都是威名赫赫的強者。

平時也極少有事情會麻煩到他們,可但凡找到他們的事情,他們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辦的漂漂亮亮。

可這一次他們確實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甚至連點頭緒都沒有,隻能硬著頭皮上前。

“說呀,到底怎麽樣?”

蘇蝶衣焦急的質問道。

“之前大長老用了一些手段,那小子沒答應我準備親自過去的。你也別太擔心我還真就不信我陳天霸搞不定他。”

陳天霸咬著牙齒臉色陰沉的說道。

不要說廢話了,帶路,我跟你們一起過去。我都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敢動我的兒子。”

蘇蝶衣臉色陰沉的說道。

“不用了,這件事交給我們兩個處理就行了,你就在這裏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