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劍飛說道。
“母親,我還是您的孩子嗎?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說我。三師叔都說了,這銀針如果取不出來,我很可能會死的。到時候你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陳劍飛委屈的抱怨道。
正一臉溫柔的中年女人一聽那黑溜溜的大眼睛裏猛的閃過一抹驚慌之色。急忙問道:“你三師叔當真這麽說了?”
“當時三叔說這話的時候,可當著不少人的麵兒。你要是不相信孩兒的話,你自己去問就行了。可是你親兒子。你連我都不相信?”
陳劍飛一臉委屈的梗咽道。
那神情仿佛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中年女人一聽也頓時慌了神,急忙拉著陳劍飛的手焦急的問道:“這是你跟你父親說了嗎?”
“還用說嗎?他是第一個幫我診斷的。他不行之後才讓我三師叔屬診斷的。”
陳劍飛一臉冷漠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你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人?”
中年女人再度一臉焦急的問道。
“一個非常狡詐,陰險的小子。這個我不能報,因為我曾經做出了承諾。”
陳劍飛別有深意的說道。
“混賬他這麽欺負你還不能報仇既然你不能出手那就讓我來出手,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欺負我的兒子。”
中年女人一掃之前的溫文爾雅,宛如一隻發狂的母老虎一般凶狠的怒吼道。
“你還是省省吧,別再被人給抓了,那小子奸詐的很,就交給我三師叔還有我父親去處理就行了。”
陳劍飛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中年女人一聽那嫵媚的臉蛋兒上泛起了一抹尷尬,嗔怒的白了陳劍飛一眼便轉身走了出去。
“你安心在家裏養傷。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女人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大廳內,此時離開的那名長老也再度拿著一份文書走了進來。
“宗主這是所有的信息,請您查閱。”
大長老上前恭敬地把文書放在了陳天龍麵前。
陳天龍見狀一把拿起了文書,當看到裏麵所記錄的詳細信息時,他那充滿威嚴的雙目中明顯閃過一抹濃濃的差異之色。
他本以為敢招惹他,敢收拾他兒子的人。最少也是神君之境的頂尖強者。
誰曾想竟然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而且還是剛剛改了名字,現在隻剩下幾百人的小宗門。
不誇張的說,這樣的宗門他隨便派個長老都能夠給滅掉。
可現在不單在他的兒子體內留下了銀針。
按照調查得來的信息,他的兒子很有可能還被虐待過。
這是何等讓他難以置信啊。
這幾乎就相當於一個七品芝麻官。把皇帝給抓住了,然後狠狠的收拾了一番。
這幾乎就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可偏偏就這麽出現在了他麵前。
“怎麽了?對方的來頭很大嗎?”
陳天霸見陳天龍的神色有些怪異,急忙上前問道。
陳天龍尷尬一笑,把手中的文書扔給了陳天霸。
陳天霸一看這神色跟陳天龍簡直如出一轍。
“ 這這小子難道是個神經病不成?”
陳天霸拿著文書皺著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江卓有什麽能力,有什麽底氣來招惹他們。
二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大到離譜,大到無法衡量。
陳天龍一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神經病我不知道,不過正常人肯定幹不出來這種事兒。你帶人過去一趟吧,看看那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還值得讓我去?”
陳天霸一聽,頓時有些不爽的抱怨到。
他怎麽也是赫赫有名的超級強者。
如果對方的來頭很大,他去處理一下倒也無可厚非。
可偏偏對方隻是一個毛頭小子。
一來他去有些以大欺小的感覺在著說。殺雞焉用牛刀?
“我知道你心高氣傲,不願意跟一般的晚輩計較,可此人絕對不像表麵上那麽簡單。單憑那幾根銀針都足以證明。”
“而且這件事情稱呼著小飛的性命。讓別人去我還真有幾分不放心。”
陳天龍神色凝重的說道。
本來還有,陳天霸一聽,陳天霸一聽頓時也回過神兒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行,既然這樣,我親自走一趟,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有多大的本事敢動咱們的人。”
話落。
陳天霸就起身走出了大廳。
“大長老,你跟著他的性子有些莽撞,盡量先不要傷那個人的性命。”
陳天龍小聲提醒到。
畢竟他們整個宗門對於這段在體內的銀針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萬一陳天霸牛脾氣上來,再把江卓給弄死了。
到時候這銀針取不出來,這個後果誰承擔得起?
“是我這就去。”
大長老慌忙起身離開。
此時陳劍飛的母親也如一陣風般衝了進來。
“陳天龍,你還有心情坐在這裏,你的兒子差點都被人害死了,你知道嗎?”
女人一進來就杏眼怒瞪,神色憤怒的盯著陳天龍吼道。
正坐在客廳裏的長老供奉見狀都紛紛起身悄然離開。
陳天龍一臉無奈的起身摟著女人討好的笑道:“千萬別生氣,人家說一生氣容易變老,到時候你可就不漂亮了。”
女人一聽,嫵媚的小臉微微一紅,嬌嗔的白了陳天龍一眼。這神色倒是溫柔了一分,輕聲說道:“咱兒子被打成那個樣子了,你作為老子的準備怎麽出頭?”
“我已經派人過去調查了,先把那個人請過來,把斷在兒子體內的四根銀針取出來。到時候想怎麽收拾他都行。不過在這之前你萬萬不可衝動,那銀針有可能要了小飛的性命。”
陳天龍一臉溫柔的說道。
女人則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陳天龍,“那銀當真如此厲害?”
“你這個傻丫頭,要是不厲害的話,我不早就派人評了那個小宗門?我讓其他幾位擅長醫術的長老也看過了,都沒有辦法。”
“而且一旦擅自取出銀針,很有可能要了小飛的性命。所以我才在這裏等。”